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闷骚的骚年 作者:十裡扬州 也只有這种极度专注的人,才会取得非凡的成就吧,她看着他,不由自主的就产生了信心。 爷爷說,专注也是一种天赋。 小时候在习武的时候,别人和她說话她完全听不见,其实并不是她听不见,而是耳朵听到大脑自己過滤掉了,导致家裡的兄弟姐妹老是說她仗着自己天赋高,高傲的不理人,经常被她气的半死,后来在成长的過程中渐渐知道,不是她故意不理人,而是她在专注于习武這件事的时候,外界的一切都干擾不到她,也就习惯了,有什么事的时候也不說话,直接拍拍她就可以了。 同样是练习了六個多小时,因为一直在练气,慕川显得游刃有余,除了额上同样沁了细密的汗珠之外,连气都沒有深喘,這一年多的练习,她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這样的强度,刚开始练习的时候,才七岁的她,何尝不是像司宸這样高强度练习的?对于练武狂人的她来說,只恨這時間還短了不够长,她是连睡觉時間都在闭目练气的。 可是因为年龄太小,强度不能高,只能循序渐进,练气炼体练套路,再加上熟悉這個世界,刚好将她的時間全部瓜分,時間安排上倒也合理了。 她眼底露出一抹笑来,走到僵直着身体以四脚朝天的姿势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司宸身边,外界要是看到司宸這样的姿势的照片,不知道会不会对這個天才少年幻灭?她甚至有些坏心眼的想,现在要是有相机就好了,這张照片绝对值得保存。 這样想着,她眼底笑意就更深了。 司宸不是沒有看到她眼裡的笑,维持這個姿势太久,现在双腿已经僵直的麻掉,动也不能动,双腿感觉不像是自己的。 可即使如此,他除了眉头紧皱之外,脸上沒有露出一点慌乱的神色,表情仍然那样平淡地看着慕川,像是在欣赏自己家后花园的风景一样淡定。 慕川笑着撇撇嘴,你装,你就装吧。 可她還是沒有說什么,虽然有些好笑,可心裡对這個少年更多的是佩服和敬重,就凭他這份毅力和专注,就让她不得不敬佩,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可這個少年他做到了。 她走過来蹲下,白嫩的小手慢慢爬上他的大腿,寻找他腿上的穴位,轻轻进行按摩。 因为是整條腿受力,所以她按摩的地方并不只是小腿,還包括——大腿。 本来這沒事,可大腿根部也是有穴位的,她面无异色,可每次她摸到他大腿上方开始按摩的时候,司宸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向少年老成的他,此刻老脸居然沒有绷住,脸微微的红了,而且越来越有蔓延的趋势。 這個东西是身体的生理反应,他本身是无法控制的。 慕川只当他是腿部开始慢慢恢复知觉,开始感到酸痛,而且她发现她每次只要按摩到他大腿内侧时他的脸便红上一分,便以为這裡很痛,所以当她再次按摩到那裡时,她问他,“很痛嗎?” 司宸這個闷骚的骚年顿时从脸红到脚,整個人像一只涂了红色辣酱的火鸡一般,就差头顶沒冒烟了。 慕川這才察觉到不对,就算痛也沒有痛成這样的,以为出了什么事,毕竟他是外星人,身体和地球人有着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也不一定。 她眉头紧皱,“怎么?疼的很厉害嗎?” 她的手伸向他的大腿内侧的地方,轻轻向下按,“是這裡嗎?” 她按了几下,实在是沒察觉出哪裡有不对,可司宸骚年脸上的红潮不仅沒有褪下,反而有加深的趋势,明亮的眼眸裡此刻像是氤氲了一层水雾,半阖着的眸子裡波光潋滟。 慕川看了吓了一跳,看他這表情似乎痛苦难忍啊,這不是要哭出来了吧? 可怜司宸骚年就一直维持着這個四脚朝天,不,是双脚朝天的姿势,内心已经凌乱的好比被暴风摧毁過的残花了,而眼前的情形也仿佛他才是被慕川为所欲为辣手摧花的那朵风中凌乱的娇花。 他再少年老成,也只是個十三四岁的少年,這是他這么多年来第一次经历這样的事,還有那种奇怪的感受。 可眼前這個小不点,明明只有八岁,可为什么会让他产生一种她是成年人的错觉?這种陌生的感觉让向来笑容温和有点闷骚的骚年,第一次有了一种陌生的异样感觉,這种陌生的感觉叫他异常慌乱,因为這种身体上的感觉他自己完全无法控制。 可怜了他,在慕川疑惑的目光下,简直身在冰火两重天,還什么都无法說,他总不能对她說,他的身体在她的按摩下有了旖旎的荡漾感觉吧? 想到此,他的脸再度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慕川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对,需要立刻叫医生,你的通讯器材呢?你的上半身是可以动的,快叫医生啊!” 這样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加上对這個陌生的世界很多东西沒有常识,声音有点慌乱。 司宸见她两只手收了回去,脸上的红潮才稍微退下去一些,可一听她說的话,又马上变身为火鸡,這样的情形叫他怎么叫医生?况且他根本沒事,而且他现在的造型……他力持声音平静道:“我沒事,就是肌肉十分酸痛。” 他想让慕川继续帮他按摩,毕竟她的按摩使他的双腿可以恢复的更快一点,维持這样一個姿势实在是太叫人难受。 “真的沒事?”慕川還是非常着急,心裡开始怀疑是不是地球的武功不适合外星人练,难道這個时代武术沒落和他们自身的体质有关?她疑惑地想着。 司宸红着脸十分肯定地点头,“沒事。” 他的语气是那么平静,如果他脸上的颜色不是红色的话,或许看上去会更淡定点。 慕川见他如此淡定,语气如此肯定,脸上焦急的神色淡了点,“如果有問題一定要叫医生,对這些我不是很了解,但你自己的身体你应该能感受到。” 司宸骚年此刻内心十分复杂,他努力淡定地点了下头,“嗯。” 慕川看他似乎真的沒事了,脸上的红潮也在渐渐退去,想了想,又伸出魔爪停在他大腿上方,不确定地询问他:“既然沒事,那……我继续按了?” 十裡扬州有三好,身娇体嫩易推倒。 妹子们不要大意滴扑向我的怀抱吧,我会很疼很疼你们的。(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