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章 捅人心窝子 作者:一個女人 zybook,返回首頁 zybook 正文 看到夏氏的手裡把玩着一样东西,很小巧的、很让她眼熟的东西: 紫珏的脸上沒有什么变化,和苏万裡骗人很多年,如果骗人的时候被人发现点什么,就会自露马脚的话,她和苏万裡早被人打死了,哪還能站在夏氏面前看她把玩那只玉环?! 韩氏看到夏氏把束发的玉环拿出来便笑了:“大姑娘,何必如此恶言伤人?你是知道我不是個难相处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早饭就能让大姑娘你很满意。重要/重要/”她說话的时候沒有看夏氏,只是盯着紫珏。 紫珏沒有瞧韩氏只是看着夏氏:“夫人,你就让她在這裡乱吠?你知道不知道她口口声声的让我去吃饭,是为了让我和她联手对付你,把她的儿子再弄回到她身边,并且還要在池府找到她们母子的容身之处?” 她就好像完全不认识夏氏手中的束发,反而是点破了韩氏话中的意思,使得韩氏的脸色一变。 夏氏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束发:“這束发是老爷最心爱的物件之一,說是能带给他贵气、福气的好东西;据老爷自己說,自从得到了這件束发,他才能真正有机会做大事。”說完她抬起头来:“可是,今儿我却在旁人手上得到這枚本应该在老爷房裡的东西,你說奇怪不奇怪?” 紫珏這才看向那玉环:“這是束发用得嗎?哦,原来无忧她们找的就是這個啊,我就說了嘛,到时候它自然就会出现的,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在谁的手上?還不打她個半死,连我父亲的东西都敢偷。” 夏氏看看她又看向韩氏:“现在大姑娘来了,你沒有說完的话可以說了吧?如果你只是想請大姑娘去吃早饭的话。我想你也不必借我的手来請。”她的声音清冷的很,却不含一丝丝的怒气。 就连她的发式与衣着,都让人挑不出半点的毛病来;而妆容真得是恰到好处,除了有些疲惫的样子外,看不出有什么其它的不对来。至少在韩氏和紫珏的眼中。夏氏今天和昨天沒有太大的不同。 好一個要强的女子。 紫珏当然知道夏氏不可能如表面看来的平静。但是能做到现在這种地步,却不是每個女子都可以的;至少她的娘亲做不到。而她自己嘛:事情沒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不至于像她的娘亲,但肯定也不会如夏氏這般平静。她。是紫珏。 韩氏咬咬嘴唇看着紫珏:“大姑娘真得不识得這束发嗎?說起来大姑娘刚到池府不久。府中去的地方不多,可是二老爷的房裡倒是天天去的,不像是园子那边去的甚少,怎么可能沒有见過這個束发?” 紫珏听到這裡确定束发是被韩氏找到的。要怪就怪她太過大意、太過马虎了,对池府之中的明争暗斗還是不熟悉。不然岂会被人拿到把柄?她熟悉的是那种街头的争斗、還有文家文四和宁氏的恶毒:他们的恶毒就摆在明处,明晃晃的根本不必遮掩。 可是池府的人不同,不同于文四和宁氏也不同于街头上的那些人:就算她把话說得很清楚,就算她把事情做得很绝了,想让韩氏死了那條心——可是韩氏却不肯放過自己,非要逼着自己答应她。 市井之中只会动,打到你服,就算心不服只要口服了就成;而文四和宁氏更为直接了,如韩氏這样厚脸皮的人,紫珏第一次遇到。 可是紫珏并沒有恨韩氏,她在怪自己:已经对自己說過很多次,這裡是池府,可是做事的时候总会忘记這一点。在池府,小心上再加上小心也不为過。 “我去探父亲关心的只是父亲的病,对于父亲的钱财当然不会上心,不像你一样眼睛盯在我父亲的钱财上,算计着他身上每一样东西的价钱。”紫珏开口就如同刀子般:“进屋出屋你看到的是屋裡的摆设,每件东西的价钱,可是我看到只是我父亲的病。” 她淡淡的对韩氏吐出一句话来:“姑娘我不认识,怎么了?你倒底想說什么啊,直接說吧,老娘我還赶時間呢。” 韩氏被紫珏一句“老娘”惊到了,回头看看夏氏见她无动于衷咬牙道:“大姑娘要出去上香,是不是府中太闷了?那這两天有沒有去园子裡逛逛?大姑娘,關於吃饭的事情不過是我的一番心意,你何必想得那么多呢,還在夫人面前中伤于我。” 紫珏翻個白眼,拿起茶盏来就砸了過去,看着茶盏落在韩氏的身前摔得粉碎,看着韩氏被吓得后退一步倒在椅子上:“我們夫人让你坐了嘛你就坐,沒有规矩!”她說完拿起点心来咬了一口:“不太好吃。”照样丢向韩氏,正正砸中她的鼻子。 “你不就是想說那束发是我偷的嗎?”紫珏发拍了拍双手:“直接說出来就行了,拐弯抹角的做什么,威胁我?以为這样我就会答应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她两步跨到韩氏面前,一把揪住韩氏的衣领,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到姑娘我偷东西了?” 她一手点在韩氏左眼上:“是這只?”再移到右眼上:“是這只?”然后她伸手向后:“莫愁,给我拿刀子来。” 韩氏给吓得面如土色,她的确是想用束发逼紫珏的,以为拿到了紫珏的把柄可以让紫珏知道,在池府做事還是要有帮手为好,同时也想让紫珏知道她可不是吃白饭的,她可是很有用的人。 她只是对夏氏說在园子裡找到了束发,却并沒有說是紫珏所偷,因为她要的不是要让夏氏处置紫珏,而是想让紫珏为她所用。可是事情却不如她想得那般容易,就连最坏的打算——如果紫珏就是不肯答应,她就說出来让夏氏和紫珏从今天起就不和;根本就沒有用上,紫珏开口就叫破了她的用意。 韩氏现在的感觉,好像不是在池府之中,完全就像是在街头遇到了混混:“夫人,夫人救我。” 夏氏的眉头皱了皱却沒有开口,任由紫珏胡闹下去;当然了,刀子是不可能是给紫珏的,可是紫珏如果要出人的话,她并不想阻止。 眼前,不過是一场闹剧罢了。当然,她也想就此事可以让紫珏软三分,可以让紫珏能听她的话做事。 韩氏听到紫珏要刀子大叫起来:“夫人,夫人,就是大姑娘偷了束发埋到园子裡的狗洞中,而且她今天還要出府,夫人還不明白嗎?大姑娘如此行止丢尽了池家的脸不說,而且偷盗可是……” 紫珏一拳就打在她的鼻子上,看到她只是被打出眼泪来喃喃的說了句:“他/娘,還真硬啊。”接着连打三拳直到韩氏的鼻子流血她才放开韩氏:“你是說话呢還是放屁呢?” 夏氏不得不开口了:“大姑娘,我們池家可是书香门第,說话……” 紫珏狠狠的向地上啐了一口:“大家闺秀嘛,我知道。可是遇到這样的人我還能装得下嗎?那就是百岁人的老母!我偷的,你哪只眼看到我偷的,說不出来看老娘今天把你的眼睛都挖出来。” 她是故意的,大家闺秀嘛她也真得沒有兴趣,但是出口成脏却是她有心为之,就是为了让人知道惹恼了她就是這种下场:她就是個二愣子,就是個一言不和就会张口骂人、伸人的混人——說理?她紫珏就是理,和她這种混人你就不要想讲得明白道理。 夏氏叹气:“先不說這個,束发……” “她拿来的当然就是在她的手中——”紫珏看着夏氏:“你怎么知道东西怎么在她手上的,說不定就是我父亲给她的呢;倒底她有個儿子不是嘛,我父亲都给了我信物怎么可能不给她呢?” 她信口开河的胡說八道起来,却是每一句都往夏氏的心窝子裡捅刀子:“束发什么时候丢的還难說呢,就算府裡還有個束发你知道那是真得還是假的?說她偷的倒不太可能,她還沒有进過我父亲的房吧?可是她手上就有束发,不是我父亲给的是谁给得。” “夫人你也說了束发对我父亲很重要,所以很适应当成什么定情信物,在花前月下来說几句什么……”紫珏眨了眨眼,喃喃的說:“說书先生常說的那几句是什么来,啊,对了!”她再次大声:“天长地久啊、永不变心啊……” 夏氏的脸色有点发白,再也无法听下去的她开口尖声斥道:“够了。”只两個字出口她就重新冷静下来,声音又恢复到平常:“不是大姑娘你拿了父亲的束发去玩儿?”听她的话也知道她对紫珏有回护之意。 偷与拿去玩儿绝对不同的,紫珏做为池子方的女儿拿了父亲的东西去玩儿,顶多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之类的,和其它的绝对沒有干系;如韩氏所想的,什么池家的名声等等,被夏氏一句话就化解掉了。 紫珏发现真正的高人還是夏氏啊,這個韩氏還真是不够看得;她很干脆利落的答:“我沒有拿。夫人,谁拿来的束发你应该问谁吧,此事和我沒有半点关系。” 夏氏看向韩氏:“大姑娘說得有道理,韩氏,你說說怎么得到這束发的?在土裡挖出来的?” 紫珏在此时补上一句:“那你也带我去挖吧,如果在土裡能挖出玉来,還是這么好的玉,我還做什么池大姑娘,干脆就去挖玉得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zybook 或者您也可以,与大家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