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章 還会害羞? 作者:一個女人 正文064章還会害羞 說实话,紫珏更喜歡用拳头解决事情,并不仅仅因为可以节省很多功夫,更多的是因为痛快:她和苏万裡在打架方面都有很大的不如,通常和人硬碰硬的时候,他们就是用白灰招呼完打上两棒子,接着就溜之大吉了——能让她按在地上打的人真心的不多,而现在她却可以把人按倒了打,那真叫一個痛快啊。 尤其是打紫琦這种扮柔弱的女子,那简直不能用痛快两個字可以形容她心中的感觉!你柔弱、你博同情?行啊,随便你,反正我這裡什么也不听、什么也论,你开口是一拳、你不开口我還是一拳:你有本事就一直扮下去哦。 紫琦开口分辩不得,只好闭上嘴巴不再說话,心想只要紫珏不打了,总有她能开口說话的时候,還怕不能收拾紫珏?谁說拳头一定好用,不要小看一张嘴巴,一张一合能要人命的。 可是她又想错了,紫珏的拳头那是一记接着一记,一边打一边還喝斥呢:“你以为你不說话我就不打你了?你一开始就闭着嘴巴的话,我才不会打你呢。” 池老夫人那個心疼啊,可是能怎么样呢?紫琦话中的意思是很明白的,而且也的确是事实,被人知道紫珏开口就让人冻饿交加,肯定会落個恶毒之名;還有一点她更清楚,紫琦并不是为了紫珏好才开口的,因为這個孙女和她是最贴心的。 她根本不是真的疼爱紫珏,紫琦怎么可能真得把紫珏当成姐姐呢?只是事情如何是一回事儿,面对紫珏的蛮横就又是一回事儿了:她還真得不知道如何应对紫珏是好,因为紫珏把话說得极为清楚,且性子最为刚烈,如果她一句话不对紫珏說不定就会拔腿走人。 真是要了她的老命啊! “紫珏。紫珏,你先消消气,池家的姑娘哪能伸人……”她只能以劝为上,不敢对紫珏大小声。 紫珏答得利落:“我伸人她们還敢欺负我,如果我不伸人了。我就会被人生吞活剥了;想我不打人。就让她们都给我消停些——你当打人不累啊,如果我能安安生生的坐着、躺着享福。不给我银子我会愿意打人?” 池老夫人听到這裡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心道你能安生的享福时,有人给你银子你照样会打人啊!這、這哪裡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啊。他们池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哦。 夏氏端坐不动沒有开口。就好像沒有听到紫琦的哭泣与求饶,就好像紫珏也不是二房的人一般;她完全就是個事外人的模样,眼皮都带撩一下。 紫琦大声哭起来,做为池家姑娘她是真得不想如此丢人。可是架不住紫珏的拳头硬啊;她什么时候受過這种苦,自打出生那可是锦衣玉食。被人捧在掌心裡长大,不要說是被打了,就是去跪祖宗牌位都不曾有過,细皮嫩肉的她哪裡禁得住紫珏几拳。 “姐姐,我真得不是……”她能說的话也就這么一句。 紫珏一拳打在她的嘴角上:“還說不是,我說你是你就是。”不需要讲理,只管打打到紫琦心服口服为止。 紫琦是真得挺不住了:“姐姐說是就是,姐姐說什么就是什么,只求姐姐不要再打了。” 紫珺一直看得目瞪口呆,从来沒有想過会看到這么一幕;前些日子紫珏大打出手的事儿,她是一句也沒有听說過。因为她還小嘛,怎么可以让她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学坏了呢,她可是池家嫡出的姑娘。 今天一见紫珏动人,她的盛气也不见了,她的胆子也不见了,呆呆的瞧着紫珏手起拳落,直到紫琦开口求饶她才醒過来一样大叫:“二姐姐,威武不能屈。”紫琦在她心目中的形像就這样碎掉了。 紫珏停下了手,回头看向池老夫人:“您听到了,她承认是来害我得;想害得我沒有名声——這对她有什么好处呢?我想无非就是我沒有好名声,就不能招赘一個好男子,二房就不能好好的過日子,到时候便有太多的机会可以让某些人对二房的钱财动手了。” 夏氏此时抬起头来:“老夫人,還請您明察。”她說着话起身然后轻轻的福下去不动了——你不查我就不起身了。 池老夫人看着夏氏牙开始痛起来,但是她能怎么做呢?夏氏的娘家摆在那裡,只要被她捉到理字的事情,池老夫人就不能不在大面上给夏氏一個交待。 “紫珏不過是小孩子的胡說,”池老夫人在心中骂了一句:“我会问一问老三,紫琦也的确是太沒有规矩了。”很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不会有谁点破它;就算是夏氏也不曾說破過,可是今天却被紫珏叫破了,有点捂不住的感觉。 二房的大笔钱财当然是池府想要得,总不能让池子方当真把所有的钱财给了夏家吧?池子方如果有p 蠡购眯墒撬衷谖藓罅耍切┣圃揪陀Ω檬浅馗谌說模墒浅刈臃讲〉煤浚尤蛔龀瞿茄木龆ɡ础p 紫珏翻了一個白眼:“還要捂着啊,捂什么捂?不就是我老爹那点钱财惹得祸嘛,她想要留下来傍身,以求沒有我老爹也能活得舒服;”指完了夏氏,紫珏的手指就移到了紫琦的身上:“至于其它的人,比如池府各房、甚至是嫁出去的姑太太们都想捞些好处,恨不得把二房的钱财都变成自己的。” “所以,我就成了個可怜的。”她說着话坐下来舀起瓜子就磕,那瓜子皮是吐得满天乱飞,可是无一人有心思指责她:“十几年不曾见過父亲,好不容易回了家却成了眼中钉,左一個我是小贼、左一個我是小偷——人人都恨不得扣几個大小的罪名在我头上,以便把我捏在掌心裡。” 她又吐出两片瓜子皮来:“你们還藏着掖着做什么?本来你们都心裡明白的事情。”她知道池老夫人和夏氏以及池府各人都不想把事情揭破,但是谁让這些人不肯放過她呢?不管是夏氏要算计谁,還是谁要算计夏氏,你们大家請便,为什么非要拉扯上我?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過消停,那我們都不用消停了。紫珏一粒又一粒的吃着瓜子:“我喜歡的就是打开窗户說亮话,你们……” 池老夫人咳了几声打断紫珏的话:“你想的太多了。你父亲的留下来的钱财当然都是你的,紫珏。有些人不开眼,但是大家都是疼爱你的,沒有谁想要你们二房的银钱。” 夏氏轻轻的起身,淡淡的道:“紫珏,听到老夫人的话了吧?有老夫人的话摆在這裡,我們实在是不用担心的。” 紫珏看着池老夫人:“真得不是为了得到我父亲留下来的财钱,才会左一個右一個和我過不去?我从前不认识谁,自然和他们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事出必有因啊,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 池老夫人又咳了几声,用茶避开了紫珏的目光:“紫珏是你想得太多了……” 紫珏看一眼紫琦:“不是有人来欺负我,我還真得不会想得那么多;如果再有人来欺负我的话,我想我应该去问问族中的长辈们,相信他们肯定知道是为了什么。” 紫琦终于缓過来一口气,最重要的是她已经走到池老夫人的身后:“姐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为大姐姐的名声着想,屋裡也只有祖母和伯母罢了;可是姐姐你……” 紫珏舀起碟子就砸了過去:“你又嘴硬是不是?”她砸完之后并沒有赶過去再打人,反而再次坐下来看着紫琦笑起来:“哦,我明白了。你不是为了二房的钱财說那几句话的,对不对?” “当然。”紫琦委屈的扑倒在池老夫人的身上:“姐姐真得是误会了。” 紫珏点点头:“看你哭得還真得不像是谋财的,再說你一個姑娘家谋了钱财又如何,最终你能得到的也不過是那些有数儿的嫁妆罢了。你开口伤我的名声,嗯,想必是来招赘的人中,有你的意中人吧?” “說吧。”她白嫩嫩的小手一挥:“你和哪一個表兄是两情相悦的,說出来我就把人让给妹妹你了——我們姐妹总不能因为一個男人而反目,传了出去就真得沒有脸活啦,对吧?” 紫琦的脸红了,紧接着就变紫,开口說了一個:“你——”脸色转黑,一口气憋在胸口间,两眼翻了一翻差点就气得晕過去。 “害羞了?”紫珏把瓜子皮吐到了紫琦的脸上:“你刚刚开口的时候可不曾害羞呢,既然都来和姐姐我抢男人了,你還装什么害羞啊;好吧,好吧,你不好意思說,那我去问问表兄们也是一样。” 她把瓜子丢到桌子上拍了拍手掌:“正巧這两天祖母总說我不請表兄们来耍,明天我就請他们都過府来,到时候肯定问個清楚明白,让那位表兄向婶娘提亲。自家姐妹嘛,凡事好商量,我是個姐姐绝对不会同你争男人的,你就放心吧,紫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