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临危不乱 作者:三羊猪猪 事情并不像叶天想象的那般糟糕,他就是身体比以前有些瘦些。 张少强送给他的草人参所剩不多,叶天和张诗嫣吃早饭时,還提到想和张少强一起去雾山。 “可能最近不行,我妈妈要动手术,爸爸整天都在医院。” 叶天把碗裡剩下来的豆浆一口喝光,伸手抹了一把嘴唇,嘴裡說道:“诗嫣姐,我明白,等阿姨的手术动完再說吧,我并不着急。” 叶天去诊所的路上,還惦记着叶世丛。昨天晚上叶世丛說過,今天会给叶天打电话,但直到此刻,叶世丛也沒有打电话過来,叶天的心裡有些不安心,担心起他的爸爸来。 手裡拿着电话,决定给爸爸打电话,却沒有想到电话刚拨了一個号码,叶世丛的电话已经打进来。 “小天,下午有沒時間?”叶世丛问道。 “我今天要去打工,要事先請假。”叶天說道。 “請個假吧,咱们全家聚一聚,你阿姨和小婉下午会到中海市。” 叶天微微愣了下,還以为他听错了,问道:“阿姨和小婉是今天下午過来嗎?” “是,我想我們全家很久都沒聚聚,正好她们也有時間,今天下午就聚聚。”叶世丛說话时,他的声音显得很犹豫,似乎很担心叶天說沒時間。 “好吧,我会請假。”叶天又补充一句道,“爸爸,我們真的很久都沒聚了。” 叶天到诊所时,霍晓玉手裡拿着电话正靠在门口打着电话,她的脸上到处都是笑容,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见到叶天来了,霍晓玉对着电话說道:“我不說了,有時間,我們再出去玩,那裡真的很好玩……。” 叶天沒有和霍晓玉說话,迈步走进诊所。诊所裡面還沒有病人来,今天坐堂的医生也沒有到,显得有些冷清。 叶天已经和慕雨晴通過电话,告诉慕雨晴下午有事情,請個假。叶天现在到诊所来,并不是为了钱,他更多是对這裡還有感情,已经成为习惯。在中海市,除了几個同学朋友外,叶天沒有其他相熟的人,即便是周末,也沒有人可约,還不如在诊所打工。 九点半以后,陆续有病人来看病。中医和西医都有医生坐堂,尤以中医吴良实看的病人最多,不少的病人是慕名而来,就是想让吴良实看病。其中,有一名约五十多岁的男人腆着肚子带着一個年轻女孩找吴良实看病,原来,這男人想要一個孩子,但一直都沒有成……。 霍晓玉手裡拿着注射器,走到叶天面前,嘴裡嘀咕道:“那個女孩怎么能忍受這样恶心的男人,要是我,我宁愿去死。” 霍晓玉說话一贯這样不客气,她的话刚刚說完,刘跃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刘跃手裡拿着一個手提包,鼓鼓囊囊的,他一走进来,眼见霍晓玉手裡拿着注射器,刘跃急忙過来,說道:“小玉,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刘跃,你今天怎么過来了?”霍晓玉很意外,今天刘跃放假,刘跃不应该過来的。 刘跃笑道:“我今天沒有什么事情,就過来帮帮忙。”說着,他把脸转向叶天,脸上布满笑容,說道:“我感觉对不起叶天,心裡有愧,就想多帮帮叶天的忙,叶天,你不会還生我的气吧。” 刘跃话都說到這份上,就算叶天心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不会计较,更何况那天本就是刘跃吃了亏,叶天早就沒放在心上。就是叶天对刘跃突然改了性子,微感诧异,但又不便多问,于是,笑了笑,說道:“我从来沒有生气,刘哥,你也别记在心上。” 這句刘哥叫出来,霍晓玉抿着小嘴偷笑起来,被叶天瞧在眼裡,看了霍晓玉一眼。霍晓玉故意撇着嘴,手裡拿着注射器,背对叶天,和刘跃說道:“你既然沒事,那就帮我配药,今天有几名要挂吊瓶的病人……。” 仁心诊所对面的门面挂上了爱心诊所的牌子,牌子下方是电子牌,滚动着“妙手仁心,神医再世”之类的话。 对面的诊所還沒有正式营业,大门紧闭,有路人经過时,会扯着脖子透過沒有关靠的卷帘门向裡面望上几眼,指指点点。醉心湖旁开了两家诊所,竞争将会更加激烈起来。但对于居住在醉心湖旁的普通居民来說,却是一件好事儿。 叶天扯了一把椅子坐在诊所门口,刚過十点,天气就转热了。阳光洒在叶天的脸上,叶天感觉特别的惬意,目光望向对面的诊所,心裡不知为何不安起来,感觉要出事儿。 挂在胸口的木篆裡面存放了几棵草人参,還放了两块生姜,叶天就坐在门口,把两块生姜拿出来,吸收起其辛辣之气。這身体不是一两天就能恢复的,损耗容易,补充就难了。叶天也不着急,慢慢地恢复身体……。 裡面传来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叶天一惊,赶忙起身回到诊所裡面。 就看见输液室裡面,一名因为感冒而打点滴的女病人大口呕吐着,在床边的地上散落着吊瓶的碎片……,霍晓玉有些慌乱地站在床边,面对着那名女病人,嘴裡着急地說道:“你怎么样,你到底怎么样?” 那女病人還在呕吐不止,就在此刻,输液室裡另外一名正在打吊瓶的病人也趴在床头大口呕吐起来,那名病人不是感冒,而是因为急性扁桃体炎,需要消炎,其吊瓶裡面的消炎药为青霉素。 该病人在注射之前,曾经做過青霉素试验,无過敏症状,但此刻,却出现了呕吐症状。 输液室裡面一连两名病人出现呕吐症状,那就不能归为偶然了。霍晓玉赶忙把那名西医杨医生叫過来。等杨医生赶過来时,那两名病人吐地更凶了,吐到后面吐出苦水来了。 杨医生也是束手无策,嘴裡连连說道:“快送医院去抢救,我想…..应该是药物中毒了,他们应该是這样的,小玉,你確認沒有配错药?” 杨医生這個时候,把事情往霍晓玉身上推,這两名病人是他做的检查,开的药也是她开的,但现在出事了,他自然想到的是霍晓玉配错了药。 霍晓玉急得要哭出来了,這样大的事情往她身上推,霍晓玉赶忙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沒有配错药,我是按照杨医生你开的药配的药,也做過青霉素试验了,那名感冒的病人只是普通的抗菌药……。” 在這种情况下,杨医生想的却是如何推脱责任,他可不想把责任揽在身上。霍晓玉急得哭出声音来,她想到叶天来,紧紧握着叶天的手,嘴裡說道:“叶天,快想办法,這怎么办才好,我真的沒有配错药。” “我知道,或许是病人出现了不良反应,每個病人的体质不同,小玉,這件事情和你沒有关系,你马上把诊所关门,暂时不营业了。同时,所有配好的药、沒配的药都集中到一起不许动,另外,打电话给慕姐……。” 叶天吩咐着霍晓玉,吩咐完,把目光投向杨医生,嘴裡毫不客气地說道:“杨医生,你是医生,遇到事情你怎么就知道推卸责任,你现在马上回去把药方看看,是不是药方出了問題,快去。” “哦,好!”杨医生听到叶天這句话,立刻答应道。 叶天让两名病人平躺在床上,按理說,他不能同时为俩人驱毒,最重要的是叶天也不清楚到底這两人哪裡出了問題,但凭他的感觉,這两名病人都是因为输入了药物之后出现的反应,只要把药物排出去,就应该沒事的。他的两手各自握住一名病人的手腕,暗暗运起功来。 就在叶天运用纯心诀为那两名病人驱毒之时,在输液室紧闭的房门处,刘跃的半拉脑袋出现在房门上的玻璃外,他的眼睛望向叶天,眉头微微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