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章 喂王/八 作者:一個女人 正文 池老夫人听完紫珏的话真得后悔了,她可不想让紫珏瞧上夏家的人,因为那样就都如了她儿子的意。天天书吧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儿子做了一件大傻事,可能是病糊涂了,当然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有其它的路可以走,她想儿子是万不会接紫珏回来的。 倒底紫珏是個人不是個玩偶,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呢? 這裡面有太多的变数了,而這些变数却是池老夫人喜歡的,因此才沒有阻止儿子的安排,任由他把紫珏接回了池府。 但是,如果紫珏真得看中了夏承勤,那她的打算岂不是落空? 按她和老太爷的意思,是想给池子方安排一個過继女的。 并不是不想安排過继子,而是大房和三房都仅有一個儿子,怎么可能给池子方呢? 如果让族中人過继,那還是把池子方的家财都给了外人,就算是打死她和池老太爷,他们夫妻也不会那么做得。 可是池子方不要過继的女儿,反而把一個沒有养過一天的长女接了回来,還立下了文书請了族中的长辈们为证。 那就是她的次子看透了她的想法——過继女儿招赘给池子方延续香火,照顾夏氏只是個借口,不管是哪一個過继過去,为得都不是尽孝。 而且,那個過继的姑娘不听池老太爷夫妻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把那個姑娘记到夏氏的名下。 看到紫珏后池老夫人自然說不上喜歡来,可是看到紫珏对她的“亲近”還是高兴的。 倒底這個池子方自己找回来的女儿,不那么听池子方的话。還是让池老夫人小小的出了口气。 可是事情居然在此时有了变化,紫珏居然看上了夏承勤?!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池老夫人淡淡一笑:“紫珏开窍了?此事不急,怎么也要在你到祠堂行過礼后再商量的。好男儿多的是,紫珏总要好好的了解一番才对。倒底是一辈子的大事。” 紫珏甜甜的笑了笑:“我看夏表哥真得很好。”就是要让池老夫人心裡不痛快,谁让池府的人总让她不痛快呢。 池老夫人咳了两声,对紫珏的“死心眼儿”当然很不快。但是今天晚上可不是为了谈紫珏的终身。 她吃了口茶再开口:“紫珏,你在园子裡和二妹妹玩什么了?”现在她已经有了计较,目光看向屏风后时已经有了寒光。 紫珏随口就答道:“沒有玩什么,我和二妹妹可玩不到一处去。”她說着话走到屏风那裡:“這上面的花儿和真得一样。” 一边說她一边伸手去摸,只是摸的力道有点大,居然一下子就把屏风“摸”倒了;可是屋裡的尖叫声却响起来两声,最大的反而不是紫珏的。 屏风倒在地上并沒有带起多大的灰尘来。池老夫人是個极爱干净的人;因此紫珏在尖叫的时候就看清楚了,被屏风砸倒在地上的人是上官姨娘。 看到上官姨娘紫珏歪了歪嘴,后退几步拍了拍胸:“吓死我了。”這句话也把上官姨娘的痛叫给压了下去。 上官姨娘恨恨的看看紫珏,她有十成的把握:紫珏是故意把屏风推倒的。 紫珏对着她挑了挑眉,屏风就是我推倒的。但是你能怎么样?老夫人還会为你做主不成?如果肯为你做主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让我知道屏风后可能有人,白痴。 走回池老夫人身边,她红润的小脸沒有半点苍白之色,却非要拉着池老夫人的衣袖:“吓我一跳。” 池老夫人拍了拍紫珏,对上官姨娘淡淡的道:“起来吧,要不要叫大夫?” 根本就沒有半点要叫大夫的意思,那句话要等的只是上官姨娘一句“不需要”。 上官姨娘真得好痛,真得很想叫大夫来看看。最后把伤說得重一些,就此让老太爷心痛三分以便教训一下紫珏。 可是她在池府呆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深知如果她答的话不和池老夫人的意,就算她能得一时的便宜,接下来等着她的绝对不会有半点好事儿。 虽然她并不把池老夫人放在眼中,可是眼下却要借池老夫人之手。尤其是她的女儿被赶出了池府去,不能再逆池老夫人的意了。 “不用的,夫人。”她咬牙爬起来,痛的眉头皱起眼泪都落了下来。 紫珏却白她一眼:“這么大的屋子你哪裡不好站,却要站到屏风后面去,吓我一大跳——给我银子压惊。” 上官姨娘听得眉毛坚了起来,她可不是池府当中那些软弱无能的姨娘,就算是大夫人和二夫人见了她也要笑着說几句话的:一般都不受她的礼! “对不住大姑娘了,我只是给老夫人取东西正巧走到屏风那裡。”她只能咽下這口气。 紫珏白她一眼伸手:“那也吓我一跳,压惊。吓死我你陪的起嗎?” 上官姨娘不想和紫珏纠缠:“大姑娘,今儿晚上我正巧到园子裡還愿,看到大姑娘和人在湖边……” 她的话說了一半就住口不說,只是拿眼瞧着紫珏;她不相信紫珏這么一個小丫头在此时会不露马脚。 哈,敢害她的女儿,也不想想自己是個要過河的泥菩萨! 紫珏的脸上沒有半点变化,正巧此时看到紫琦进来:“二妹妹来了——上官姨娘看到我和你在湖边吵嘴,要为你撑腰呢。” 紫琦看看上官姨娘微微皱起眉头来:“大姐姐不要胡乱說话。”她上前给老夫人行礼,并沒有和上官姨娘說什么话。 看起来她和上官姨娘并不是很亲近。 這也很正常,她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又怎么可能会和上官姨娘亲近呢?她并沒有反驳紫珏的话,只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紫珏。 因为紫珏和她刚进园子不久就吵了,可远沒有到湖边呢;可是還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她是不会乱說话的。 紫珏看着她微微一笑:“我让人给妹妹送的点心妹妹收到了吧?叔父可回来了,說起来我正想给叔父請安,好好的叙叙家常。” 紫琦的脸色一变,垂下眼皮:“父亲這两天有事沒有在府中。” “我知道,我想明天或是后天,终究有一天叔父会回来的,到时候姐姐過去的时候,還要妹妹多提点一二。”紫珏此时倒真得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紫琦的头垂下了:“好的。” 上官姨娘笑了笑:“大姑娘避而不答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湖边那個人,不便让大家知道吧?” 紫珏闻言转头看看上官姨娘:“你又乱吠什么呢?”說完她回转头来看向池老夫人,却见其正喝茶。 上官姨娘看到池老夫人的样子胆量大了不少:“湖边那位不是二姑娘吧,我虽然站得远一些,可是瞧那服饰却是個男子才对;嗯,還像是個仆役之类的人。” “大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让府中的仆役们做?”她知道紫珏懂得不多,所以用這么一句话想让紫珏上当。 紫珏皱起眉头来:“老夫人,上官姨娘经常大晚上吩咐仆役们做事嗎?那個,依我大伯母所說,這样不合规矩吧?会坏了清白的。” 上官姨娘的脸色一变,沒有想到紫珏会倒打一耙:“大姑娘,你不要含血喷人——你在湖边见的那個男人,真得以为不会被人发现?” “如今园子裡可都是人,一会儿把人找到的话,我看大姑娘你再怎么說?”她說到這裡看一眼池老夫人:“其实嘛,家丑不可外扬。” “大姑娘只要认個错,以后凡事听从老夫人的教诲,相信肯定会成为京中有名的贤淑女子。” 上官姨娘說完对着老夫人行了一礼:“您說,是不是?”她是要害紫珏却并不是唯一目的,最重要是要讨好老夫人。 为的当然是她被逐回家的女儿,只要哄得老夫人松了口,老太爷一句话就能再把她那個可怜的女儿,池家二姑太太接回来。 紫珏的心沉了下去,想不到自己前后两次背人做事,居然都被人捉住了;除了吩咐挽晴的事情還沒有人知道外,在园子裡埋起束发、在园子裡见苏万裡都被人发现。 怎么会這样的?上次那是巧合的,那這次呢? 她的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在池府裡,倒底是哪一双眼睛盯自己盯得如此紧? “二妹妹,上官姨娘說你是個男子呢。”紫珏過去推了一下紫琦:“你不說话,是想毁了姐姐我的名声呢,還是想毁了你一辈子?” 紫琦抬起头来,看看池老夫人嘴唇动了动:“我一直、一直和大姐姐在一起。”可是脸色有些发白,是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很心虚。 紫珏并不理会池老夫人相信不相信紫琦的话,她现在想做得就是去园子裡,說什么也不能让苏万裡被池府的人捉到。 可是要离开并不容易,因为老夫人等人肯定不会答应的。让紫琦开口只是一個台阶,至少有人给她做证,在园子裡她是和紫琦在一起而不是什么男人。 现在嘛——她猛得转身,上前一把抓住上官姨娘的衣领:“你不是說园子裡有男人嘛,還让人搜园,好,那我們就一起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