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赘婿 作者:卫幽 作者:卫幽分類: 楚娇敏感地察觉到,上官曜虽然仍旧是她心裡的上官曜,但身上已经多了几分沉稳和气势。 锦国的事在他口中只是轻描淡写几個字,但她心裡很清楚,朝斗的复杂和凶险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概括的,短短的几個字裡,不知道充满了多少刀光剑影和生死一念。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安然无恙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不仅毫发无伤,還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刻赶来。 简直就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 楚娇紧紧地依偎在上官曜的胸前撒起娇来,“呜呜呜呜,陛下太讨厌了,非要让我在他的儿子裡选一個嫁,我实在沒办法,就选了太子。 太子倒是不错,他真心将我当妹妹看待,谁知道六皇子却忽然发难,囚禁了我。他也不知道是哪只眼睛瞎了,非要看上我,居然還昭告天下伪造了我的死讯。 呸呸呸,老娘好端端地活着呢!他居然說我死了?還打算等他登基给我捏造一個新的身份让我进宫。谁稀罕进宫老娘连皇后都不想当呢! 如今赵勋成了太子,位高权重,整個夏国都即将是他的了,他变得那么凶残狠戾,我怕他到时候要对你不利! 呜呜呜呜,上官曜,我們私奔吧!” 她的后脑勺蹭了上官曜的胸口好几下,“上官曜,我們私奔好不好?” 上官曜无奈极了,“真拿你沒办法……” 穿越千山万水只为了见到她,听到她被囚禁时紧张地心都要扑出来了,以为她会消沉会颓废会哀伤,但让他万幸的是,她仍旧是他初见时侯的模样。 他胸中满腔柔情蜜意,开口是如此地温柔,“你不必担心這個,先回家去洗個热水澡,然后再好好睡一觉。其他的,都有我呢!” 楚娇又累又乏,再加上迷药的作用浑身都软绵绵的,“嗷。” 上官曜低声說道,“陛下驾崩了。赵勋忙着和四皇子九皇子斗法,一时半会還察觉不到你丢了。” 他顿了顿,“就算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是他亲口宣布你在宫裡病逝的,难道還能去问镇国公要人不成?而且,朝局紧张,他分身乏术,是沒法子奈何你的。放心吧!” 半晌沒有回应。 上官曜低头一看,怀中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睡着。 他放慢了速度,将楚娇搂得更紧,在漆黑的夜色裡,想要做她的摇篮,一路将她安全地护送回去。 镇国公一家人看到楚娇回来,惊喜极了。 永安县主将女儿搂在怀中一口一個心肝肉地叫着,“娇娇,你终于回家了,你知道不知道急死娘亲了?他们說你死了,我呸,我的娇娇长命百岁,怎么可能就死了? 再說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哪裡有那样的,說我养得如花似玉的女儿死了,却连個尸首都不给看的?我信他的邪才怪!” 等到她又搂又抱哭诉完了,這才抬头看到了上官曜。 她张大嘴,“咦,上官太医?你怎么来了?莫非,莫非我家娇娇是你给救回来的?” 上官曜沒有否认,只是說道,“此事說来话长,县主,我們不如坐下再谈?” 镇国公府的大厅裡,上官曜先是将解毒丸给楚娇服下。 她接连十几天都被灌入蒙汗药,对身体大有损伤,需要一阵子好好调理才能恢复如常。 在此之前,需要将体内的余毒清散。 上官曜很庆幸自己回来了,毕竟他是擅长用药的高手,对這些旁门左道的药物也有研究,所以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内制作出最有效果的解药来。 楚娇吃了解药不久,果然觉得神清气爽了一些,虽然身体還是疲乏,但头脑却精神了许多。 她看到家人都在,尤其是老父亲老母亲都泪眼婆娑看着自己,虽然心酸,却也有点觉得好笑,“好啦,我這不是還活着嗎我能活着从赵勋的魔爪中逃出来,你们不是应该药高兴才对嘛?好了,娘,别哭啦!” 镇国公沉声问道,“娇娇,到底发生了何事” 楚娇将自己這些日子的经历說了一遍,“六皇子好像完全变了一個人,說话行事都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极度危险,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兄长也能……” 镇国公点点头,“我得到的消息,陛下已经驾崩,但新任的太子殿下不知道为何秘而不宣,未曾发丧。” 他摇摇头,“若是他做的倒就讲得通了,他得先将四皇子和九皇子解决,這样才能一言九鼎,给陛下发丧时,才无人敢质疑。” 楚娇张了张嘴,果然,陛下已经不在了。 她忽然紧张地问道,“那太子,我是說大皇子岂不是也危险了” 永安县主叹口气,“听說大皇子的喘症又犯了……” 原本就是极尽人力物力吊着活下来的命,就算此刻大皇子因为喘症不发而亡,也无人会质疑的。 新太子,好狠啊…… 家裡人几個将知道的情况都說了一遍,拼拼凑凑大概也就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全貌。 镇国公沉声說道,“如今之计,我們只有帮助四皇子或者九皇子其中之一,才能将娇娇的身份恢复了,否则的话,娇娇将永无宁日。” 至于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四皇子還是看起来平庸软弱的九皇子,這是個問題。 永安县主看了一眼上官曜,总觉得這黑大個和女儿站得有点太近了。 她咳了一声,“多谢上官太医将娇娇送回来,时候不早了,要不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上官曜的脚步沒有动。 他抿了抿唇,“有一件事我想要和众位商量一下。” 县主抬头,“啥” 上官曜将自己此去锦国的经历說了一下,连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毫无保留和盘托出。 他顿了顿,“如今京城正值多事之秋,我這個身份尴尬,义父官微言轻,我怕给他带去麻烦,所以,這几日能不能再贵府上留宿?” 虽然是個請求,但他却有胆子将請求理直气壮地說出来。 好像不答应他都不好意思似的。 镇国公嚷嚷道,“你自己也知道你身份尴尬,怕连累你义父,怎么就不怕连累我家?你說說看,你凭什么让我們楚家冒风险收留你這個锦国王爷?” 上官曜的脸颊飞過一丝红晕,虽然大部分都被他的肤色掩盖了,从他娇羞的眼神裡却也還是露出了一点端倪,“這……我愿上门为赘婿,這理由,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