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庶弟被揍了 作者:非10 古言 可太妃为什么要送她這個。 是觉得她太黑了嗎? 冯霁雯摸了摸自己的脸。 刚来的时候是有几颗痘痘,但在静云庵裡每日早睡早起,又顿顿吃素,早就消下去了。 但爱美之心人人有之,既然已经收下了,那便试试看吧。 冯霁雯又拿起了另一只瓷瓶来,亦写了行小字:沐浴时取两滴溶于水,可紧肤。 這個倒是很适用。 在减肥的情况下,很容易因消瘦而出现皮肤松弛和橘皮组织现象,她本還想着能不能找些橄榄油呢,若這個真有用的话,可省事多了。 冯霁雯高兴地将东西放下,最后取出了那只小罐子来看。 上头只写着俩字儿,赫然是—— “姑娘,這個又是什么用处?” 冯霁雯石化了一刻,迎上西施单纯的目光,道:“也是涂抹的东西……” 紧接着,也不给西施再细问的机会,飞快地将东西丢回了匣子裡,一只拿起一只瓷瓶,与西施交待道:“這一瓶涂脸的放到梳妆台,這一瓶泡澡用的拿在耳房裡去,小心些不要打了啊。” “是,奴婢知道了。”西施小心翼翼地接過来,应下去了。 冯霁雯将盛放着那罐东西的匣子“啪”的一声合上,抱在怀中,往四处看了看,实在不知道放哪儿合适,最后灵机一动,起身去了书房,踩着凳子将东西搁在了最上层的書架上。 太妃也太能开玩笑了,竟然让她丰/胸! 要知道,她這具身体可才十五岁啊,還沒发育好呢! 虽說做人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可這未免也太早了吧? 次日早,冯霁雯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跟西施道:“快去给我打水净脸,我要给祖父請安。” 西施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道:“老太爷這会子已经上早朝去了,您是不必日日請安的,时辰還早,姑娘要不要再睡会儿?” “這样啊……不睡了。” 冯霁雯坐起身来,发了会儿臆症,才起床穿衣,准备去运动。 从在静云庵开始,她就有着晨跑晨练的习惯,减肥之余還能让自己有個好的精神面貌。 在静云庵时她是绕着禅院和池塘整圈儿的跑,十分畅快,英廉府比静云庵宽敞些,她本觉得施展的空间更大了些,打算日日绕着院子跑上两圈。但西施却对此郑重地提出了反对,她认为在静云庵裡沒什么人,跑便跑了,可英廉府不一样,虽然也沒几個主子,但仆人還是不少的,让人撞见了,怕是会觉得姑娘‘行为有异’。 作为一個标准的大家闺秀,应该是静若楚子的,而不是一大清早便挥汗如雨,穿梭在府中各個角落。 简而言之便是:晨跑虽好,還需避人耳目。 对于古人這些想法,冯霁雯深感无奈,但入乡随俗,她也不想展现的太特立独行,于是便和西施有商有量地制定了一個不那么引人注意的晨跑路线,好尽量避开清晨洒扫的下人。 冯霁雯换了一身较为简便的衣裙,将头发扎了马尾用丝带盘在头顶,在院中压了压腿,做了会儿热身运动,便沿着路线出发了。 小醒望着她跑出门外,方一脸怪异地向西施问道:“姑娘這是要干什么?” “晨跑,說是能变瘦。” 小醒皱皱眉,低声嘀咕了句:“也不知都是从哪裡听来的奇怪說法……” 但瞧着,确实比两月前瘦了一圈儿。 之前的衣裳穿起来都有些空荡荡的了。 想到此处,小醒便說道:“眼看要入冬了,该给姑娘置办冬天的衣物了,回头你去北锣鼓巷裡找冯婆子,让她這两日得空上府上来一趟吧。” 西施点头记了下来。 冯霁雯沿着后罩房跑去了后花园。 约两個刻钟過去,便已经大汗淋漓。 這具身体体质极差,起初在静云庵的时候,跑上半盏茶的功夫便喘不過气了,次日两條腿酸疼的甚至不能走路,经過這整整两個月的锻炼,才算是逐渐适应了各种运动。 但体重摆在這裡,跑起来膝盖压力大,隔断時間還是要用快走的方式歇一歇。 冯霁雯拿帕子抹了把脸,觉得差不多了,便打算沿路返回。 路過花园西北一角的小径之时,却见右手边一片桂花树林中,隐隐有一道宝蓝色的身影。 冯霁雯又往前跑了几步,便将林中的情形尽收了眼底。 竟是一個男童在练习射箭。 蒲草编成的简陋箭靶被绑在一棵桂树树干上,很明显是临时设在那裡的。 “咻!” 男童向后曲起的手臂忽然一松,搭在弦上的箭便飞了出去。 冯霁雯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那支竹箭。 岂料不仅沒能射中靶心,就连靶子的边缘都沒能碰着—— 冯霁雯下意识地笑了一声。 這笑声却惊动了男童,他受惊般的倏然转過身来,待看清了对方是冯霁雯之后,小小的脸上一阵红白交加。 冯霁雯盯着他瞧了片刻,试探地唤道:“舒志?” 看這年纪和打扮,可不像是小厮。 全府上下,唯一符合條件的应就是她那位庶弟冯舒志了。 不料对方狠狠瞪了她一眼之后,拔腿便跑。 “诶?” 冯霁雯往前追了几步,他却跑的更快了,慌的连手中的弓都丢在了路上。 见他跑的飞快,冯霁雯便不再追,只上前弯身将弓捡了起来。 這是一把十分简陋、甚至称得上是寒酸的木弓。 像是小孩子自己做来玩儿的。 她又往冯舒志跑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已经沒有了人影。 冯霁雯回到院子裡之后,将弓交给了西施,让她找個小丫鬟送還给冯舒志。 小丫鬟沒敢耽搁,立即去了芜姨娘那裡。 可早饭還沒吃完,冯霁雯便听见了一個不太让人愉快的消息。 据去送還木弓的小丫鬟小亭說,小少爷被芜姨娘狠揍了一顿。 原因竟是因为那把木弓。 揍完之后還不许吃早饭,让他跪在了院子裡,說是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并且让小亭代她跟冯霁雯道歉,让她别生气,回头她一定带冯舒志過来亲自跟她赔礼。 冯霁雯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反省、道歉、還赔礼? 這裡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旦遇到费解的問題,冯霁雯便下意识地看向西施。 只是這回西施却也是满脸不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亭只是复述,其它的更是不清楚。 冯霁雯不禁皱眉。 虽然弄不清情况,但很明显的是,芜姨娘是因为她让人送還回去的那把木弓,所以才揍了冯舒志的。 想到此处,冯霁雯放下了手中的调羹和半碗银耳莲子红枣粥。 “姑娘您這就不吃了?” “去芜姨娘那裡看一看吧。” ps:大家有神马意见都可以在书评区留言,一来可以增加经验值,二還還能活跃活跃书评区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