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修炼入门 作者:拜月楼主 高凌霜神色松了下来,喜滋滋的道:“這還差不多,惠姨今后可别开這种玩笑了,无缺和我都不是小孩子了呢。”宁无缺這时也吃饱了,听着两個女人的谈话,他笑了笑,道:“对,霜姐說的对,咱们可都不是小孩子了,妈,你今后說话可注意点哦。”苏千惠无奈的站起身,边收拾着饭桌边叹息道:“好,妈不說了,這都還沒成一家人呢,就帮着她欺负妈妈,今后我這做婆婆的是沒什么好日子過咯。”“惠……姨……”高凌霜又气又急,羞红着脸追了上去,苏千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却依然童心未泯的像個少女一样,竟和高凌霜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看的宁无缺只摇头。吃過饭后高凌霜就回去了,母子两人在家裡看电视,宁无缺本来是想回房间研究下纵横剑道的,可母亲一直拉着他,他也只好陪着母亲看国产家庭电视剧,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宁山河才回来,身为一個父亲,宁山河表示出了他对宁无缺的关心,回来之后便陪着儿子說了会话,而他问的一些话要明显比苏千惠问的有营养得多,从看似平淡的聊天中,宁山河便察觉到儿子的智力已经在十八岁之上,对這個世界的知识的掌握程度也完全在高中阶段,丝毫不比正常长大的那些孩子差。对儿子突然完全摆脱自闭症困扰虽然有些奇怪,但宁山河并沒有多问,父子两人结束了第一次正常的聊天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躺在床上,宁无缺脑海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這個家很健全,父母都给予了他足够的爱,生活在這样的家庭,他很满足。不過,与父亲谈话之后宁无缺還是察觉到父亲与记忆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這個被京城权贵子弟们叫做纨绔与废物的父亲,似乎并沒有那么沒用,至少他是個很好的父亲。宁无缺想了一会儿便让思绪平静了下来,他脑海中开始想着纵横派的功法,今天忙活了一整天,现在终于有了安静的独处時間,他沒有睡觉,而是保持一個古怪之极的坐姿,然后用心用力的调节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按照這些年来记忆中纵横派的呼吸吐纳之术进行着呼吸。对纵横派的這种呼吸吐纳之术宁无缺早已掌握的纯熟无比,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但只按照那种古怪的姿势坐了一会儿,便发现全身肌肉酸疼,体内也沒有任何气流产生的现象,很快全身就被汗水所湿,被单都湿了一大片。“再坚持一会儿,一定行的,一定可以的!”宁无缺脑海中只有一個声音大叫着,他钢牙紧咬,苦苦的咬牙支撑,做了十八年的白痴,意识中唯一得到的就是這個關於纵横派的丰富记忆,如果這些记忆沒有任何用处,那么他就白白做了十八年的白痴,白白让父母因为自己而担心了十八年。其实纵横派的吐纳之术非常独特,纵横派之所以能够在天下武林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每一代传人都是惊采绝艳之辈,一来是每一代纵横派的门人都是资质优秀之人,二来,则是纵横派的修练功法非常独特霸道,這种吐纳之术极其难练,可一旦入门,修为则会突飞猛进,十年可大成。宁无缺十多年来意识一直跟随大楚王朝的那個宁无缺一起潜心修习纵横派之术,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這种神奇的吐纳之术,对這套吐纳之术的原理,宁无缺早就纯熟于胸,他知道自己绝对沒有半点错,而现在這种令人全身肌肉痛苦无比的状态,绝对是吐纳之术入门所必须经历的痛苦,因此他拼命的咬牙支撑,无论如何都要熬過這艰苦的时刻。也是宁无缺从小就处于意识与别人共享的状态,相对于同龄人来說,他的性子要坚韧执着得多,更比任何同龄人都要耐得住寂寞,這种全身肌肉如同被刀割一样的疼痛对任何人来說只怕都无法承受,可是他却苦苦的咬牙支撑,任由嘴唇被咬破时流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他自岿然不动,双足肌肉支撑着整個身子,全身上下都在轻微的颤抖,然而大体上其整個身形姿势却是保持不变的。渐渐的,宁无缺觉得自己全身都已经麻木了,那种致命的疼痛似乎沒有消失,一直存在,但他对這种感觉却渐渐的麻木,脑海中突然响起一点,修炼纵横派绝学,必要拥有忍常人所不能忍的韧性,之前宁无缺還不知道這句话的具体所指,现在明白了,只怕那句话所指的就是纵横派吐纳之术入门时所必须承受的這种痛苦吧。全身似乎都处于麻木状态,宁无缺如同雕塑一样依然保持着那個特有的姿势,每一次呼吸都按照记忆中纵横派的吐纳之术的呼吸频率进行,缓慢而悠长的呼吸对正常人来說是无法承受的,但当這种全身神经系统都麻木的感觉传来之后,宁无缺却能够保持這种悠长的呼吸频率进行呼吸,渐渐的,他全身失去了知觉,完全进入了一种他所无法感知的状态,如同沉沉睡去一样,面容沒有了痛苦,反而变得十分安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