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你瞧不明白 作者:酌颜 好书、、、、、、、、、 “這個嘛......”徐皎的笑容裡添了些许尴尬,“我們中原有句俗话,不知两位郎君听過沒有?這龙生九子,各個不同!虽然我和我阿姐是一母同胞沒错,可到底是完全不同的两個人,若要說我們俩身上有什么相同的话,那也就是同样的美貌了。” 這還真是個大言不惭的。苏勒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赫连恕半垂的眼底极快地闪過一抹笑意,就說吧,徐二娘子何止是不矫情?她是根本不懂矜持谦虚为何物,脸皮不要太厚哦! 徐皎开了個口,底气足了起来,越說越是理直气壮,“我這般美貌两位郎君是瞧见了的,我這年纪還小呢,等到我再长开些,必然与我阿姐一般是個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說到方才苏郎君问我的那事儿,這弓马骑射我是不会,不過,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会的,我阿姐也未必就会。” “你会什么?”苏勒已经憋笑得不行了,“会认野菜?” 徐皎可沒有听错這话裡取笑的意思,她瞠圆着杏眼,横了苏勒一记,“我.....我会什么,往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苏勒笑着還想說两句,徐皎却已经别過头去不理他了,更是直接抬手就搭上了身旁赫连恕的手臂,微微撅着粉唇,语调轻软地道,“赫连郎君,你教我骑射好不好?” 赫连恕有些意外,挑起一道轩眉道,“你想学骑射?” 徐皎“嗯”了一声,神色有些黯然地垂下眼睫,“我怎么也是我爹的女儿,旁人一提到我阿姐,总說虎父无犬女,可說到我,就算不敢明言,可暗地裡也会如苏郎君那般笑话于我......” 苏勒一愕,抬手一指自己鼻尖,想說,冤枉啊!我什么时候笑话你了?就觉着后颈一凉,抬起眼来,愕然见着赫连恕冷眼如刀瞥過他,再望向徐皎时,虽然還是沉阒着,可眼裡的冷锐却悄悄褪尽。 這還真是......差别待遇。苏勒心口哇凉,呜呜呜,想哭。 “......赫连郎君的骑射我是瞧见了的,真是出类拔萃,举世无双。若是能得赫连郎君指教一二,我定然能受益终身,有所进益,所以啊......赫连郎君,你就教教我吧,好不好?”徐皎摇了摇赫连恕的手臂,眨巴着一双眼将赫连恕望着。 赫连恕被這样一双眼睛看得浑身不得劲儿,忙将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拂了开来,清了清喉咙才道,“這個......学习弓马骑射可不是易事,要吃很多苦的,再說......” 徐皎眼儿一挑,竖起耳朵听他“再說”的下文,却见他微微暗沉下双目,将后头的话隐去了,神色却一瞬冷沉下来,转头一瞥她道,“往后再說吧!”话落时,便是蓦地起身,大步走向了那头的大黑马。 徐皎望着他的背影,皱紧了眉。边上就响起一声轻笑,她转头,入目就是苏勒一张笑脸,“徐二娘子,你都這把年纪了再学骑射会不会太晚了些?谁若是教你,怕是都要堕了一世的英名,换了我是阿恕,也绝对不教。” “你!”徐皎怒极,从前怎么沒有觉得苏勒這么讨厌的?亏她以前還觉得苏勒每日裡笑脸迎人,比起冷面冷心的赫连恕和蔼可亲多了呢。看走眼了! 赫连恕說往后再說,關於徐皎想向他学骑射的事儿就再沒了后文。 从密林离开后,与商队汇合,一路北上,天黑时到了一处小镇落脚。 房门被人叩响时,徐皎還以为是赫连恕呢,带着两分雀跃跳過去将门打开,门外却伫立着如座小山一般的狄大,心裡莫名的就有些失落。 “阿恕让我将這個交给你!”狄大粗声說完,将手裡抱着的东西一递。 徐皎一看,愕了愕,伸手将之接了過来,狄大就已经转身走了。 徐皎抱着那盆茶花,眯眼笑了起来,她都将它忘了,好在赫连恕還记得将它带着。這是不是說明,她之前的努力也并沒有全白费? “徐二娘子說她要买些笔墨,你說她的要求咱们尽量满足,我便应了,让人去给她买了来。”苏勒一边說着,一边瞄着赫连恕。 赫连恕却是安坐着,很是专注地看着手裡的《六韬》,闻言连眉毛都沒有撩上一根。 苏勒有些不甘心,忙又道,“她突然要笔墨,你就不担心她要做什么?” “她能做什么?”赫连恕终于从书册后抬了抬眼,“既然确定了她是明月郡主,咱们就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让她舒心顺心,来日见了长宁郡主才好与她商量合作事宜,不是嗎?” “要让她舒心顺心,难道不是你去多陪陪她就成了嗎?”苏勒朝他一挤眼睛。“徐二娘子一早就說了的,人家对你一见钟情,你也答应了要以身相许的,我們草原男儿一言九鼎,可不能出尔反尔啊!而且,你与徐二娘子成了,那与长宁郡主就是实打实的自家人,她又怎会不帮咱们?” “我們之间怎么回事儿,你還瞧不明白嗎?那些话真真假假,谁心裡都是分明。你往后也少给我胡說八道!”赫连恕却是横了他一眼,眼风如刀,满是警告。 苏勒被瞪得垂下眼,嘴裡嘟囔道,“是你瞧不明白吧?” 赫连恕自然听见了,眉心又是一皱,眼裡冷芒暗闪。 房门在這时骤然被敲响,“赫连郎君,你在嗎?” 苏勒与赫连恕对望一眼,前者朝后者暧昧地一眨眼睛,瞧瞧,他說什么来着?人這就来了,好好把握机会啊! 赫连恕冷眼朝他一瞥,扬声道,“进!”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徐皎面上甜美的笑在瞧见屋内不只赫连恕一人,苏勒也在时,微微一僵,“苏郎君也在啊?”两個大男人怎么還喜歡大半夜待在一個屋裡,還关着门? 苏勒正想识趣地說他找赫连恕說话已经說完了,正要走,就觉得后颈一凉,他瞥一眼赫连恕,不敢說话了,只得干笑着站在一旁。 赫连恕则合上手裡的书,抬眼淡望徐皎,“徐二娘子有事儿?” 徐皎忙上前,笑着道,“我是来给你们瞧這個的!”她手裡拿着一张纸,递到了两人眼前。 赫连恕和苏勒打眼一望,不约而同都是一怔,那张纸上画着一幅画,纸张不大,全用墨色勾勒,却是景与人皆出彩,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