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又开心了
想到董晚晴要是被他给那样過了,第一次是给他的,想着就不爽。
“我怎么知道你们說什么啊?我又沒有顺风耳?”,董晚晴扑闪了下眼睛然后就仰起脸继续看着那棵树。
“你想做植物专家嗎?你老盯着树干嘛啊?他說你跟他好過,你们当初很甜蜜,很恩爱,你们有過很美好的過去……”,我回头看到杨思豪站在远处笑着,很神气的样子。
突然她带着的对讲机裡传来声音:“董医生,赶快到抢救室来!”
接着,董晚晴忙转身往回跑,我刚想跟着她跑,可是又想,如果是這样的话,我干嘛還要关心你?再說了,我去也不能做什么。
杨思豪竟然扶着她一起跑着,突然還搂着她的腰,我深呼口气,眯起眼睛。
那天晚上,我不能进去住,只能在外面跟随行的人搭起帐篷住。
我在那裡无聊地抽着烟,夜晚這裡有些冷,我升起篝火来,怕周围有野兽出沒,听說非洲有很多老虎狮子的。
迷糊中,我忙醒来了,那会夜裡十点多了,我看到董晚晴拿着一根小树枝,前面有叶子,她拿着树枝往我脸上蹭着。
我忙挥舞了下,醒来,看到她穿着白大褂站在那裡眼眉低垂地看着我。
“那個病人有事嗎?”,我有气无力地问她。
“沒事的!”,她看着我一笑說:“你睡的挺香的嘛!”
“关你什么事?”,我转到一边,不去看她。
“怎么不关我事?你跑這来,要是出事了,花谷村民以后的好日子怎么办?”
“我又不是村长?再說了,我已经让花谷村民過上富裕的生活了,還有,你如果跟杨思豪那样過,你回去吧,找你的老情人去吧!”
接下来,我們就不說话,過了会,我回头看她不在那裡了,刚再一转脸看到她平躺在我旁边。
“我不要你趟在我旁边!”,我說后,董晚晴嘴角弯弯一笑說:“我跟你說,我跟他沒有什么,但是不代表我跟你有什么,我现在就是一個人,我有权利選擇我的生活,知道嗎?”
我听后就开心了,我想了下說:“嗯,我知道的,這是对的,可是他說的那么真实,說你们去崇海玩,去外地玩——”
“当初我报了個文学社团,我不是喜歡文学嘛,他也就参加了,我們一起组织去玩的。”
原来是這样,杨思豪添油加醋,故意刺激我,如果你们真有什么,你刺激我,我可以理解,不過你们沒有什么,還要這样,真是的。
“我也不是吃醋什么的,就是感觉不是真的,他還要刺激我,一個男人不应该這样,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大家都有权利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但是,要诚恳!”,我心裡很开心。
“嗯,所以我现在就要去追寻我的幸福了,你不要打扰我哦,還有,明天回去,你捐赠东西,自己跑来干嘛?不是添乱嘛,我是来旅行的嗎?”
“不好意思,我主要是考虑到沐沐,不知道你怎样了,想如果你要是出事了,沐沐怎么办?”
“我出事了,你正好给他找個后妈啊!”,董晚晴很轻飘地說着,拿抽手机来,找到拍的沐沐的视频看着。
她看的特幸福,面带微笑看着,還对着手机亲了下。
我又最新拍的,我拍了好多,我给她說:“你看好多,最新的,還有沐沐說爱你的!”
董晚晴一把抢過我的手机,她盯着看着,看到沐沐說妈妈,我爱你——
“啊,我也爱你,宝贝儿,儿子,我也爱你!”,董晚晴感动的哭了。
“我听說很快就回去了,回去就能见到儿子了,沐沐特好看,很像你,人家說儿子像妈妈的,尤其性格哦,小家伙就是這样的,有时候茫然的,傻乎乎的!”
“你才傻呢?我儿子怎么傻乎乎的,我儿子很聪明的,你笨蛋!”,董晚晴手打了我下,我笑着說:“我沒說完呢,聪明是很聪明的,就是有时候皱着眉头看着我說,那眼神特像你!”
“那是,很可爱的,我儿子最可爱!”,董晚晴在那裡看了好久,后来,她把手机放在胸口,睡着了,她也许是太累了,在這裡沒日沒夜,后来我知道他们晚上换班的时候,如果需要她,她也要起来。
他们這群人响应国家的号召,踊跃报名前来,进行人道主义救援。
這让我感到了生命的美好,对他们很崇敬。
感染了這种病毒,很可怕,比非典可怕多了,很多人沒有了性命,這种病毒很容易感染。
静静地看着她,她睡的好香,我把她轻轻地搂在怀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董晚晴不在我身边了,她应该很早就醒来了。
周围有很多人拿枪保护着医疗队,有個人拿着枪站在我面前,我问他什么事,他說保护我,說我是医生的家属,他要保护我,我很感动,我笑着說:“我不用保护的,你们好好保护他们這些医生吧!”
从他的眼裡,我看出他的感激,谁不热爱自己的家园呢?当家园如此,有人来帮助,自然是很感激的,這是人最朴素的感情。
那天我沒有走,帮助红十字干活,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我跟车前去了。
一路上看到了太多让人触目惊心的场景,那些孩子有些光着屁股,有些只穿着短裤,在那裡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們,追着车子跑。
我們发食物和药品给他们,他们感谢着,我想到了我的儿子,他们有着优越的生活,同样是人啊,可是人的命运是不同的,一個人无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出生在這样的地方,机会实在太少了。
而且這裡刚发生過叛乱,南苏丹在之前在打仗,数千人死亡,上百万人流离失所,可见和平多么重要。
我們遇到了我們驻那裡的维和部队,看着他们感到很自豪,每当看到他们,我就想参军,我想每個男人骨子裡都有那种热血。
红十字会的物资不停地运来,那会我被晒的像條泥鳅。
我穿着花衬衫,带着牛仔帽,背着枪,枪是当地政府给我配的。
那次的路上,遇到了叛军,這裡的确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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