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战前爱情 作者:孙一凡3703 這黑山军其实就是黄巾军,是黄巾起义军的一支。原来,中平年间以张角为首的黄巾军主力被剿灭后,其余党尚在。有些起义军已成为正正的“贼”,他们继续与官府为敌,但大多不是为了太平义的宗旨而战了,都是为了争夺地盘,抢劫财物,霸占更多的美女而战了。不過近年来黄巾贼又趋活跃,已是不争的事实,且大有燎原之势。东汉王朝自顾不暇,已无力干预。 仅大河之北就有博陵的张牛角,常山的褚飞燕,以及黄龙、左校、于氏根、张白旗、左皉丈八、刘石、雷公、浮云、白雀、杨风、于毒、白绕、硅固等贼头,率领之众多者二三万,少者六七千。其中张牛角与褚飞燕两股势力最强。牛角死后,其徒众全部归附了褚飞燕,奉褚飞燕为帅。褚飞燕为了笼络张牛角的部众得人心,为了体现江湖义气,也为了纪念张牛角,遂改姓张。此后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诸山间的“小帅”们“将军”们陆续投到了张飞燕帐下,使得他的总兵力接近百万,号为“黑山军”。 黄诚所說的小帅沙裡狗,其实是白绕帐下的一名“头领”,自号小帅。這黑山军虽說都是归属在张飞燕帐下,但基本還是各自为战的,也有各自的活动区域。這沙裡狗本身就是土匪出身,他的部众大都是以前的匪徒,一开始還能坚持些太平教义,但火烧官府,抢劫豪强的事一做久,匪性又开始爆发出来。发展到今时今日已经完全不是什么“义军”了,只是一支到处奸淫掳掠的土匪部队了。 曹智知道无论在那個时代信息的重要性,前不久就和夏侯渊、乐进等人讨论過天下形势,也提到過這支黑山军。听夏侯渊說這支黑山军一直在魏郡、东郡等地活动,怎么会去了丹阳呢?也沒听說丹阳受到黑山军攻击的消息。 曹智和夏侯渊都不得其解,還好刚抓了几個俘虏,那黄诚不是号称自己是黑山军的嗎?這几個徒众自然也应该是黑山军的,何不审问一下他们。曹智和夏侯渊交换了一下意见,夏侯渊当场就问了口供。那几個俘虏看到是刚才杀人最狠的夏侯渊来问话,這些人本来就沒什么“打死我也不招的决心”竹筒倒豆似的全說了。 這几個的确是黑山军沙裡狗的手下,他们也是刚开拔到丹阳,就沙裡狗一支部队,人数大约二千。他们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踩“盘子(黑话)”的,上头交代了主要弄清曹家两兄弟回来沒,這裡有多少驻军,曹家总体情况等。不想在路上碰到了這個美娇娘,就想。。。。。。不想碰上了大爷们(指曹智他们),那黄诚是刚入伙的,以前他们都沒见過他,好像和他们“小帅”沙裡狗是旧相识,所以一入伙就当了头目。 听到這曹智等還是云裡雾裡。曹家和這黑山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和這沙裡狗更是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动曹家的脑筋?還好像知道曹家两兄弟以前在京城为官,這就奇了怪了? 還有就算要动曹家,又为何要先把人马开拔到丹阳?這丹阳离曹家的谯县說远不远,說近也不近。丹阳在谯县的南面,治所在庐江,路程少說也要十来天,真要打曹家的主意,怎么把部队运动到哪呢?這不是杯水车薪嗎?搞不清這沙裡狗葫芦裡买的什么药,看那几個俘虏也问不出什么了,先带回去再說。 曹智等人出了树林,准备打道回府。几個虎卫正捆绑那几個俘虏,曹智這才发现任红昌沒跟上来。回头一望,见這小妮子正拎着她的小包袱,在林边踢石子呢! 唉!女人!曹智下马来到任红昌身旁,耐着性子问道:“大嗓门,你又怎么了?” 夏侯渊一看识趣的先带人走起来。 任红昌抬头白了一眼曹智,嘟着嘴說:“我不跟你回去了,回去了你也不管我。”說完撇過头,耍起性子来。 “我的姑奶奶,你刚沒听那帮土匪說嗎?连我曹家他们都可能在打主意,现在這兵荒马乱的,你一個人在外面還不被当份点心吃了,你是不是真想被人墙间。”曹智急道。 “呸,你才想被人墙间呢。”任红昌再凶悍,毕竟是女子,說完墙间两字,脸红的像苹果。 “那你想去哪?我派人送你。”曹智问。 “要你管,我反正贱命一條,自从父亲把我卖出来后,就被卖来卖去,不是当丫鬟,就是做宫女,转来转去都是下人,命轻的很,那個要你管我死活。”任红昌說到伤心处呜呜又要哭起来。 曹智见到她用這招最头痛了,赶紧柔声道:“不哭,不哭,那你就住我家好了,我有沒赶過你,我家人待你不好嗎?你非得要走。” “那個說不好了,就是太好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什么事也不干,我在你家算什么呀?非卑非。。。。。。妾。。。。。的。”任红昌說道“妾”字时,脸一下子红了。 曹智一时沒反应過来,還在不理解任红昌的前半段话。曹智心想“有好吃好喝,還不好啊?那你要怎样?女人!真是奇怪。” 任红昌看曹智不言语,接着道:“老這样下去我都觉得過意不去,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占着你的独楼,自从上次。。。。。。之后,你连一眼都沒来瞧過。。。。。。我。”最后一個我字轻的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了。 曹智這回听清楚了,曹智现在装的可是现代思想,這种几乎露骨的暗示怎会听不懂。女人就是奇怪的动物,她们或许渴望安定的生活,但過不惯平静的日子,总是喜歡“唑唑(用上海话读)”。 曹智看着正偷望他的任红昌,干笑两声,走到任红昌跟前,一把揽腰把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走向他的坐骑。 任红昌根本沒估计到曹智会這么做,但她偏偏碰到了一個现代曹智,拥有现代思想的曹智,哪会有传统理念的束缚,像曹智這样的80后是敢爱敢恨的一代。 任红昌被曹智突然抱起,“啊”的大叫一声,被扛上肩后,吓的乱喊乱蹬。曹智朝她屁股上轻打两下,假装叱声道:“别乱动。”這回任红昌倒是听话,沒蹬两下,就任由曹智施为了。 曹智把任红昌扛到他的坐骑边,把任红昌扶上马鞍,随即自己也跳上马背,长啸一声,打马追赶夏侯渊他们去了。 金黄色的麦穗随风轻摆着,只见一骑飞驰而過,扰动了這些轻舞的麦穗。道旁的景物在马上两人的眼中飞似的倒退,他们却无暇欣赏,两人的心情各异,朝前飞驰着。 曹智其实是喜歡任红昌的,从洛阳第一眼见到就有点喜歡她,這就是感觉,对美女的感觉。任红昌是美女,不過有点“辣”,還好曹智来自现代,那是個“辣妹”横行的时代。 任红昌就不一样了,她是個典型的古代女子,有着传统的封建思想。一开始恨曹智很的牙痒痒,被曹智“强吻”后,女孩子的内被掀起了重大波澜,芳心暗许。 那晚,曹智不慎“吻”了她,接着也沒对她做什么,還惊慌失措地借由子溜掉了。任红昌捂着被子恼怒了一阵,也开始相信曹智說的,他并沒有对她有恶意。曹智开溜了,任红昌确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会儿想起了曹智在宫中救她时的英姿飒爽,一会儿又想起了他刚刚的傻样,摸摸被曹智吻肿的嘴唇,被子上還有曹智残留的气味,小妮子的心开始乱了。這时她倒是希望再回来,沒有安慰也罢,哪怕两人再吵闹一场。想着,想着,任红昌自己都觉得害起臊来。 第二日,曹智的二娘又来了,一通暗示加安抚,把這小妮子的心裡搞的想法更多了。接着几日在二娘的授意下,下人们对她也越发恭敬起来,当然也沒有了看守,她可以自由出入曹府了。但她却拘谨起来,那都不敢乱跑,生怕落给别人半句闲言碎语。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曹智来看她一眼。任红昌正培养自己将来做一個称职的小媳妇,哪能自己跑去找曹智。 曹智這几日忙于募兵,练兵,都和军士们一起住军营裡,早把家中還有個美娇娘任红昌的事给忘了。凭任红昌的“辣”劲,哪能受得了曹智這不闻不问,所以也就有了今日的出走這一出。 曹智搂着任红昌一路飞驰,赶上了夏侯渊他们。夏侯渊看他们如此亲密,讥笑不已。 曹智到沒什么,任红昌脸更红了。任红昌咚咚乱跳的心還未平息,她第一次感到心跳的感觉真好玩,她多么希望曹智搂着她永远飞驰下去。 回到曹府,曹智让任红昌自己回小楼,任红昌红着脸,嘻仔仔的快步窜进了大门。心中充满甜美的任红昌已进了门,還不忘回望曹智一眼,曹智向他努努嘴,意思让她快进去,任红昌噘了噘嘴,随后向曹智甜美的一笑,再转身向府园小跑而去。 女人其实很容易满足,一個动作,一句话,让她的爱得到肯定,她就会感到充实。 曹智明白现在可不是沉迷于儿女私情的时候,等任红昌一走,他马上带着余人直奔山中营地。今日碰到的事刻不容缓需和各部将商议及研究对策。 曹智回到营地不一会儿,乐进、李典他们就在夏侯渊的带领下入了曹智的营帐。大家分别入座后,夏侯渊把今天的事简要和他们說了。乐进等听完也是疑惑不解,我們与這黑山军并无瓜葛,就算要打我們的主意,也用不着先把兵力移到丹阳。 大家讨论了半天,也得不出什么结果。讨论只得作罢,但也不等于坐以待毙。曹智吩咐李典再审那些俘虏,事无巨细,样样都要问,比如沙裡狗此次所带兵种,武器配备,人员素质等等。。。。。能想到的都要问。虽說沒抱希望能从這些俘虏口中搞清曹智等的疑虑,但多了解些总是好的。再让乐进挑选斥候(探子),准备去趟丹阳,刺探军情,实际了解一下這沙裡狗的意图及兵马情况。請夏侯渊明日再去一次曹仁、曹洪府上,让他们先别急着去陈留,先留在谯县,以应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