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好事连连 作者:孙一凡3703 第二日,悠扬的钟声远远传来,天空第一缕曦光照射在朱红色的宫门上,宫门应声而开,百官上朝。 那些身着朝服、手举笏板的文武大臣正一個接一個朝北宫德阳殿走去。照道理南宫多是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但皇帝年幼,所以按照惯例,由何太后临朝听政,外戚大将军何进掌权。 上朝的人群中也有曹嵩一家,今天曹嵩特别高兴,两個儿子都可以位列朝班,那是一种无尚的荣耀,虽說小儿子曹智還沒象样的官职,不能說位列朝班,但能被皇帝邀請来站站就是荣耀啊! 曹智這是第二次走进德阳殿,這次和上次相比,就环境来說是天壤之别。上次进德阳殿给曹智的感觉是一片混乱,今天德阳殿给曹智的感觉是“玉阶金柱”,宏伟而华丽,十分庄重肃穆。 年才十四岁的皇帝刘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何太后今天一身黑裙端坐在刘辩旁边。 曹智目不斜视,朝正前方端端正正地跪下,俯首不语。平坦的大理石刚刚跪下去還沒什么,可是時間久了膝盖又酸又疼。 在大臣们山呼“万岁”的声浪中,汉少帝刘辩的第一個早朝开始了。 新帝登基的第一個早朝自然是颁诏;首先是尊封生母何皇后为太后,并由何太后临朝听政。太后再以皇帝的名义颁诏;大赦天下改元为天熹:非待死、待审之囚一律赦免出狱,這道表示新帝仁恕圣政的旨意宣完。第三道新帝加封皇弟刘协为渤海王(后改陈留王)、犒赏拥立之臣的恩旨便颁下来了:擢升大将军何进、袁隗(袁绍的叔叔)为太傅兼任参录尚书事(相当于宰相),擢升曹嵩为太尉,袁绍、袁术和曹操统领禁卫军,袁绍为正,袁术、曹操为副,著名“清流”人物何颐任北军中侯、郑泰为尚书。。。。。。。等等二十几位登上朝堂身居要位。等到宣到最后一位曹智升为骑都尉掌典军兼任太中大夫(职掌言议,顾问应对,为天子高级参谋)。 听到曹智封赏,立时在朝臣中发出一阵嗡嗡声。大家都在讨论着曹智是谁,怎么又做文官又做武官的,虽說级别都不高,但都是天子近臣,不由都面露惊讶之色。自有消息灵通者指出曹智为何许人也,曹智這边纷纷迎来注目之礼。 曹智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董卓”的事,管你们封什么。在他看来都是一群傻逼,這皇朝都要亡了,還封他什么太中大夫,老实說曹智也搞不清楚這是什么官。 退朝的时候,文武大臣正往外走,曹智還沒到殿门,中常侍段硅已跑到曹智身前低声道:“曹大夫,太后有旨,宣曹大夫长宁宫晋见。”說這话的时候,好多大臣還沒走,都听见了,更是向曹智投来异样的目光。曹嵩、曹操因等着曹智也沒走,都听见了刚才的旨意。曹操倒還好,曹嵩已经两個嘴角自然升起,笑得合不拢嘴了。 曹智随着段硅来到了长宁宫,按照礼制曹智应跪等在宫外,等太监传报后,方可觐见。曹智跪的地方也就是上次来過的那個门廊外的广场。当然,這次是正门。 曹智看着段硅进去的,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出来,太后该召见自已了吧!曹智自說自话的想,可是又等了许久,宫裡仍是静悄悄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曹智双手撑地,双膝已麻木得沒有了知觉,颈子因为总保持着一個姿势也变得酸痛难忍。 “這摆什么谱呢?都快累死了”曹智心想,但转念一想又可以见到模特美人了,又让他兴奋不已,這可是他来古代见到的第一個美女,哦,還有小翠,不過小翠只能算妖女。男人就是這样贱,能见到美女,骨头就发轻。曹智就是這种轻骨头,一想到马上能见到模特儿太后,立时感觉手也不酸,脖颈也沒那么疼了。曹智想着想着,嘻嘻一笑,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贱,不過马上自我开解到,在现代他還听說過,为了看一眼女朋友,飞上三万英尺的呢,我這算什么。何况曹智還钻過人家的裙子,一想到這個,曹智就有种暧昧的感觉。 曹智正花痴般的胡思乱想呢,就看长宁宫的宫门缓缓打开了,只见四名太监在宫门两旁肃立着。 就听段硅在裡面扯着嗓子喊:“宣骑都尉、太中大夫曹智晋见。” 曹智总算可以爬起来了,对曹智来說這也算故地重游。但今天的长宁宫殿内黄幔彩帏,香烟缭绕,和那天像個灵堂真是天壤之别。再看何太后一身荷绿长裙,略施淡妆,看上去更是风姿绰约,就象醇浓的好酒。她那种成熟的风韵气质是需要岁月来熏陶的,绝不是姿色本身亦或经過训练可以形成的。 曹智心想“让我等這么半天,原来在换衣服、化妆啊!女人就是麻烦。”但看看何太后的风韵气质又让他感到欢欣鼓舞。這天底下能见到太后的沒几人,见過這么漂亮的太后更是沒几人。有机会回到现代,讲给那帮猪哥听,肯定都不信。 “微臣曹智叩见太后,愿太后仙福佑祥,寿与天齐,永葆青春”曹智跪拜在殿中朗朗上口道。 “噗呲”就听正襟危坐的何太后忍不住一声轻笑,然后挥手对正在交替为她打扇的宫女說:“先下去吧。”等宫女退下后又转脸对曹智轻斥道:“就你贫嘴,起来吧。”曹智老实不客气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何太后“嘿嘿”一笑。 何太后滇努了一下,对门外道:“段硅,把东西拿进来” “是,太后”段硅答到,话音刚落,就看段硅捧着一把弯刀走了进来,弯腰立在一旁。 “這可是将军的”何太后看着曹智问。 曹智一看,這不是那天他丢失在御花园的波斯弯刀嗎?喜形于色地曹智忙躬身道:“正是末将的佩刀。” “嗯,那天听你說過,后有侍卫拾得,我便想是将军的。”何太后悠悠的說道,向段硅一挥手,那边段硅马上识趣向曹智递上弯刀。 曹智這时才想起那晚是跟何太后提起過自己在逃跑时丢失了自己的随身佩刀,因为样子特殊,還跟何太后描述過刀的形状。沒想到何太后就留了心,派人询问了此事。 曹智失而复得自然很是高兴,看看波斯弯刀完好无损,连忙向何太后致谢道:“多谢太后。” 何太后一看曹智喜形于色的样,就知道這是曹智的心爱之物。觉得自己此举值得,同时高兴的对曹智說:“将军得回了自己心爱之物,以后可要用這心爱之物好好辅助我的皇儿,匡扶社稷。” “是,臣一定竭尽所能,效忠皇上、太后,原为汉室社稷肝脑涂地。”曹智答道,心裡却使他又想起了,不久以后要来得董卓。曹智只能在心裡暗叹接下来汉室悲惨的命运,他又能做什么呢? 何太后倒是在为自己的“政治头脑”感到欣喜;用一把刀换取了一位臣子的忠心,最重要的還是這位臣子是她欣赏的。 其实,那天钻裙子曹智是沒多大感觉,可何太后這几天一直念念不忘那感觉,而且越回味曹智那天妙语如珠的胡說八道,就越觉得這個年轻人有意思。今天一见面着独特的觐见词,越发的让何太后喜歡這個青年少俊。何太后感觉曹智给她带来了少女怀春时代的感觉。正因为這,才会有今天曹智升官的机会,并且何太后有意的安排曹智能跟皇上亲近的官职太中大夫,這样以后她就有机会多见到他。 何太后這时想为曹智的喜悦加上一点彩。继续对曹智道:“将军忠君爱国,将来必为国之栋梁。” 說完优雅的挪了挪身,接着道:“你掌典军,录太中大夫都属破格提拔,今后可要好好尽职,多在我皇儿身边掌言议,顾问应对,为他出谋划策,這是方便你宫中行走的腰牌。”何太后說着指向坐塌旁一几上,段硅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拿了一块腰牌,笑嘻嘻的递给了曹智。曹智接過腰牌暗想,這为個十四岁的孩子有什么好出谋划策的,现在這朝政不都有你们兄妹俩說了算嗎。但想归想口中還是受宠若惊的道:“微臣惶恐,微臣一定不负太后的信任、恩宠,必结毕身之功,以死报答皇恩。。。。。。和太后。”何太后被這马屁拍的那個满意,眉开眼笑的朝着曹智直点头。 “嗯,我就知道沒看错人”何太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