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chapter39
两老笑得乐开了怀,尤其是程翊边喝汤边赞道:“真是不简单啊,鸭肉要做得好吃很难啊,斯灵你一定下了很多功夫吧,以后不需要這么麻烦的,我們不缺吃的。”
“沒事的,熟能生巧嘛,学会了我也可以做给池珩吃。”
程翊笑眯眯地看着关斯灵,喝了整整两碗汤。喝完汤后,她拉着关斯灵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卧室,說是有东西要给儿媳妇看。关斯灵看着她胖乎乎的身子挪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几张照片。
“斯灵,快来看看啊。”
关斯灵凑過去一看,是几张婴儿的照片,程翊笑眯眯道:“我有個老姐妹,现在定居加拿大,這是她孙子的照片,她寄给我看的,你看多可爱的孩子。”
說起来,照片上的孩子算不上可爱,瘦巴巴的,皮肤又黑,還苦着脸,但程翊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儿媳妇才二十五,生得特别顺畅,一点苦都沒受。”程翊說。
“妈。”关斯灵笑道,“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和池珩在努力中。”
程翊一听大为惊喜,本来旁敲侧击就是为了鼓动儿媳妇早点生孩子,沒想到儿媳妇自己想通了,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她還怕因为生子這事和儿媳妇产生隔阂呢。
“真的啊?”程翊乐得笑了出来,“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识大体的孩子,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了,你们去医院检查過沒有?现在提倡优生优育,一切要早做准备。”
“去检查過了,一切沒問題。”关斯灵說。
“中医呢?中医去看了沒有?有些身体問題西医是检查不出来的。”程翊紧接着问。
“這倒沒有。”关斯灵摇头。
“既然准备怀孕,就要做好一切准备,這几天你抽個時間,妈妈陪你去看中医,如果有什么問題先吃点中药调理调理,再准备怀孕,這样就万无一失了。”程翊提议。
呃……关斯灵沒法說不。
“对了,看病之前不要化妆,因为中医要看人的气色,你化了妆后医生就看不出了,還有不要喝牛奶豆浆,舌苔会很厚的。”程翊认真地叮嘱。
程翊因为糖尿病沒少跑医院,名医馆的老中医结识了不少,她带着关斯灵去医院,挂了VIP号就诊,一路上都拉着关斯灵的手,让关斯灵有些感动。
本以为沒有什么問題,但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经验老道的医生为关斯灵把脉,看舌苔后說:“体质偏寒,有血瘀,還有脾虚。”
结果配了一大袋子中药回家,程翊千叮咛万嘱咐中药一定要每天喝,喝個一两個月效果会很好的。
池珩回到家便闻到属于中药独有的一种药臭味,蹙了眉头问:“妈妈带你去過医院了?医生怎么說?”
“医生說了体质寒凉,有血瘀,脾虚,阴虚火旺,总之一堆問題。”关斯灵沮丧道,“這不配了一堆药。”
池珩笑了:“說到底是你平时不注重锻炼,又喜歡吃辣。”
饭后,关斯灵捏着鼻子喝下了黑乎乎的一碗药,喝到一半,胃裡已经开始翻腾了,這药味道也太怪了,不仅仅是苦味,還很涩,涩中带酸,酸中還带着一种辣,总之非常古怪,不能用难喝两字来概括。
她喝完后整张脸都皱起来,赶紧对着池珩张开嘴巴,池珩将一块巧克力塞进她的嘴裡。
“這药太难喝了,我怕我坚持不了,但妈妈說了每天都要喝,要喝两個月。”关斯灵說。
“又不是三岁小孩,這点苦也受不了?”池珩反问。
“站着說话不腰疼!說到底我喝药還不是为了我們有一個健康的宝宝?真不公平,生宝宝,男人只要爽一爽就好了,女人要忍受那么多。”关斯灵說。
池珩伸臂将关斯灵搂紧怀裡,拍了拍她的脑袋:“乖,心态要放好,男人女人各司其职,上天很公平。”
因为在喝中药调理,两人努力造人计划暂告段落,池珩又用起了小雨衣,他覆盖在关斯灵身上进行“力与美”的运动时,低笑着說:“我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关斯灵的双手正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背,听他抱怨后笑着问:“不够爽快?”
池珩深入地撞了撞,认真地点了点头:“总之和以前的感觉有点不同。”
关斯灵這才觉得心理平衡了一点。
结束后,池珩在卫浴室洗澡,关斯灵懒懒地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手碰到了床边小几上那本未看完的《原来你不懂男人的心》她翻了個身,将书拿下来,继续翻看。
“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是听觉动物。”
“别以为你是美女就可以掌控男人的心,对成功男人来說,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敌得過一百個国色天香的女人。”
“你還在抱怨老公忘了结婚纪念日嗎?你還在抱怨老公沒有送你情人节礼物嗎?你還在抱怨老公忙于工作忽视你嗎?记住,婚姻中最大含量的两個字是理解。”
……
池珩躺上床的时候,关斯灵還在研究這本书,他不禁问了句:“那么好看嗎?”
关斯灵放下书,侧了身,含情脉脉地看着池珩:“老公,我好崇拜你哦。”
王崇崇的书說了:男人之所以到外面寻温柔乡,是因为老婆沒有满足他属于男人的骄傲,男人很肤浅,需要的仅仅是女人的崇拜,无论這份崇拜是真是假,他们不会追究的。
池珩双手搁在脑勺后,反问:“是书上叫你這么說的?”
“喜歡嗎?”关斯灵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還不赖。”池珩扬了扬眉,按住她在他胸口游曳的手,“其实你不必费心看那些,我可以教你怎么养长久地得到我的心。”
“厚脸皮,谁稀罕得到你的心。”关斯灵抗议,但眼睛却陷入了他戏谑的眼神中,弱弱道,“那你說。”
“我又突然不想告诉你了。”池珩思量了一下說,“因为我要占上风,告诉你了亏的是我自己。”說完他关了壁灯,侧躺,从背后抱住了关斯灵,强有力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
池珩睡眠质量很好,几乎闭上眼睛就可以心无杂念地进入睡眠,很快关斯灵就听见属于他平稳,匀长的呼吸铺洒在她颈后,他的呼吸永远是那么干净,沒有一点异味,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他长期喜歡吃一种外国品牌的薄荷糖有关。此刻,关斯灵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灼热结实的胸肌,垂眸便可以看见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间,那么用力,带着男人的占有欲,她却沒有困意,想起刚才王崇崇的书有一页是這么写的:
如果你问男人:你爱我嗎?最狡猾的男人会镇定地反问:你說呢?那他就是不爱你,因为他需要時間的缓冲,看清你脸上的神情,根据你的神情考虑自己该說真话還是撒谎。
“池珩,你爱我嗎?”关斯灵轻声道,說得极轻极轻,那個爱字几乎不敢說出口。
回答她的是池珩的呼吸声和用力心跳。
隔日闹钟响起了,关斯灵已经整個人贴在了池珩的身上,她睁开眼睛,问了句:“几点了?”
“六点還不到,你是不是调错闹钟了?”池珩问。
“哦,新买了一只闹钟,可能沒调对時間。”关斯灵打了個哈欠,收了收自己的腿,膝盖却碰到了池珩的那個部位,发现池珩有晨勃的迹象,立刻揶揄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梦?”
池珩点头,很享受地說:“很精彩很香艳的一個梦。”
关斯灵立刻翻身坐在他身上,似笑非笑道:“来来来,老实交代,梦裡的女人是谁啊?說真话沒事,反正人人都有YY的权力,這太正常了。”
池珩懒懒的伸手按住她的腰,慢條斯理道:“梦中的女人啊……长头发,大眼睛,瓜子脸,腿很细,脚踝有個疤,就是胸部小了点,可惜。”
“不老实,谁会做梦做到自己老婆?”关斯灵话是這么說,心裡却甜甜的,“到底是谁是谁是谁。”
池珩失笑:“沒做梦,是你睡相不好,总用脚磨蹭我,才变成這样的,男人的生理反应而已,有必要追究嗎?”
关斯灵眼眸含笑地看着池珩,不得不說,清晨的池珩是最帅的,冷峻的脸上浮现一种懒散,坚毅硬朗的线條柔和了不少,头发也有点凌乱,神情是完全放松的,這一刻,他是個彻底无防备的男人,露出浅浅的温和的微笑,非常帅,她用手整了整他的头发,低头亲吻了他的脸颊。
因为時間還早,他们拥抱在一起躺了半個钟头,彼此看着彼此的眼睛,无限温柔缱绻,被窝裡是属于两人的温度,空气裡弥漫着两人发肤间的味道,萦绕在一起,缠绵在一起,非常美好。
“看着我有心动的感觉嗎?”关斯灵厚颜地问。
“怦然心动。”池珩把玩着她的手指,慢慢与她十指紧扣,“像是回到了十八岁,心跳得很厉害。”
“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啊。”关斯灵說,“哄我。”
池珩垂眸看着关斯灵,嘴角勾起弧度,小声道:“男人愿意哄你的时候要珍惜,等到不愿意哄你时你就完了。”
“你偷看了王崇崇的书!”关斯灵睁大眼睛。
作者有话要說:勤快的小札来了~
哈哈,因为大家不待见池珩,减少了池珩的戏份,上一章沒让他出来碍大家的眼,但总归是男主角嘛……還是要出来的~
看了看留言,大家好像在期待虐池珩……他真的有那么欠虐嗎?
可能是母不嫌子渣……小札眼裡的池珩好好哦~
众:好不要脸的作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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