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曹嵩中风 作者:孙一凡3703 曹智和任红昌、曹安赶回曹府时,曹嵩房间前厅已站着曹仁、曹洪、夏侯敦和来回笃步的夏侯渊。 福伯一见曹智来了,赶紧让他进房。任红昌和曹智名分未定,只得在房外止步,不過夏侯渊等也都不把她当外人,等曹智进去后,主动和她說了她未来公公的情况。 谁都知道她和曹智的关系,就连整個曹府的下人都知道,他将来肯定是曹府的二少奶奶。 曹智进得屋裡,只见曹操站在房中,神色焦急,回头看了眼曹智,挥手让他過去,跟他說了曹嵩的情况。 今天早上曹嵩起来就觉得头有点晕,男人好面子,所以也就沒說出来,撑到快要吃晚饭前,站起身来,去拿什么,一個不稳,突然就摔下去了。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着不醒人事,吓得二娘急叫起来。 還好最近由于曹府伤员過多,华佗一直住在曹府,医治受伤的士兵。曹嵩一摔倒,他很快就被叫到内宅,现正为曹嵩把脉诊断。 二娘坐在曹嵩的床边,抹着眼泪,她旁边站着曹智的嫂嫂丁氏,不时安慰两句二娘,再转头看看自己的丈夫曹操和病榻上不省人事的公公曹嵩。 曹智听曹操說完,大概明白了曹嵩可能是中风,老年人很容易得這种病,在现代也是很麻烦的病。不知华佗行不行,现在毕竟比一千年后现代相比,无论医疗條件還是医学认知都不能同日而语。 不一会儿,华佗诊治完毕,摇着脑袋来到房中唯一几案旁,也是曹智、曹嵩站立的地方。曹操請他到外厅坐,问问病情去了。 华佗一离开曹嵩的床边,曹智就替了上去,走到床边看看老爹的情况。 曹智一进屋,就想去看看曹嵩,但当时床边已经有华佗、嫂嫂丁氏和二娘,曹智再過去就太挤了,影响华佗的诊治。而且他也急于知道曹嵩的情况,所以就先和曹操說了会儿话,了解了情况。最近,曹智很少见曹嵩,一来他伤势未愈,大部分時間呆在屋裡。二来,曹嵩和两個儿子都呕着气,他怪曹智大逆不道,犯上作乱,才会招来匪患之灾。沒想到大儿子曹操也這样,从他带回来的兵马就已看出,曹操也参加了反政府行列。后来還知道,曹操联合袁绍等人成立個什么联盟,声势比這搞得大多了。曹嵩那個气啊!天天担心起两個儿子的前途来。估计這次中风多半是被曹智、曹操气的。 曹智探进脑袋,只见曹嵩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眉头紧皱,手脚不停的抽搐两下,看上去情况不是很好。坐在床边的二娘,看见曹智来了,边哭边哽咽道:“咱家也不知是怎么了?先是你,现在是你老爹,這可怎么办啊?嗯。。。。。。” “二娘,不要急,有华郎中在呢,他医术高超,一定会药到病除的。”曹智赶紧安慰道。曹智也想不出怎么安慰二娘,他的医学知识也有限,他在现代也不是学医的。 這时嫂嫂丁氏道:“娘,你不要太难過了,公公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二娘听了丁氏的话,算是止了哭,目注曹智悠悠道:“每個人的命天注定,强求也强求不来,哎!” 曹智一时也不明白二娘這么說的意思,继续宽慰了他两句,就跑出去听华佗诊断去了。 曹智出房,任红昌就进去了,看有什么可以帮到二娘和大嫂的。任红昌其实是個挺懂事的女孩子,就是有点泼辣。 曹智看到任红昌想到他的泼辣,由辣联想到了生姜,唉!他在现代的外公也中過一次风,出院前后,曹智看到過他妈用生姜擦拭他外公颤抖的半边手脚,說是偏方。也许对曹嵩也有效,赶忙让福伯去厨房取来生姜,切开后交给任红昌去给曹嵩试试。 曹智到前厅时,华佗正掠着稀疏的胡须,已沉吟了半响,道:“太公的病不好說,姑且只能试试。” “那病因何在呢?”曹操接着问。 “貌似邪风入体,经络受阻,导致七情不遂、情志所伤、气虚邪中,而病机在于虚、火、风、痰、气、血不和,日积月累又加上最近劳累過度,引发了病机,以致太公人事不省。”华佗道。 這段话說完,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沒听懂,只知道曹嵩病得不轻。 “那如何施救呢?”曹操问出关键。 “先开几付汤药,看看再說。”给有钱人家看病,也真够难为华佗的,不敢开罪于這些大户人家,话又不敢說满,因为除了差池担待不起。 “中风不就叫脑梗塞,不应开刀嗎?”曹操听到就吃几付汤药,按捺不住了,病因沒听懂也就算了,治疗就吃几付汤药,哪能好嗎?忍不住摒了這句出来。他這话一出,骇然全场,這古代人哪能接受开刀這种现代观念。 曹操把眼一瞪,叱道:“你個竖子,胡說什么呢?好好的人开膛剖肚,還能好嗎?”夏侯渊等也都以为曹智又犯糊涂了,反正他们也习惯了,曹智经常会蹦出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 曹智說完也后悔了,他說的是现代医疗手段,三国时代的古人哪能理解。 曹智正尴尬呢,华佗不顾宾主身份就插话了,“二公子,你刚刚說什么,脑什么?” “脑梗。。。。。。哦!還可以叫‘中风’,就是說脑子裡有某根血管被东西堵住了,所以就影响人的正常行动,甚至于生活自理能力。”曹智看华佗感兴趣,啃啃一顿說。 华佗听到最后以从席上站了一半身起来,就那么停在半空。他震撼啊,他也只是估计曹嵩可能是脑子裡有邪风侵入。這曹家老二尽能把病理能讲得如此清楚,像是看到過人脑似的,只是有些专业用词和他不一样,意思是对的,還如此大胆的提出“开刀”這种新思想,真是难能可贵。其实,他也有往這方面研究,但是却突破不了世俗的束缚,也不敢說出动刀开颅這等惊世骇俗的想法。 “二公子真乃高人,病理分析得有理有据,不知二公子师承那位高人。”华佗說完還真认真地看着曹智,等他回答。 曹操他们一左一右看着他们俩說话,也插不上嘴,都纳了闷,他们几個差不多都是一起长大,曹智骑马打架倒是跟他们学過,那学過什么医术。但又看他說的头头是道,连华佗都說对。 曹智心理也是叫苦不以,他那懂什么医术啊!他就是把现代耳熟能详普通病理說了出来,就怪自己嘴快,现在骑虎难下了。 曹操看出自己弟弟的尴尬,赶紧打圆场,道:“哈哈。。。。。。他那学過什么医道,别听他胡說八道,各位见笑了,见笑了。。。。。。哈哈。。。。。。” 曹操笑着环顾众人,夏侯敦等也跟着干笑起来,但這话主要是說给华佗听的,這裡就他一外人。但华佗像是认死理的人,恭谨地看着曹智继续道:“敢问二公子可有治疗令尊病症的良策?” “啊!我啊!沒有,沒有,還請华郎中多费心,家父全仰仗华郎中。”曹智也认真地回答到。 华佗看曹智刚刚還說得头头是道,這会儿又不像开玩笑,倒是失望不已,华佗這种人缺的就是知音,本来還以为碰上個志同道合之人。 郎中這個职业在古代不是那么受人尊敬,华佗虽有才华,苦于世俗眼光,知音难寻,像曹智這种有着惊世骇俗想法的更是难觅,但现在看来這個天才少年只是昙花一现的突发奇想。 华佗坐回自己席位,继续冥思苦想给曹嵩的药方来。曹操已命人送来了笔墨。 曹智安静了会儿,他总觉得就吃几付汤药,治不好曹嵩的病,他也冥思苦想着现代人是怎么治中风的。曹智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古装片裡“兵魄银针、金针過血”什么的,唉,不知道华佗会不会。 大家都安静的等待着,曹智凑到华佗身边,轻声问:“华先生,你会不会针灸啊?” 虽然說得轻,但大部分人都听到了,华佗停下书写再一次惊讶地看着曹智說不出话来。曹智不知道他为什么這么惊讶,原来华佗早有用银针扎穴的治疗方法,但却不为曹操這样上层人士所接受,他们怎么怎都认为這种方法不可靠。 曹智一听才知道原尾,原来针灸的发展還经历過這样的尴尬。 曹智为了說动曹操他们,不惜以身试法,让华佗当场扎了他两针。并告诉他们要治好曹嵩,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曹操也知道這种病很难医治好,他叔叔,也就是曹仁、曹洪的老爹就是那么一跤摔下去,不省人事后三四日就死了。在古代碰上些疑难杂诊,基本只能听天由命。 曹仁等也劝說曹操试一下华佗的针灸疗法,曹操才算勉强答应。 正在這时,丁氏欢呼雀乐地跑出来,"醒了,醒了。。。。。" "什么醒了"曹操有点凶的问丁氏。 丁氏被曹操一骂,赶紧收了雀乐之态,但依然高兴地說:"公公醒過来了",再转目对曹智說:"小叔的姜有用。" 曹操等对后半句听的一知半解,但也不急深纠,呼的一阵,拥进了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