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风寒吻出来 作者:搬进四两 谢谢雪腰MM的打赏,书友101031205816793 的打赏,书友090611102829166的打赏以及评价票。四两明天开始努力爆发了,预计每日三更吧,哇咔咔。 你的眼睛/如夜空辰星/拨开我孤独的/阴影/我将心情/写好在信裡/挤进你舞起的/风雨/你的眼睛/還那么美丽/你的笑声/却渐渐远去/粉色的信纸/飘扬在雨中/冷却的/是少女的心…… 卫闻从来沒听人吟過這种诗,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诗,因为這和他所认知的诗歌相差太远,但他却听见了她声音中的哀伤。如果不是诗的话,又怎么会让他觉得难過呢?他心裡很不舒服,隐隐感觉到她的哀伤是为了另外一個人,也许還是個男人。 “漂亮的女人会骗人,漂亮的男人不仅会骗人,還会伤人。”钱安娘低下头去,轻轻在卫闻两道眉上吻了吻,抬起头来又笑道:“我承认我就喜歡有着大眼睛的可爱男人,不過现在的我不比以前,你让我受伤,我会让你痛苦百倍,甚至让你赔上性命……” “安娘……”卫闻轻轻唤道,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觉得她现在看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因为他听不懂她說的狠话,也看不懂她眼裡那抹恨意。但他觉得很难受,为她的难受也为自己的难受,他伸手从她腋下穿了過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卫闻一使劲儿,钱安娘本就只是微俯着的身子就落了下去,四唇相接,钱安娘的魂魄被招了回来。 “唔……”钱安娘震惊回神,双手想撑起来但却被卫闻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给压住了,动弹不得。她全身唯一的支撑点就在唇上,一张口就让卫闻的舌头钻了进来。她挣扎着喘息,但心中却因卫闻不规矩的探索而激荡起来。 她的眼睛還是睁着的,跟卫闻的双眼正好对视,所以其实要拒绝有着這么一双漂亮大眼的男人……不,少年!很难。 挣扎不开她就放弃了,看他能吻多久。但過了一会儿先放弃的却是她,她有着少女敏感的身体,也有着剩女猥亵的内心,于是她经受不住诱惑,开始频频回应。舔了又舔,缠了又缠,勾了又勾…… 两人气喘吁吁之时,房门被推开了——“大小姐,三小姐說……” ‘砰’的一声,房门又关上了。范柔躲在外头直喘气,完蛋了,打扰了大小姐和姑爷的好事……可這真的不能怪她呀。大小姐說過,如果唤了三声沒反应的话,她就可以直接进房间了,因为大小姐有时候可能在思考事情。這一次,大小姐却是在做這個事儿,她完了,完了啦…… 屋裡,钱安娘還压着卫闻,但两人的唇瓣已经分开了。她看着卫闻逐渐被染红的脸,嗤笑道:“你還有害羞的时候?刚刚怎么要放开我了?应该继续才对。”她的心其实也在扑通扑通跳着,這样舌勾舌的深吻,她還是第一次,而且心裡有着强烈的罪恶感——好像姐弟乱伦一样。她想,她得试着改变将卫闻当成弟弟的想法,虽然這很难。 “你……”卫闻一下子红透了脸,說不出话来了。之前是之前,而且只有他和安娘两個人。但這种夫妻间的事情被外人撞见的话,是于礼不合的,他当然要松开了。 钱安娘看着他,也不說话了。她有些惊惧,她方才竟然错认了卫闻是那個人了……想到她刚刚所念的少女时期失恋后作的那首不像诗的诗,又想到她对卫闻威胁的话语,她强烈的自我鄙视起来。 不過是一個勾引了全校女生,包括她在内的装可爱的富家子弟罢了。尽管他漂亮的脸上扬起過嘲笑,温润的嗓音也說出過讽刺,但那对她来說又算得了什么?那不過是她少女怀春的中学生时代裡一段沒什么可提的往事罢了,她为什么到现在還忘不了? “安娘,刚刚……”卫闻想问清楚她刚刚的失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种成了替身的感觉,而且這种感觉非常强烈。 钱安娘挥手盖住他的眼睛,不想让失常的心再受到那双眼睛的影响。现在卫闻越大,却是越像那人了,难怪她会失常。好久……沒有這么近距离的看過卫闻了。她若无其事的起身,转身整理自己的衣裳,尽量以玩笑式的口吻說道:“怎么?被我吓着了?我不過是想逗逗你而已,沒想到你這么不禁逗,呵呵……” “逗我?”卫闻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比认识到她心中有另一個人更加觉得难受。他可不喜歡被她這样逗,不過他会忍,忍到她觉得他能配上她那天为止!他恢复了笑容,一骨碌爬起来便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挑衅地道:“逗我就能入戏,要是不逗我……安娘你說谁会是先投降的那個人?” “绝对不会是我。”钱安娘很自信的說道,手本来想去掰开他的手,却在触摸到那滑腻的肌肤时忍不住去蹭。她喜歡可爱类型的男人,但并不表示她有恋童癖,所以她是怎么也不会跟卫闻产生感情的。 突然间,脑子裡出现另一個問題:如果卫闻长大了呢?十岁不够,二十岁?二十岁不够,三十岁? 钱安娘脑子裡乱起来,想到曾经的难堪,如今的诱惑,往后的挣扎,她的心沉甸甸起来。不会——她這样告诉自己。感情从来就不是她生命的主题,她的心很大,容不下那样细腻的东西。对的,她只是要变成一個强大的钱安娘就够了,不任人鱼肉,也可以决定他人命运! “我倒觉得你這小子正处在危险边缘。”她笑眯眯的转身,双手扯住卫闻脸颊上的嫩肉往旁拉开,提醒道:“小心可别太依赖我了,某天我离开你的话,你会躲在被窝裡哭鼻子的。” 卫闻也不叫痛,含糊不清地反驳道:“你只会呆在钱家,我只要守着钱家,你就不会离开我……” “聪明,那就好好守着钱家吧。”钱安娘要的就是他的這份死心塌地,本来培养他也就是为了钱家。就算他不喜歡她,她也会利用卖身契留他一辈子,让他无处翻身。当初一时的心慈被管家数落,她才明白卖身契对于卫闻有多大的约束力,不然她也不会在后来默认了钱山宝的行为,让卫闻最终還是签了那份卖身契。 她想到卫闻刚刚告诉她的大秘密,于是决定去处理一下。但当她抽身欲走的时候,却觉得头晕了一下,脚下有些虚浮。 察觉到钱安娘要走,卫闻知道她是要去处理钱香亚的事情,便赶紧拉住她撅嘴道:“亲两下再走。”今天的发展還是很好的,看来让安娘与他分开几天也好,让安娘正视一下她自己的内心,看她到底在意不在意他。既然今天有了好发展,自然是要趁势而上的了。說不定多亲热几次,安娘也就习惯了。 钱安娘正好站不稳,便扶住他的肩,强撑着笑道:“你這家伙沒完沒了了還!不過……你到底是要我亲你呢——還是要我让柔儿刚买回来的酥糕呢?”趁火打劫,她也会。亲两下对她来說沒什么,她還占了便宜,但酥糕对于卫闻来說,可就事大了吧?她贼贼的在心裡笑。 果然,卫闻陷入了挣扎之中,然后抱着小小的一线希望问道:“先亲了再吃酥糕好不好?”贪心啊,鱼与熊掌想兼得,可惜不能如愿。 “不行,二者只能选其一。”钱安娘心情贼好,知道他不管选哪個心裡都会郁闷。 “那……”卫闻咬了咬唇,闭上眼睛說道:“那還是亲我吧。”酥糕以后可以有,但要她心甘情愿亲他,可是机会不多,所以他忍痛割爱。 钱安娘一下子笑出声来,看着他大义凛然又有些期待的脸蛋,最终還是心慈手软的在他脸颊两旁各亲了一下,然后說道:“就這样,鱼与熊掌可以兼得了,酥糕我会让柔儿待会儿送来。”說罢她便转身离开,不過,之前的那股晕眩再次袭击了她,她跄踉两步往后倒。 “安娘!”卫闻刚睁开眼便见她扶着额头像是要晕倒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抱住她。来不及细想他便将她扶着走到床边让她靠着他的身子坐下,然后问道:“安娘,你怎么了?” 钱安娘摇摇头,靠着他的肩膀休息了片刻,才苦笑道:“看样子是遭了我之前的乌鸦嘴,真的有些感染风寒了吧。”今天的失常是有原因的,许是因为身体有些异样,脑子昏沉才会将同样有着漂亮大眼的卫闻当成…… “那你快躺下,我去叫范柔請大夫来看看。”卫闻說着便替她脱去鞋,将她扶去了床上躺下。不過他急匆匆转身去叫范柔,却在打开房门时见到脸蛋红通通的范柔就等候在门口,而且還有三小姐钱红佩。 原来范柔之前推门打扰,正是因为三小姐钱红佩来了。此刻她赶紧对卫闻說道:“姑爷,三小姐想见大小姐,不知……” “什么也别說了,先去請大夫要紧,大小姐受风寒了!”卫闻面色冷峻地說道,手一推便将范柔推了一截远,大有催促之意。 還未等门口的两人反应過来,屋内的钱安娘已经听见了范柔所說的话,于是开了口:“三姐进来吧,我也正好有话跟三姐說。”原本觉得自己去找钱香亚问罪有失身份,现在倒好了,一场风寒可以让她不必出门。钱香亚這一回,应该要自己到她床前来负荆請罪了吧? 這事儿,就只有拜托她亲爱的三姐了,钱安娘轻声笑了出来,眼裡满是算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