第228章 不好治啊 作者:三羊猪猪 叶天接到电话赶回了康复医院,杨副院长早就等在医院的门口,叶天還沒有回来的时候,杨副院长就等在那裡,除了杨副院长,還有几名男人等在那裡。 “院长来了”杨副院长看见叶天回来后,他用手指了指叶天,那几名男人迎了上去,叶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觉這几個家伙看样子十分不善,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心裡暗想道:“這是干什么?” “叶天是吧,现在马上跟我們走”那几個男人把叶天围住,這說话的口wěn显得很不客气。 “說明白些,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叶天站住脚步,他沒有打算要让步的意思,自己不明不白的被杨副院长叫了回来,结果還有几名陌生男人要把自己带走,這也太笑话了吧,叶天要是不想走的话,就沒有人能把他带走。 “院长,是這样一回事”杨副院长急忙迎了上来,他满头大汗,看样子很着急,到了叶天面前,嘴裡說道:“是省裡来的领导,目前在市中心医院” “省裡的领导跟我有什么关系”叶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不喜歡眼前這几個男人跟自己說话的口wěn,杨副院长拉這叶天的胳膊,到了一边,嘴裡說道:“院长,你不清楚,這不仅仅是咱们医院,反正市裡面的各大医院的专家都接到命令了,要求到市中心医院会诊,我們康复医院人家可是重点点名了,瞧见沒有,這几名就是人家派過来的,就是要带咱们医院的专家去中心医院” “那你就去吧,叫我回来有什么意思,我還有事情,這事情就交给你了”叶天显得很不在意,转身,就要走的样子,杨副院长赶忙拉住叶天的胳膊,嘴裡說道;“院长,您可不能走了啊,您不知道,人家是指明要你去的,我只是陪衬,你可是唐院长的徒弟,老院长不在了,這裡面就属你的医术高明,你要是不去的话,我想咱们医院也别干了,省裡面来的那可是大人物啊……” “大人物?大人物到什么程度”叶天嘴裡嘀咕了一句,他又把眼睛转向杨副院长身上,在叶天看来,這明显就是杨副院长故意给自己找的麻烦,虽然他不清楚到底那大人物的病到什么程度,但看杨副院长的表情,叶天有种不好的感觉。 但既然已经到了這种地步,就算不想去那也得去了,叶天嘴裡抱怨道;“真是一天到晚沒有事情做,還要去管這些事情” “院长,你的医术高明,這几名都是市裡来請你過去的人”杨副院长又說了一句,叶天看了杨副院长一眼,說道:“這個就不需要你多解释了,我的心裡面知道怎么办,杨副院长,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好,好”杨副院长答应着。 叶天真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几個人也沒有和叶天详细解释,倒是杨副院长给叶天解释了一番,叶天也懒得去仔细听,在叶天想来,杨副院长不会那样好心,說不定這裡面還有别的問題,自己呢,還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车到了市中心医院,等到了這裡,叶天才意识到杨副院长沒有說假话,市医院裡面停了很多的车辆,其中医院的门口還有人把守,普通的人是上不去医院裡面的,叶天的眉头可就皱了起来,按照杨副院长所說的话,這裡面来了一個省裡的大人物,但這大人物的架势也太大了吧,竟然把全市的专家都叫到這裡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叶天的心裡面不太了解,他下了车之后,看了一眼身边的杨副院长,說道:“杨副院长,你对這些熟悉,我看還是由你来吧,我這個院长呢,就是你的跟班,你要是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吩咐我” “院长,我哪裡有那种胆子啊,你可是院长,而且人家指明得要你来参加会诊,院长,我沒有资格的,我還是跟在你的后面,跟你学习下医术” 杨副院长這话說出来,叶天差点想要把杨副院长一脚踹飞,這也太会說话了吧,這分明就是在暗中讽刺自己啊,叶天什么水平,他的心裡面很清楚,他這個院长那也是唐学茂给他的,论医术,叶天是沒有办法超越杨副院长的,那杨副院长从医数十年,在中西医方面都有造诣,不然的话,唐学茂也不会让杨副院长当副院长。 叶天的心裡面其实也清楚,這是杨副院长的水平那绝对超過他的,偏偏杨副院长還這样說,就說明這裡面大有原因,他看了杨副院长一眼,就看见杨副院长正笑着看着叶天,叶天就恨不得狠狠踹上杨副院长一脚,心裡暗骂道:“這個家伙,也不知道打算跟自己玩什么” “叶院长…”叶天這心裡面正想着這些事情,就听到有人喊了自己一声儿,叶天抬起头,就看见市长秘书廖晓洋急急忙忙走了過来,叶天曾经和廖晓洋见過面,那還是上次和唐学茂一起去市委的时候见過,以后就沒有了关系,更谈不上见面了,叶天沒有想到這市长秘书竟然還记得自己。 看起来真的是人的名、树的影儿啊,就因为之前叶天和唐学茂和市委相关领导吃過饭,那廖晓洋再和叶天說话的时候,那口wěn就不一样了。 叶天迎了過来,那廖晓洋嘴裡說道:“叶院长,你总算来了,就等着你呢” “我有什么水平啊”叶天总感觉這秘书說话太虚了点,等自己,這不是开玩笑嘛,怎么又不是什么大专家,就因为自己的老师是唐学茂,自己就是背着唐学茂徒弟的名声在這裡待着而已,谈不上有什么水平,那些专家哪個拿出来,不比自己的水平高,還偏偏要等着自己,或者是這個廖晓洋在說客气话,或者就是有不少的事情等着自己。 叶天心裡面虽然這样想,但他的脸上却带着笑容,嘴裡說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不是什么专家,让那些专家等着,我的心裡面不安了” “叶院长,你太客气了,谁不知道你是唐老的亲传弟子,唐老的水平那是大家公认的,你作为唐老的亲传弟子,那绝对是不会错的,叶院长,請吧” 叶天听到這裡,恨不得给這個廖晓洋来上一脚,心裡暗骂就算骂人也沒有這样骂人的,這简直就是当面打脸,有這样說的嗎,自己的水平多少相信很多人都清楚的,假如真的硬說自己有水平的话,那唯一的有水平就是自己能解毒,其他的沒有办法了……。 叶天把這些话都放在心裡面,脸上带着笑容,往医院裡面走。杨副院长就跟在叶天的身后,杨副院长从走进医院裡面之后,他的脸上就带着笑容,看样子就像是在等着看叶天的好戏。 叶天跟着廖晓洋一直来到了医院的最顶楼,這裡面那可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這裡是属于特护病房,都是照顾老领导、市委相关领导的,普通人就算你再有钱,你也上不到這裡,這就是权和钱之间不能变通的地方,就算你再怎么有钱,那也不如有权的。 就像這裡,有钱人沒有权的话,是进不来的,不過,在康复医院裡面却沒有這些玩意,康复医院是属于私人医院,沒有必要搞這些特权,這种特权只属于那些公共体制下的医院的特色。叶天的心裡面对于這些特权真的看不上,不過,有些时候,既然在這种体质之下,你就要遵守這种制度,至少目前叶天沒有想要改变的想法。 杨副院长并沒有骗叶天,市裡面的老专家都被請了過来,一大屋子的老专家都在那边商量着,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难的病症似的,看他们的表情上看,很显然他们遇到了一個难题。叶天的心裡面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尤其是那些专家看见叶天到了之后,叶天就感觉自己是那可怜的羔羊,被一群狼盯着。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這样的反应,但很明显,這样的反应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叶天就打算闪到一边,自己来了就算了,沒有必要再說话,但沒有想到叶天這一出现,就有人說道:“大家别嚷了,叶院长来了,叶院长可是唐老的亲传弟子,一定有办法治的,大家听叶院长的医院” 那些老专家一听到這句话,都静了下来,那眼睛都望向叶天,叶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心裡暗骂道:“你们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渣,看我個屁,你们哪個不比我大,還要问我,我呸,你们這群混蛋,不知道是不是不肯担责任,把我当成替罪羊了” 叶天的心裡面虽然這样想的,但面子上总要過得去了,他笑道:“這是开玩笑吧,我就是一個毛還沒有长齐的小孩子,哪裡轮得上你们听我的主意啊,大家继续谈论病情,我們医院的杨副院长也是這方面的专家,大家可以和杨副院长谈论下去,我呢,去上個厕所,大家慢慢谈” 叶天就打算转身离开,市卫生局的孙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叶天的背后了,听到叶天這句话,就听到孙局长說道:“叶院长,你就别客气了,我都听你们医院的杨院长谈到你了,他說你的水平很高,昨天就连重工集团的齐总到你那裡都治好病了,叶院长,我可跟你說,這次省委方书记的父亲在這裡生病了,假如方老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都不得好,瞧见沒有,咱们市委的相关领导都在這裡呢…….” “,我就知道有事情,想不到真他的有事情了”叶天的心裡面暗骂一句,他就感觉這裡面的气氛不对,那些什么老专家的一個個都像缩头乌龟一样,一句话也不說话,那就說明這些老家伙就担心有什么意外,承担不起這些责任,叶天心裡骂了起来,“我他得也承担不起這责任” 叶天心裡面把那些老家伙们骂了一番,但他的脸上却带着笑容,說道:“孙局长,别的我不清楚,但人有三急啊,我现在就想上厕所,這样吧,你让那些老专家们慢慢研究,我的杨副院长也在這裡,大家可以慢慢研究,至于我嘛,先让我上完厕所再說” 說完這话,叶天也不管孙局长怎么說了,立刻溜了出去。叶天的心裡面有些讨厌,這都是什么事情,搞的全世界都像是要围着省长似的,叶天的心裡面对于這些事情很厌恶,他不喜歡被人指使着,但有的时候,叶天還要過来应付這些在他看来很无聊的事情,這是沒有办法的,谁让叶天离不开這個社会。 叶天撒了一泡尿后,出了厕所,并沒有着急回去,他现在回去的话,情况不言而喻,還是把他当成挡箭牌,說不定那些沒有良心的老专家们還会把脏水都往他身上泼。叶天一個人靠在卫生间那边抽着烟,這烟的味道和普通的烟的味道不同。 “什么烟,沒有抽過?”一個声音在叶天背后响起,叶天转過头去,看见一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身穿着西装站在他的背后。 “要不要尝尝?”叶天拿出那烟盒来,在年轻人面前晃了晃,說道:“這個牌子市场上沒有卖的” “是嗎,我来抽抽看”年轻人拿過来一根烟,点着之后,抽了一口后,他点了点头,說道:“這烟绝对是上品,我从来沒有抽過,抽进肺裡面,就感觉无比的舒畅,這烟从哪裡买的,我愿意出高价买” “你就算出再高的价也沒有的卖”叶天笑了起来,說道:“這烟可是特制的,這包你拿去吧” “我不能白拿你的烟,我给你钱” “免了吧,這钱還是不收的好”叶天說着抽了一口烟,嘴裡又骂道:“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撞到霉运了,就被人叫到這裡来当替死鬼,我真他的倒霉,早知道就不出来,我躲起来让那個混蛋找不到我” 年轻人听到叶天這句话后笑了起来,說道:“听你的口wěn似乎也是专家,难道你到是這裡治病的?” “是啊,我是来治病的,不過呢,我更像是来承担责任的,你看我的年纪像是有那种本事的人嗎,我就因为挂了一個院长的名字,就沾了這种事情,现在别提多倒霉了”叶天嘴裡抱怨道,“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怎么想的,這种事情也牵扯上我” “叶院长,我正找你呢…….啊….方公子,你也在這裡”那孙局长带着人走了過来,他本来是想叫叶天回去的,上面的那些专家都說应该让叶天来牵头,孙局长的心裡面也清楚,那些老专家都担心這事情出事,所以想找叶天当替死鬼,但這個事情总要有人出头,那叶天只能出头了。 他本来是叫叶天,但沒有想到会在這裡看见方跃,方跃可是方书记的儿子,看见方跃和叶天在一起抽烟,孙局长的心裡面就是一惊,心裡暗想道:“怪不得叶天這家伙如此的胆子大,原来這背后有人” 他改口喊上方公子,叶天第一時間沒有把方大公子和方书记联系起来,他把手裡的烟抽完之后,扔在地上,伸手在方跃的肩膀上拍了两把,說道:“我回去了,咳,真的要命啊,看起来這事情全都压在我的身上了” 說完,叶天也沒有理会孙局长,从孙局长的身边走過。 方跃笑了笑,等孙局长到了他面前,方跃的脸色才沉下来,嘴裡說道:“我爷爷的病到底怎么治,你不是說要治疗嗎,现在专家都到了,为什么不治疗” “那個…”孙局长這心裡面又抱怨起来,“省裡的专家也在這裡,那些专家倒好,一個個在那边也是愁眉苦脸的,我們市裡面的专家都是這些水平,要是治好的话,一切都好,要是治不好的话,咳……” 孙局长那可是有苦說不出来,总不能在人家方大公子面前诉苦吧,他嘴裡赶忙說道:“专家正在研究” 方跃冷哼一句,从孙局长身边走過。 孙局长這额头也见了汗,心裡面暗暗合计,看起来自己要寻找后路了,那方老爷子的病可不好治,别看腹泻,這腹泻也有很多种的,這方老爷子的腹泻就严重多了,假如再這样腹泻下去的话,那方老爷子這條命很有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 孙局长的心裡面暗骂那些所谓的专家都是一群饭桶,诊断了半天确诊病症之后,却說要开刀,這刀是那样容易开的嗎,老爷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腹泻這样久了,一开刀的话,万一老爷子死在手术台上,谁承担的起? 中医更是白扯,吃了几副药根本就沒有用处,孙局长這心裡面越想越感觉自己這职位要保不住了,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