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行动 作者:孙一凡3703 曹智想着這两件事正入神,不知不觉已過了半宿。突见乐进来报,张让府中的那些大宦官都出来了,集结各自家中的侍卫奔皇宫去了。曹智听完汇报說了声“好,该来的都要来了。”让人叫来夏侯惇,吩咐他立即回曹府,打点一切,明日京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把老爷子曹嵩一家带出洛阳,目的地谯县。曹智怕老爹曹嵩舍不得這洛阳的荣华富贵,特别是他刚升到的太尉之职,曹智给夏侯惇下了死命令,绑也要把曹嵩绑走。 曹智的计划是這样的,趁火打劫,再进宫接太后和皇上,出京城,回谯县,让曹操提前“挟天子,以令诸侯”。歷史上好像是在许都完成的這件事,现在曹智可管不了這么多了。 宦官集团与何进集团火拼是迟早的事,既然何进不听劝告,执意引董卓进京,那是他自取灭亡。以曹智目前的能力改变不了這一歷史进程,那只有多为自己打算了。 第二天,何进心情不错,一边喝着新鲜的人乳,一边盘算着,时不时還看一眼几案上的圣旨。太后一早就派人来宣他进宫,說有要事相商。何进心想妹子恐怕是改主意了,大概要同意他诛灭宦官的主意,早說多好,也不用昨晚和袁绍俩人忙了半宿伪造招董卓带兵入京圣旨了。何进怀着愉快的心情去了皇宫,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张让无情的一刀。 早饭時間刚過,何进被杀的消息已传开了。袁绍气疯了,下令禁卫军全体杀进皇宫,屠绝太监为何进报仇。 曹智作为典军将领自然也接到了命令,曹智命一千人马开赴皇宫,接应曹操和保护太后及皇上。自己却带领夏侯渊等人直奔张让的侯爷府邸,以太后懿旨的名义查封张让府邸。一喧完太后口谕,沒等张让家人缓過神来,已被曹智的人全捆了。曹智命人打开金库,哇!看到尽是琳琅满目的金银财宝、奇珍异宝,成堆,成堆堆满了整個硕大的库房。夏侯渊等人都看呆了,曹智随手拿起滚在脚旁的一尊雪玉观音,往地上一砸,雪玉观音顿时被砸得粉碎,声响也惊醒了夏侯渊等人,都惊奇的看着曹智。曹智看看他们,只說了一個字“搬”。 因为這些宦官府库裡的金银财宝实在太多,曹智当即命令只拿金银、珠宝、铜钱、谷帛之类容易出手、使用,這些东西直接可换购粮食、军备。当时铜钱居于重要的地位,在商业活动和城市市场流通中,使用的主要是铜钱。尤其在远途贩运中,实物货币受到极大限制,更是非钱莫属。东汉末,黄金在流通领域大量减少,谷帛取代黄金成为高级货币。金银在乌桓等荒蛮之地,倒是主要流通货币。這些地方出产优良的战马,曹智将来的事业,战马是不可缺少的,所以也统统拿上。 而古董、玉石之类统统不要,曹智考虑接下来兵荒马乱,這些东西不但不容易出手,而且還要等碰上识货之人才能买個好价钱,再說兵荒马乱的谁要這些东西。曹智趁火打劫這些宦官是想为接下来做好准备,有钱才能招兵买马,成就事业,不是为了收藏。 才抢了赵忠、张让、宋典三家,還沒搬完這三家,天已经快黑了,车也已经装不下了。皇宫那边已燃起大火,估计是张让等想让司隶区的驻军看到皇宫的火光,带兵入城帮助他们。 来不及了,恐则有变,曹智当即下令,车队直奔北门,出北门取道北邙山,车队由夏侯渊、乐进、李典带领伍佰士兵押运,目的地谯县。 与此同时,张让等抵档不住袁绍的进攻,下令纵火焚烧皇宫,以吸引京城外司隶区蹇硕旧部看到火光尽快攻进洛阳,对抗袁绍军队。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司隶区军队攻进洛阳,倒是南宫快要沦陷了。這次袁绍学乖了,早已切断了宦官退守北宫的道路。张让已退至西园,身边只剩下宋典和几十個侍卫,当然還有最重要的少帝刘辩、太后及陈留王刘协,张让知道這是他们的“护身符”。已无退路的张让只得带着他们从西园的一條地道逃出了洛阳。 曹智的部队极力想靠近太后、皇帝的所在处,但一来对皇宫不熟,张让等又从密道潜出,二来他们必须受袁绍的军令调遣,(袁绍现已是禁军统领,曹操和袁术为副统领)以致典军官兵未能找到太后与皇帝的踪影 袁绍则领兵大杀宦官,一口气杀了2000余人,十常侍除张让、宋典逃脱外,其余悉数被杀。杀红了眼的士兵,把太监杀光后,开始丧失理智,陷入疯狂,有的趁火打劫开始抢夺宫中珍宝,有的奸杀宫女。有一個人做了,就有一群人跟,部队开始走向混乱。等袁绍清醒已组织不起人马搜查张让、皇帝、太后等人的下落。 曹智带剩余500典军到达皇宫时,见到的是一片混乱的景象。曹智赶回皇宫的目的是找太后、皇上和曹操,劝他们一起走。曹智带着人马直奔长宁宫,那裡早已是人去楼空,到处是一派狼藉的景象。曹智的脑子开始有点抽筋了,转了好久也沒找到曹操。转回到青琐门时,正巧碰见何苗砍落已换了士兵服(估计想以士兵服蒙混开溜)段硅的脑袋,正要往外走。曹智纵马追了上去,大叫一声“何苗”,何苗转身来看,看见曹智提刀在手,满脸杀气的向他冲来,知道来者不善,跳上马背就往宫裡跑。虽說曹智对段硅并无多大好感,也沒多大恶感。段硅的恶行顶多是贪污点银钱,为了保住权势地位献媚与太后,误国害民的事還沒轮上他,這些恶行和你何苗吃裡扒外,出卖自己大哥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更重要的是段硅是太后的近身太监,肯定知道太后的去处,找到太后也就能找到皇上。曹智好不容易碰上個知道太后下落得人,现在被何苗杀了,曹智快气疯了,更不耻于何苗的卑鄙行为。曹智一路紧追,五百典军也不知就裡的紧跟其后。何苗一路跑還回头骂道:“曹智,你疯了,追我作甚”。 曹智一声冷笑答道:“世上少了你這种人,会太平很多”。 何苗被逼到一处院落,眼看无路可退,跳下马,手握刀柄对着曹智,目露凶光地說:“曹智,你不要忘了,我乃车骑将军,你想以下犯上?” 曹智下马,提刀在手一步步朝何苗紧逼着,不紧不慢地說:“你出卖你大哥,弄出现在這场灾祸,還滥杀无辜,你個该死的东西。” 何苗看曹智来真的,也搞不懂他滥杀那個无辜了,只是颤声着說:“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曹智已经沒耐心和他多费唇舌,挥刀砍了過去,何苗举刀就挡,曹智再砍。曹智把一通怨气全发泄在了倒霉的何苗身上。何苗被曹智一阵急砍,已弄得分不清了方向。 曹智突地一個大旋身,刀走何苗下腹,刀锋从何苗的胸下滑過,何苗顿时捂着肚子蹾仓后退,但還是阻挡不住鲜血从指缝间泊泊流出。曹智箭步标前,练武之人的本能反应驱使他追上,顺势一刀朝何苗颈部挥去,何苗的头颅骨碌碌滚得老远。 曹智這把弯刀经常磨,但砍去一個人的头颅這么的容易是曹智沒想到的。何苗到死也沒弄明白曹智为什么要杀他。理由也许很简单,曹智恨叛徒,也许曹智本不想杀他,但他的刀過于锋利了,也许。。。。。。 看着何苗双眸裡临死时狰狞的目光,曹智已无心给他一個交代。打量一下所处的环境,发现追着何苗尽跑到貂蝉冠房。想想,进去看看吧!“你们都在外等着”曹智对手下道,转身伸手推开了冠房门,裡面一群宫女见一身穿铠甲的武士走进来,吓得顿时四散而逃。曹智往裡走了几步,想看看裡面的情况。突然,从斜裡冲出一個穿了身男装,外面罩了水湖绿夹披风,下面露出一双鹿皮半统靴,柳眉倒竖,举着一把剑,怒气冲冲地向曹智喊:“小子,休想在這侮辱我們姐妹”待她看清曹智面容文质彬彬,但是五官颇为英俊的脸时,她认出了曹智,曹智也认出了她。這宫女就是前几日曹智来貂蝉冠房见過的任红昌。任红昌见是曹智,脸上的怒气顿时收敛了些。曹智看她的不伦不类的打扮,又学人举着把剑,被她滑稽可笑样子逗乐了。就在這时也不知从那边穿出两個杀疯了的士兵,满眼闪着淫光,追着几個宫女大喊大叫的。任红昌一看那两個士兵向這边冲来,刚刚对付曹智的凶劲一下子不知跑哪去了,吓得扔了长剑,躲到曹智背后。曹智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這两個疯兵,转身伸出手对任红昌道:“小妞,跟我走吧!”曹智忘了她叫什么名字,情急之下叫了“小妞”,任红昌听了一改刚才的恐状,骂道:“呸,瞧你人模狗样的,却也是個登徒子,和他们一样”說着一指倒在地上的哪两個士兵,又从地上捡起刚才跌落的剑,向曹智刺去。曹智的原意是让她跟着曹智,由曹智护送到安全的地方,而任红昌误以为曹智想趁火打劫贪图她的美色起了淫念。曹智也沒办法解释,躲過她次来的剑,回身一掌切在任红昌的后颈出,任红昌顿时像软泥一样的倒下了。曹智抱着她走出大门,把任红昌扔给他卫队的一個伍长,并对伍长說:“你们先出城,我随后就到”正說话时,远处南宫的一座楼宇因大火的持烧,轰然倒塌了。曹智跨上战马奔火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