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洞房 作者:孙一凡3703 红色,火火的红色,整個新房呈现的主色调就是红色。屋裡烧着盆炭火,红红的炭火把房间照耀的温暖如春。新房十分宽敞,陈设雅洁,桌上架上摆满了金玉古玩,壁上悬着字画,摆设都极为考究,梨木桌椅,红木床榻,桌上几上還点着四五枝红烛,照得室中明晃晃地。 **被褥华美,這床够大,足能睡八個人。曹智暗想:"我的床就有這么大,這皇帝的龙床那该更大吧" 任红昌端床而坐,還盖着红头盖。曹智掀了任红昌的头盖,欣赏一下快要属于他的美娇娘,不,应该說已经属于他的美娇娘。今天的任红昌那個美!曹智倒是第一次看到任红昌如此精心打扮,越看越喜歡,不太着调的曹智对任红昌道:"大嗓门,你今天真漂亮,来,先让我亲一個。" 任红昌一摆手,朝曹智谇了一口道:"去,大白天的,沒個正经。""哎,你刚刚還叫我什么,我现在可是你的夫人了,你還乱叫,哼!" "对,对,是我的不是,老婆,娘子,夫人,老婆大人,嘿嘿。。。。。。"曹智說着已坐上床沿,与任红昌并排而坐,并且已把手搭上任红昌的香肩。 "去,就你会耍嘴皮子,還老婆呢刚成亲就想着我老啊"任红昌徉装滇怒的样子。 "对,对,对,我家娘子那老了,嘻嘻。。。。。。"曹智說着趁任红昌不注意,偷亲了一口。 任红昌突遭突袭,那肯依饶,俩人在新房裡追闹开了。 突听一声"嗯哼!"曹智抬头一看,二娘、大嫂已站在门口。大嫂正掩着嘴在偷笑。 曹智,任红昌赶紧整了整衣衫,分别叫了声"娘""婆婆!" 二娘的脸色有点不好看,看了一眼任红昌,任红昌吓得一颤。 "哎"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任大嗓门也知道怕婆婆,曹智看着有趣。 在古代伦理常纲是最被看中和遵守妇道和孝道的,任红昌虽說出生门第不高,但尊夫重道的道理還是懂的。 二娘倒是沒多說什么,走近曹智,整着他的衣襟教训道:"都成了家了,怎么還像小孩似的,收拾,收拾,外面好多宾客等着呢。" 曹智知道是二娘来叫他出去招呼宾客,只好傻笑两声,跟着二娘去了,大嫂留下陪新娘子。任红昌沒娘家人,大嫂心地好,临时充当起她的娘家人,从早上为她梳妆开始,到现在也沒停過。 曹智人席时,喜宴已开,第一层院落排满了酒席,一直排到大院裡。重要有身份的宾客都坐内厅、相房、厅堂。身份低的坐院子裡的露天席。這酒席要从中午开吃,一直吃到晚上,至亲的亲朋好友要住在曹府,吃上三天的喜酒。這是从汉武帝时期,流传下来的风俗。 正厅各房就有百十桌,千人济济一堂,热闹非常。 曹智在二娘的陪同下,先从至亲长辈开始,每桌寒喧进酒,累了他個半死。有些個表叔,三姨的他都从来沒见過。沒见過其实也不奇怪,现在的曹智其实只做了三四年的曹家二公子。再說有些亲戚其实好几年沒走动了,有了曹智成亲這状事才来的,曹智只能感叹這曹家怎么有這么多亲戚!真是受不了。 转到谯望楼时,终于见到了夏侯渊、乐进、李典、许褚他们。张邈也从陈留赶来道贺,袁绍沒有亲来,但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曹操故意把這帮人安排在谯望楼,還让夏侯渊陪他们,就是怕他们喝多了,胡言乱语,耍酒疯什么的。這群人毕竟都是武夫出生,灌多了黄汤,翻桌子,踢凳子是常有的事。谯望楼比较独立,他们做些出格的事,也沒人会看到。這些人现在是曹家的家将,丢了人,就是丢了曹家的面子。 曹智看见他们可就开心了,对那些宾客就像是在应酬,对這帮兄弟可就沒那么拘束,想讲什么就讲什么。二娘也知道這不用她陪,嘱咐他别喝醉了,就去别处了。 曹智看见他们可就开心了,对那些宾客就像是在应酬,对這帮兄弟可就沒那么拘束,想讲什么就讲什么。二娘也知道這不用她陪,嘱咐他别喝醉了,就去别处了。 许褚第一個看见曹智,一边急着咽下刚吞嘴裡的一口酒,一边想要叫曹智,把他呛了個够呛,咳得他整张脸都涨红了,猛吞了口蹄膀肉,才算好。這时其他人也都看见了曹智,直呼"新郎官来了" 曹智向各位兄弟见了礼,這群人直拉着曹智要与他们一起饮酒。曹智挨着许褚坐下,拍着他的背,笑說:“慢着点。” 曹智刚和夏侯渊干了一杯,那帮人呼啦一下子一人一大碗,排起了队来要和曹智干杯。 曹智那能挡得住這帮人的這一轮轰炸,就算古代的酒,酒精纯度不高,真要喝完這六七十名酒鬼的"人海攻势",曹智今晚也就别洞房了。 還好這时曹操正好到了,曹智二话不說,赶紧"撤"。 剩下的酒席、宾客,二娘、曹操陪着曹智露了個面,寒暄两句,举了举杯,就算敷衍過去了。真要曹智還像刚才那样一桌桌转下来,他也吃不消。看来這结婚倒是古今如一,结婚這天新郎都一样累。 二娘送曹智到新房门口,叮嘱了几句,唤了大嫂,走了,她们今天都累坏了。 曹智带着一肚子酒水,几分醉意,进洞房咯! 曹智蹑手蹑脚走過去推门一瞧,只见任红昌端坐床头,瞧见他进门,脸上先是一喜,继而便晕生双颊,窘得站在那儿不好意思起来。 不過今晚她的心情却是這一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在這古代能嫁一個自己喜歡的郎君是那么的难,通常都是盲婚哑嫁。曹智和任红昌是有一定感情基础的,两人从不了解到了解,从相识到相知,知道情投意合,是有一個**的。 任红昌看曹智额头上油光光的,就到盆架那边,帮曹智拧了把湿巾,给他擦拭。也不知這小姑娘是有意是无意,那玉手递给曹智汗巾时,顺势轻轻碰了曹智的手一下,她的小手圆润细致,精致灵巧的手指润滑如玉,瞧得曹智心中怦然一动。 任红昌羞答答地過去将门儿掩上,慌慌张张地压上门闸,强自镇定地道:“相公快坐,奴家给您斟杯茶。” 曹智听着一愣,還不习惯别人叫他相公,忙道:“红昌,不要忙了,我……我在外面已喝了一天的酒水了,我這肚子還在晃荡呢,再也喝不下什么了。” 任红昌听得“噗哧”一笑,仍旧坐回床沿,羞答答地不再說话。 曹智属于一刻不消停得人,只见他故意装傻充愣得问任红昌:"娘子啊!,我們已在洞房了,接下来该干些什么呢" 任红昌白皙的脸上顿时涌起一抹晕红。她轻轻地搓着手带着笑意儿道:“那么……相公,天色……天色也不早了,奴家给您宽衣休息吧。” 曹智得逞奸计,偷笑不已。 梳妆如上燃着一对红喜字的蜡烛,任红昌已去了头饰,穿着一身绯色轻衣,這一翩翩走近来,那轻盈的身影犹如一幅淡青浅赭的画面。 曹智来到古代也接触了不少美女,小翠虽說美,但属级。何静湘有古典气质,却总使她象是画中玉人,飘渺地不象一個真实的存在。而任红昌清纯稚嫩,就象邻家女孩般清新动人,三人是三种完全不同的美丽。 曹智看得心中一热,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任红昌刚刚替他拉开袍带,被他一把抱住,盈盈的**落在他的掌中,那双流波荡漾的眸子顿时浮起一层朦胧的雾气,整個人都瘫在他的怀中。 曹智端详着怀中玉人,心中生起一种爱惜、一份歉疚。想想未来的三国,自己真是不可预见,前面的路不知是福是祸,虽說只要跟着曹操大方向不会错,但谁知道命运对他曹智是不是一样好,让他能安然地等到曹操功臣名就。 任红昌被他拥在怀裡,却是满怀的喜悦和羞涩,她闭着俏目期待着那幸福的一刻,可是半晌却不见夫君动作,不禁诧然地睁开眼睛。 看到自己今后将服侍一生的男人似乎并沒有十分动情,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任红昌心中不禁浮起一丝委曲和不甘:难道我的容貌不能让夫君满意么? 她咬了咬唇,小脾气又有点上来了,幽怨地看了曹智一眼,退开两步,伸手拔下了脑后的玉钗,一头秀发顿时倾泻下来,使她的秀颜陡然间更添了几分妩媚,任红昌本来就够媚,现在又甩出這么动人的一招,看得曹智顿时回了神。 任红昌满意地嫣然一笑,轻轻巧巧地走到榻旁**了弓鞋。爬到**去将绣床左右钩上的罗帐放下,整個人罩在裡边顿时如中笼在一团绯红的雾中。 那绯烟粉雾中倩丽的身影显现出姣好的曲线,曹智瞧着她在罗帐中衣带轻扯、轻衫徐褪、跪脱罗裙,一伸手、一挺胸都透着股子诱人的美态,令人发狂的**在朦胧中闪露了出来,弯的弯、圆的圆、翘的翘…… 淡淡的晕红的光,映得她光滑柔腻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罗帐内那份美丽简直令人窒息。任红昌双手伸到脑后,将一头秀发一扬,魅惑地如同一個精灵般翩然扑倒在榻上,拉過锦衾半搭在身上,俏皮地說道:“大坏蛋,還不上来!” 曹智如获圣旨,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掀开罗帐,只见绣着碧水鸳鸯的红缎被面上,流畅的溪水般俯着一具曼妙动人的发**,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披于背上,下边隐隐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那双浑圆玉柱的大腿已被锦衾掩信,触目所及毫无遮拦的只有那宛宛然一具香臀,如同盈盈沃野一团雪…… 曹智瞧得目眩神驰,心中的欲望战胜了一切,纵身跃上了绣床。 烛影摇红,红木雕花的绣**,罗帐抖得象是潺潺的流水。声声柔婉低回的**如丝如缕般地从罗帐中流泻出来,好运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幽咽流淌。 烛泪化作红红的斑斓,一如那榻上的女儿红般绚丽,不知過了多久,那呢喃的低吟忽然变得短促而欢快起来,于是,房内一度风光旖旎,美不胜收! 青春的火焰,熊熊的燃起!浓情密意,数說不尽!海浪汹涌,波涛骇人,雪都在燃烧!雨過天晴,风和日丽,一切重归平静。终于,鸟鸣泉溅,沥沥而息,绣**静了下来…… 一番温存低语,又過了好久,或许帐中气闷,曹智将枕边的罗帐拉了起来,绣**春色无边,只见任红昌**横陈,藕臂轻舒担在曹智颈下,一张香汗淋漓的俏脸上尽是愉悦和**的神情。 红烛,似已将燃尽,烛花劈啪,忽明忽暗,静谧夜色中。 完整的爱情,既存在于两颗心之间,也存在于两條腿之间。 Ps:昨天同学聚会,弄得有点晚,今天上更晚了点,請大家见谅。别忘砸花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