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想法 作者:孙一凡3703 第二日,曹智早早的就起来了。一来是因为有好多是要做,二来军营的胡床(东汉时军队装备之一)着实不舒服。昨晚从自己的房裡逃出来之后,曹智就住进了军营。睡了一晚的胡床,把他睡得腰酸背疼,后来干脆就起来了。 夏侯渊到军营的时候,曹智已伏案写了好久了。夏侯渊不住军营,他的家就在谯县县城。夏侯渊一进大帐,看见曹智伏案狂写。不由感叹一声,心想“别看智弟平时体质沒我們几個好,但究竟比我們年轻几岁,看,昨晚一夜风流,今天還起這么早。”夏侯渊轻手轻脚的走到曹智背后,一看桌上已写满了好几张。随手拿起一张,生硬的念道:“武,器,清单。。。。。。”再看另一张,“管,理,方,案。。。。。。智弟啊!這些是什么啊?” 曹智早已被警觉,正抬头看夏侯渊吃力的念他一早的成果。看来夏侯渊不但读起来费力,要理解曹智写的东西更困难。這不是因为夏侯渊才疏学浅,是因为曹智写的這些东西,都是现代理念。早一千多年的三国人,再有本事也看不懂這些发展了上千年才形成、建全的科学理念。 曹智初始不理解夏侯渊为什么看不懂他写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写的挺清楚的。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拿起第一张纸道:“武器就是指兵器,哎!你看看我在上面列的东西都能找到嗎?” 夏侯渊接過曹智递過来的纸,在曹智的指点下,正看這些新的或旧的名词,有些他连听都沒听過。 曹智来到古代,也算入過兵营,打過仗了,古代武器也见识了一些。曹智总体感觉,這一时期的兵器笨重,杀伤力小。全靠兵对兵,将对将的個人厮杀来消灭对手。靠的是军队士气或人数优势,来赢得战斗的胜利。曹智老在琢磨发明点炸药什么的,制造点现代武器,用于這古代战争,那可就有意思多了,胜算也可大大提高。曹智在警校时倒是学過關於炸弹的课程,只是学的不深。 有了想法,就该有行动。要造炸弹,首先要有火药。曹智记得火药是我国的四大发明之一,就是不记得是在哪個朝代了。找到夏侯渊问问這时代有火药嗎? “火药,有。”夏侯渊看着曹智有点奇怪的答道。 “好极了,那,那裡可以弄到。”曹智兴奋的道。 “你要多少,多了,不太好找”夏侯渊捂着下巴道。 “为什么啊”曹智刚燃起的兴奋劲,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花多少钱都不在乎”曹智不放弃的继续道。“呵呵。。。。。。”夏侯渊笑着說:“這不是钱的問題,智弟怎么对方术感性趣了。” “啊,方术,火药跟方术有什么关系?”曹智不解道。夏侯渊看曹智一脸真诚的茫然,确信他不知道了。夏侯渊還以为曹智也想求长生不老的炼丹术呢,正准备劝說他一番,迷恋炼丹术之类的方术沒什么好结果。众所周知,灵帝就是吃那玩样吃死的。 曹智才不管方术這玩样有多害人了,他只知道夏侯渊给他解释完火药为什么和方术有关系后,对他燃起发明炸弹的兴致,无疑是浇了一盆凉水。 原来火药有见于秦朝,秦朝盛行炼丹术。所谓炼丹术就是指人们为求长生不老而炼制丹药的一种方术。炼丹师在一次研制长生不老药,炼丹时偶尔做出的失败作品,引起了爆炸,但却沒有纪录制作方法,只是代代相传警告千万不可混和一些指定物品,不然就会引起爆炸。 夏侯渊他们用的也是一些土火药,一般都是北方军队用来传达军令。比如传令开始进攻什么的,還未有大规模生产制作火药的,也沒人把它用于战争。因为三国时代的火药配制,几乎還沒什么杀伤力,只是弄出個响声。 两人正边看边讨论时,夏侯惇急急忙忙的跑来了,他比夏侯渊晚出来一会儿。一进帐就道:“你们快看看,這是今早县衙和城门上刚张贴出来的。”說着就把一张像布告似的东西,放到曹智面前。曹智低头在看,夏侯渊也伸過头来看。還沒等曹智看完,就听夏侯渊哈哈笑道:“原来是通缉阿瞒和智弟的榜文,倒是总算到了。” “這有什么好笑的,听說那谯县令今天要登门。”夏侯惇急道。 “有什么好怕的,他一個县令能有多大能耐,他们连最近又闹起来的黄巾贼都收拾不了,他還敢上我們這拿人,再說這县令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那老小子是個老油條,不会干這蠢事。”夏侯渊老神在在的一通說。 “那你說他来干嘛?”夏侯惇依然不放心的說。夏侯渊刚想接茬,就听曹智先接话了“先别管他来做什么,有一点我們应该感到高兴。”看着夏侯渊和夏侯惇都沒明白這句话的意思,指着桌上的榜文接着道:“榜文裡說通缉的是我和我大哥,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大哥到现在還沒事,只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不然這榜文上也不会是我們哥俩了。” “对啊,我們只顾着想县令的事了,怎么沒想到這個。”夏侯渊高兴的說道。夏侯惇听了也一扫刚才的愁态,转悲为喜的呵呵傻笑不已。 “這县令我們也不能不管,待会来了由夏侯大哥你接待,我毕竟是通缉犯。”曹智說着指指夏侯渊,接着道:“准备五百人马,看看他的来意。”转头对对夏侯惇說:“二哥你带余下五百人马,带上乐进、李典沿各條回谯县的路上,打探一下大哥的行踪,走远点,顺便把我們募兵的事仪到各处宣传一番。” 夏侯兄弟各自领命走了。早饭過后,县令就来了,不過他不是来抓什么通缉犯的,而是以学生身份拜访太尉曹嵩。曹嵩太尉的身份早已在董卓进京后不久,就由曹操为他以年事已高为由請辞了。董卓巴不得少一個“三公”,不久就代表朝廷应允了。按說這位县令不可能不知道,但這位县令還是规规矩矩的拜见完曹嵩后,小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连提得沒提曹嵩两個儿子被通缉的事。 正如夏侯渊所料,這位县令早已是老陈事故,他怎会自不量力的来掳曹家的胡须。不說曹家在当地是第一豪族,就看扎营在曹家庄园附近的一千多人马,那可都是京城的禁军,就是借几個胆给這位县令,也不敢来拿人。所以他只有装聋作哑,明知辑文上的曹智已回到曹家庄园,也不敢来拿人,還礼节性的来拜访曹嵩。還好曹智让夏侯渊出面接待這位县令,不然直接由曹智出面接待,倒是弄得這位县令很尴尬。 曹嵩倒不是那种拎不清得人,随即命人备了一份厚礼,送往這位县令的府上。当晚這位县令搂着小老婆,高兴地笑到嘴抽风。 照夏侯渊的意思,大可不必理会這個县令。当时各州、郡、县情况是怎么样的呢?董卓倒行逆施和胡作非为早已引起公愤。当时的情况是各州、郡的州牧、太守、刺史,甚至是县令,自黄巾起义,灵帝下诏各地方可以组建地方军队以来,他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和军队,朝廷早经指挥不动他们。 有人马的草头王,更是可以不把官府放在眼裡。像這种县衙连扫地得一起算上,也沒曹智现在的三分之一人马多。曹智听夏侯渊把他比作草头王,心裡還满不是滋味的。心想“我好好的组建义军,怎么成草头王了。”其实,当时這個概念分不大清楚。特别是在大头兵眼裡,更是沒多大区别,他们只要有饭吃,有军饷拿,管你是占山为王,還是组建义军,对他们来說只是名称上的区别。越是社会动荡,有這种想法的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