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 嫁妆(5更) 作者:晗路 晗路:、、、、、、、、、 有人忍不住走到门口去看。 只见摄政王穿着绛红衣裳端坐马上,眉目如画,画中带笑,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他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聘礼队伍,前面已经随着摄政王到了宋家门前,后面的還在有序的往前走。 依旧是宋思在门口迎接,看到长长的聘礼队伍,一时不知說什么好了。 “大哥。” 楚云霄翻身下马,脸上喜色遮掩不住。 与刚才判若两人。 也是,心心念念的人就要娶到手了,不高兴才怪! 想到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說服定国公夫人,让她趁着今日提及成亲的事,宋思沒给他好脸色。 连礼都不行了,直接道,“进来吧。” “好。” 楚云霄落后他一步,跟着进了家门。 胡勇和另一名府兵抬着第一抬聘礼进了家门。 两個五大三粗的汉子,额头上竟然出了汗,可想而知,箱子裡的东西不轻。 足足半個时辰,聘礼才全抬进来,放满了院子。 就算是六部尚书的夫人也沒看到過這么多的聘礼,羡慕的不行。 尤其是一個個箱子被打开,看到裡面的东西,就更加羡慕了。 有些东西她们连看都沒看到過。 宋家人也沒想到会有這么多,包括宋思在内,一個個全都看傻了眼。 老先生捋着胡须也在看,心裡却已经开始琢磨给宋宛月准备什么嫁妆。 摄政王如此大手笔,月儿的嫁妆也不能寒酸了。 他的那些私藏可以与這些相比,可太少了,顶多也就能装两抬。 孟氏也在想。 青儿又快步跑去了后院,满脸兴奋,“摄政王给了一百零八抬的聘礼。” “一百零八抬?” 孟娇惊呼。 青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都是些好东西,奴婢见都沒有见過。” 說完,又兴奋的說道,“不但奴婢,就连那些夫人应该也沒见過,箱子打开的时候,奴婢可是清清楚楚听到了她们的抽气声。” 能不抽气嘛,她要是在也得抽气。孟家现在也算是江南首富了,祖父還是皇商,她成亲也只有三十六抬,一百零八抬是她的三倍,依照摄政王对小妹的重视,定然都是好东西。 孟娇难掩激动,站起身,“我去看看。” 萧瑶急忙拦住她,“你要是想看,等宾客都走了以后,你去看個够,现在别去凑那個热闹,小心自己的身体。”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孟娇听话的坐了回去,“那好吧。” 坐下后才看到宋宛月一脸淡定。 “小妹,你是不是知道摄政王准备了這么多的嫁妆?” 宋宛月摇头,头上的金簪随着的动作晃动,愈发耀眼。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這么淡定?” 若是她早就忍不住跑過去看了。 宋宛月双手托住自己的脸,毫不谦虚的說道,“二嫂,你小妹我花容月貌,又有一手好医术,還会挣钱,别說一百零八抬,就是二百零八抬也不算多。” 孟娇,…… 客人都走了以后,看着满院子的嫁妆,宋家人犯了难,這么多的聘礼,最少得占三间屋子,還有就是這些聘礼太好,难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觊觎。 宋宛月笑得不行,“你们都想多了,凭楚云霄的摄政王的身份,就是给那些贼人一百個胆子,他们也不敢来偷。” 宋思瞪了她一眼。 宋宛月立刻收了笑,一本正经的坐好,“要不,我去给楚云霄要一些人過来?” “不用你去,他要是心裡有数,自己会派人過来的。” 宋宛月摸了摸鼻子,知道大哥這是迁怒了。 其实对于什么时候成亲,她倒是无所谓,可家裡人不這么想。不過,她是真冤,她确实不知道楚云霄今日会来這么一手。 “這事怨我,定国公夫人当时說的可怜,我便答应了。” 宋奶奶有些后悔,她当时不该心软的,可聘礼都已经送来了,后悔也沒用,“现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們還是商议嫁妆的事吧。” 按规矩,男方给多少抬聘礼,女方也要陪嫁相同的数量,可宋家怎么能和摄政王比,别說一百零八抬,三十六抬都勉强。 “不用准备了,到时把這些聘礼原样抬回去就行。” 宋宛月道。 “那不行……” 宋林不同意。 他這這么一個女儿,虽然不能像世家大族那样给女儿准备嫁妆,但也不能太寒酸了。 “嫁妆的事你别管了,我們自会想办法,老大老二媳妇,你们陪着月儿去說话。” 萧瑶和孟娇知道家裡人是想支开宋宛月,当即起身,“走吧,小妹,我們去好好看看你的嫁妆。” 接下来的日子,宋家人到处搜罗好东西,尤其是宋思,每日去翰林院点了卯以后就坐着马车上街,将京城的所有的铺子都转遍了,凡是看上眼的都买了回来。 许氏和宋林被孟氏叫了過去。 孟氏将十几张单子给许氏,“這是当年母亲给你准备的嫁妆,你现在拿去,给月儿吧。” 当年许氏和沈炎已经商定好了婚期,只等沈炎回来就成亲,嫁妆自然也都备好了。 三十六抬,這些年一直沒有动過。 說着,将一沓银票也放在了许氏手裡,“還有這些,你们都拿去。” 许氏嘴唇动了动,那些虽然是给她备的嫁妆,但她并沒用着,已经過去這么多年了,也该归入公中。 “放心,我给你大哥和大嫂說了,他们也都同意了,你大哥還搜罗了一些东西,說過两天给你们送過去,還有你祖父那边,将自己這么多年的私藏都让人装好了,也会一起送過去。” “用不了那么多。” 宋林急忙道。 祖父沒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爱收藏一些字画,且這些字画大部分都是孤品,有银子也买不到,祖父十分喜歡,时不时的拿出来看,怎么能给月儿? “這我可管不了,你们若是不想要,就让月儿来說,除了她,沒人劝的动。” 孟氏也不想老先生把那些私藏给月儿,不是舍不得,而是不忍心,公爹虽是一代大儒,却清贫的很,买下那些字画不容易,且一直视如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