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幻想的画面
她突然就笑了,很洒脱地抬头看着我說:“不会的,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說着,她站了起来,然后很神气地回头上下看着我說:“人家答应你了嗎?”,她這样的反应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感到无所谓,還是伪装的。
我想我也许是自作多情了,她如果想跟我在一起,她一定会跟我說的,她后来有很多机会跟我說,可是她沒有,她就是铁了心的不会跟我在一起的。
我也笑笑說:“還沒有,不過,我想也许会吧!”,我的心裡冷的不行,她抿嘴一笑,耸了下肩說:“你是不是沒有胆量去跟人家表白啊?”,她唏嘘着說:“你這样不行的,你喜歡一個人,你应该大胆地去表白,去告诉她,你爱她,你要带她去花谷啊,你可以跟她說花谷好漂亮的,是世外桃源,带她去你的小木屋裡——”,她似乎是在嘲笑我。
我低下头說:“我会的!我相信真正爱我的人,会跟我回去的,她不会嫌弃那裡的!”,她這样說,我就想到了在花谷,我和她所有的记忆,我好想她,想那個跟我去花谷,她见到花谷的花后那么的开心,宛如一個少女,我摘下一朵花放在她的头上,她臭美地戴着,作出年轻女孩子的俏皮模样,我們去给村民看病的时候,她变成另外一個样子,像天使来到人间,后来我們在小木屋前的草地上尽情地欢愉,走到半路,她就想那样,我們在旁边的花丛中疯狂地要着彼此,后来,她缩在我的怀裡,咬着我的耳朵,乖的不行地,开心地說:“還有一只狐狸——”,最后,我送她离开,她哭着,让我先走——
想到這些,我感到压抑的厉害,抬起头,她转過身去,快走到她的房间门口了,她打开门,把门关上了。
那天,她走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在房间裡上網找资料。
几天后,我在院子裡坐着发呆,那会陈丽又带叔叔去针灸了。
外面有辆车停下来,我一抬头,就看到了王医生提着一些水果,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鬼鬼祟祟地进来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穿的跟新郎官似的?头发剪了,胡子也沒有了,扶着眼睛笑着。
“你怎么找到這来了?”,我感到害怕,我怕他来骚扰叔叔和陈丽。
“我一直知道這裡啊,叔叔住的地方嘛!”,他见我要走過去,他忙走過来按住我說:“快坐下,坐下,不能乱动的啊!”,說着,他把手裡的水果放到石桌子上。
他看着我嘿嘿地笑說:“原来是晚晴爸爸保姆的男朋友啊,我說呢!”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說:“你来干嘛啊?”
“我来看望你啊,你不是刚出院嘛,对了,我跟你說,好样的,不要怕他们,就算头破血流,就算付出年轻宝贵的生命,也要跟他们斗争到底,像保尔柯察金那样,在斗争中百炼成钢,挺起胸膛走向战场!”,他坐下来,盯着家裡四处看着,仰着脸。
他跟以前不同了,說话有点正常了,而且超级自信,让人有点不适应。
见他說话正常了,我說:“你去喝喜酒的嗎?”
他先是看着我嘿嘿地笑,然后掏出一只钢笔在我面前晃了下說:“认识不认识?”
“不认识!”,我想你還不是在故弄玄虚,钢笔我会不认识?
“派克金笔!”,接着他开始深情地朗诵着:“柯南?道尔用派克笔写出了《福尔摩斯探案集》,富豪亨利用派克笔签下了购买帝国大厦的合约,麦克阿瑟将军接受日本投降时签字用的也是派克钢笔,当然還有很多,這是身份和地位以及文化的象征——”
他還沒有說完,我說:“你不当大学老师,推销钢笔了?”
“什么跟什么啊?你知道這支钢笔哪来的嗎?”,他說后,我想了下。
他用力握紧钢笔,麻利地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個本子,我以为他要写诗,他在上面很潇洒地写了三個字:“董晚晴”,跟我想的差不多,不然他也不会来找我显摆。
“你晴姐送给我的!”,說着,他松了松领带,似乎很不舒服。
他大概很少這样穿着,很不习惯,领带打的很一般,像农村人结婚时候,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那样。
突然,他握着领带,抖了下說:“這個认识嗎?阿玛尼——”,說着,他又用英文撇着那种腔,一副绅士的语调說:“armani”,不用想,也是她送的。
我想她为什么要对他這么好?难道她是喜歡他的?她精神世界裡是喜歡文人的,但是呢,又感觉跟我那样开心。
“晚晴跟我约会的,請我吃饭,這都是她送我的!”,王医生拉着我的胳膊說,我回头看着他說:“跟我有关系嗎?”,我心裡很不爽。
“跟你当然沒有关系,是她跟我說,你出的事情,說你在這裡养病呢,当然是随便聊,聊到了你,我听說你是她家保姆,保姆的男朋友,我想我得来看看你,我给你把把脉,来!”,他刚拉起我的手,我說:“你是妇产科医生,我又不是孕妇,用不着!”
他嘿嘿地說:“你這家伙啊,你太小看我了,我們医生啊,在学校裡什么都学的,我看你沒事,脑子還算正常,不要愁眉苦脸的,好像傻了一样!我跟你說啊,年轻人不能胡思乱想,這样精神容易不正常的!”,我被他說的好像真的有点不正常了。
“我是一定会跟晚晴结婚的,当然你作为她弟弟,你要帮我,跟我一起迎接胜利的曙光,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個事情,晚晴說的对,我要听她的,我不能天天写诗,我不能老骚扰别人,晚晴說,如果我正常了,她就会喜歡我,你放心,我以后不会打扰你的,晚晴說了,让我以后不要打扰你,我保证這是最后一次,我得来跟你說清楚,我不說清楚,我怕你不放心,到时候在你晴姐面前說我坏话!”
我脑子乱的不行,我想她不会跟他有什么吧?
脑海裡浮现了一些画面,她在那裡露出放浪的表情,开始装的贤淑,后来就跟我对我一样,在那裡扭着屁股,一副无比渴求的眼神——
我不能再去想了,我要立刻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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