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8 两千府兵(2更) 作者:晗路 晗路:、、、、、、、、、 听到宋奶奶說的两個字,楚云霄心裡一喜,回头看過来,等着宋奶奶下面的话。 奶奶是一家之主,她說的话伯父不敢不听。 而且奶奶最疼他了,一定会帮着他說话的。 “老大,刚见面就說這样的话,不合适。” 楚云霄希冀的心猛的往下沉。 奶奶话裡的意思很明显,她也不同意月儿和自己的亲事! “奶奶。” 听到這熟悉的带着委屈的呼唤,宋奶奶差点心软,可为了孙女,她生生忍住了。 她自然知道孙女和楚云霄一直出双入对,在京城人的眼裡两人已经是夫妻了,就算和楚云霄解除婚约,也沒人敢再娶月儿。更何况她也沒想過让两人解除婚约,不過趁着现在给楚云霄一個下马威還是可以的,免得以后他敢算计月儿。 “不瞒世子,你身份的事对我們冲击很大,我們到现在還沒回過神来,你和月儿的婚事我們也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今日我們也都累了,就不留世子了,世子先請回吧。” 一口一個世子,這是表明了不同意了。 楚云霄看向宋宛月,宋宛月给了他一個爱莫能助的眼神。 奶奶和爹的心思她知道的清清楚楚,两人都是为了她好,她岂能這個时候胳膊肘往外拐。 楚云霄无法,“那我先回去了,明日再過来看大家。” “不用了,世子事务繁忙,還是不要過来了,有什么事我們会让人给您传信的。” 楚云霄张了张嘴,還是把要說的话咽了回去。 蔫蔫的走了。 许氏看的有些不忍,可想到是为了女儿,又狠下了心。 萧瑶倒是想帮表弟說几句话,看到宋思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說,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虽然是楚云霄的表姐,但也是宋家的媳妇,這個时候還是什么都不要說的好。 出了宋家,楚云霄并沒有回自己的宅子,而是去了定国公府,将宋家人的反应告诉了定国公夫妇。 对于這個失而复得的外孙,定国公夫人疼到了骨子裡,一点委屈都不想让他受,“霄儿放心,明日外祖母亲自去一趟,和亲家母好好谈谈。” 定国公却另有想法,捋着胡须,不紧不慢的道,“当初霄儿和宋姑娘定亲很是仓促,沒有三媒六聘的程序,如今霄儿已经恢复了世子的身份,亲事就不能還是原来的那么简单,不如我們等等,等勤王府修好以后,咱们再請了官媒去宋家提亲。” 楚云霄一路回来也是這样想的。 他知道宋家并非是想悔婚,是担心以后月儿和他成亲了会受欺负而已。他就给宋家這個安全感,让宋家安心的把月儿交到自己手上。 “我回府裡一趟,督促工匠们加紧修,早日将府裡修好。” 楚云霄起身。 宋家人来了,却沒见姑姑的身影,姑姑应该是去王府了。 定国公点头,想到山谷裡的那两千人,道,“不如你将山谷裡的人召回来,让他们帮着清理,等以后就做府兵。” 按规制,王府是允许有两千府兵的。 楚云霄也有這样的想法,点头,“等我禀明了太子后就将人召回来。” 虽然太子早就知道有這两千人,可该禀奏的還得禀奏,免得落人口实。 定国公微微颔首。 勤王府内,楚师父已经恢复了平静。 沒有了王爷和王妃的勤王府,已经不再是她的家。 這裡的一草一木也再和她沒有了关系。 最后看了熟悉的屋子一眼,她转头往外走。 楚云霄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冷素的脸上有了笑意。 “姑姑。” 楚师父顿住脚步,看着他和王爷有几分相似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楚云霄在她面前站定。 楚师父下意识的抬起手,手刚要碰到他的脸,却突然反应過来,又急忙收回来。 “霄儿,你怎么過来了?” “沒看到姑姑送宋家人過去,我便想着姑姑是来這边了。” 說完,朝她后面的屋子看了一眼,“這裡就是姑姑曾经住過的地方?” “嗯。” 提起過往,楚师父面色缓和了一些,那时候的她有家有亲人,是她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 “姑姑愿意以后依然住在這裡嗎?” 楚师父下意识的就要拒绝。 “从我记事开始,姑姑就是我最亲的人,对我来說,您既是姑姑,又是母亲,還是师父,我希望您住下来,看着我娶妻生子,看着我撑起勤王府的门庭。” 一家人好久不见,自然有說不完的话。 尤其是京城裡发生的事,宋家人都想知道。 宋宛月避重就轻的說了一些。 就算這样,想象到当时的危险,宋家人的脸色白了又白。 宋奶奶更是拉着她的手,声音发颤,“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家裡,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不会的,无论是外曾祖父,二外祖父和舅舅,還是定国公都做了周密的安排,他们不会让我有事的。” 即使如此,宋奶奶也是后怕的厉害。 她原本是希望孙女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嫁個好人家,和和美美的過完一生。 可事与愿违,孙女遇上了勤王世子,被卷入了這种旋涡裡。 幸亏孙女沒事,否则她就是做鬼也不会放過那些人。 许氏也是听得心惊肉跳,可她毕竟是在京城长大的,承受能力要比宋家人强,况且事情已经過去了,再后怕也沒用。 索性岔开了话题,“慎儿去了江南到现在還沒回来,我們都很担心,你有沒有收到你舅祖父的信。” “收到了。” 宋宛月面不改色的撒谎,“舅祖父說二哥已经启程回来,再過几天就会到京城了。” 听到二儿子的消息,刘翠兰和宋树都松了一口气。 慎儿是他们的儿子,他们自然知道慎儿的心思,這才沒阻止慎儿去江南,可他们沒有想到,慎儿這一去就是好几個月,连封信也沒捎回来。 他们很是不安,想着是不是慎儿出什么事了,否则怎么连消息也沒有。 刘翠兰甚至還偷偷哭過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