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租房 作者:未知 () 楚风走出经理办公室,不過一想起秦芳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不就是几百斤百年陈酿?至于吓這样嗎?” 不過经此一事,也让楚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宝贝不能外露,如果被别人知道了,自己有這样一個宝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不行,我得在外面租個房子,把羊脂玉净瓶放在這儿太不安全了。”楚风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搬出去。 …… 第二天,天刚一亮,楚风便起了床,拿着电脑,在上面翻找租房的信息。 陈志宾与他住在同一個宿舍,看到楚风翻找租房信息,顿时有些诧异:“楚风,你要搬出去嗎?” “嗯。”楚风不想隐瞒陈志宾,毕竟都住在同一個宿舍,這事想瞒也瞒不住。 “想租個什么样的房子?” “我還沒想好呢。”楚风听到陈志宾的话,突然怔住了,他昨天晚上一时兴起,要租個房子,却并沒有想好要租個什么样的。 “其实我感觉還是租個院子好,只是市区這一块,院子少,就是有,也都是别墅……”陈志宾昨天晚上被楚风那一声兄弟叫的热乎乎的,所以听到楚风還沒有拿定主意,便帮他参谋。 院子,楚风的眼睛一亮,瞬间便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而租個院子,无疑会安全许多。 就是真沒有院子,租個别墅也行,反正现在自己不差钱:“好,院子好。” 打定了主意,楚风翻找信息也有了目的xìng,很快,他便选中了几個,都是距离状元阁大酒店不太远的地方,虽然都是别墅,但现在楚风租的起。 他走出宿舍,先到银行,把卡裡所有的钱都提了出来,一共是九千。 拿着厚甸甸的九千块,楚风感觉心裡有了底气,于是直奔距离状元阁最近的一处别墅走了過去。 清静的别墅区前,房主已经等在那儿,是一位看上去非常优雅的中年妇女。 “大姐,你就是房主嗎?”楚风笑着走了過去。 中年妇女显然沒有想到楚风就是来看房的人,她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楚风,言语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就是你打电话要租房嗎?” “嗯。”楚风看出了她的疑惑,心中不禁有些郁闷,难道自己长的很寒酸嗎? 想到這儿,楚风故意拍了拍鼓鼓的口袋,厚甸甸躺在裡面的九千块钱,给了楚风底气:“大姐,我可以看看房子嗎?” 中年妇女看到楚风鼓胀的口袋,面sè這才好转了些,但依旧一脸jǐng惕,沒有回答楚风的問題,而是反问道:“小伙子,你是自己租還是与别人一起住?先說好哈,我們這别墅,你可不能用来搞传销啊!” 楚风真是郁闷了,弄半天,人家把自己当成租房子干传销的了:“大姐,我就在附近的状元阁大酒店上班,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看一看。” “哦,”中年大姐又仔细的看了楚风一会,脸sè转缓:“你一看就是個老实人,我相信你。” 都快查到户口了,居然又弄出一句相信你,楚风真是让這位中年大姐搞败了。 …… 這一处别墅,距离状元阁只有不到一千米,而且整個小区,都是别墅,一共也沒有几幢,安静的很。 别墅的院子有三百多平米,伸展出来的大院子,红sè的砖墙将之外界隔开了来。 别墅的主体上面有两层半,地下還有一层地下室,与上面的面积一样大小,可以用来贮物,而站在二楼,便可以直面大海,cháo湿清凉的海风,让人一开窗,就能感觉到一阵舒爽。 三层是阁楼,用了全明的设计,不仅前半個房顶是透明的,而且在前面,還设计了一個露天的阳台。 看過這座别墅,楚风在心裡就大喝了一声:“就是它了!” “大姐,多少钱一個月?”楚风虽然看中了地方,但价格上,却還是想要讨价還价一番,毕竟自己现在只有九千块。 “四千,已经很便宜了。”一谈到钱,中气大姐显示出了她的jīng明:“這座别墅是我弟弟的,但他现在出国了,所以就空了起来,你也看到了,這裡面的家具全都是实木的,你再看看這装修,当初可是……。” 中年大姐的话一旦开了头,便收不住,楚风听的头都大了,那裡還敢再提便宜点的意思,所以谈到最后,价格一分沒降,只是可以让楚风先交两個月的房租,而且压金可以缓半個月再交。 将八千块拿出去,楚风手裡只余下一千,腰包顿时就瘪了下来。 不過楚风還是非常的兴奋,虽然别墅是租来的,但却是自己的窝,這让他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他站在空荡的别墅中,突然大叫:“我有家了,我有家了!” …… 搬家很简单,被褥电脑再加一些生活用品,当然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把那只羊脂玉净瓶安全的搬過来。 陈志宾要帮忙,却被楚风拒绝了,原因嗎,很简单,因为东西实在不多,楚风一個人用出租车一次便拉完了。 做完這一切,楚风便拿着剩下的一千块,全部去买了郎酒。 别墅的地下室内,三十多瓶郎酒都摆放在那儿,楚风正拿着一瓶已经打开的,在往羊脂玉净瓶裡慢慢的倒。 “這個瓶子看着应该能装一斤多的吧?”楚风倒入了一瓶郎酒之后,小心的举着羊脂玉净瓶摇了摇,却发现听起来并不怎么满的样子。 他又对准灯光看了看,如玉的酒液,却只是盖過了瓶底,连三分之一也沒有浸到,顿时心中一喜:“看来這個宝贝装的比看起来要多。” 于是他再次打开一瓶郎酒,倒下去,依旧不到三分之一,楚风心中狂喜:“這样說,一天并不止出一斤百年陈酿,而是可以出很多。” 欣喜之下,楚风一瓶又一瓶的将地上的郎酒倒了进去,直到第十瓶倒进去,羊脂玉净瓶才装满。 楚风停下了手裡的动作,将羊脂玉净瓶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有点爱不释手:“真不亏是宝贝,看起来最多装一斤多,居然可以装十斤!” “一斤五千,十斤就是五万,老子发了,老子也是有钱人了!”楚风兴奋的大叫着,差点就把羊脂玉净瓶蹭倒。 他吓的一個哆嗦,赶紧伸手扶住羊脂玉净瓶,小心翼翼的盖好,放到了安全位置,這才长舒了一口气。 眼前,浮现出一片美好,良久,楚风才喃喃自语道:“這别墅,不知道值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