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青梅竹马 作者:非10 快捷翻页→键 热门、、、、、、、、、 -----谢谢无辛姑娘的打赏----- 通過西施的科普,冯霁雯对這位即将要见面的章佳公子有了大致的了解。要┢┞┞看┠书.┟ 原是阿桂大人家的嫡长孙,名唤那彦成,比她大上一岁,现为咸安宫学的学生一枚。 二人自幼一同长大,除了她随祖父英廉外放江南的那几年之外,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眼见拐上了通往大门儿的笔直甬道,冯霁雯放缓了脚步,又问道:“那我平日裡都喊他什么?表哥嗎?” 听西施說,两家祖上還有些亲戚关系,只是隔得太远,追溯起来比较麻烦,又颇为薄弱,约莫是谁家的庶女嫁给了谁家的旁支做继室一类的,故而不是太值得一提。 “您向来喊那彦成少爷的表字,叫做韶九。”西施說到這裡,又补充一句:“但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您還是会喊上一句韶九表哥的。” 冯霁雯沉吟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要╟┡┢看┠书┞ “姑娘,您为何要连那彦成少爷也瞒着呢?”西施低声說道:“您若跟他如实說了,他兴许還能帮着您想想办法,早些恢复過来呢。” 冯霁雯听了只能暗叹這可真是個单纯可爱的孩子。 “左右对身体也沒什么影响,說出来也只会让大家跟着担心。再者,以前的事情未必都是好的,忘了许也是天意,咱们就不要悖逆天意了。” 冯霁雯的信口胡诌,却被西施当成了高深莫测,悄悄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不愿再记起那些跟福康安有关的伤心過往,当即便也道:“姑娘說的对,记不记得起来不打紧,只要姑娘好好地便够了,姑娘以前的事情,有奴婢帮您记着呢。” 冯霁雯十分欣慰地看了她一眼。 是真欣慰。 說话间,二人已出了静云庵。 静云庵外,是一條平整的青石路,门前栽种着两棵硕大的银杏树,繁茂的枝叶已隐约有了些要泛黄的迹象。┞┞┞要╟看书╟门前显是刚被清扫過,树下堆着一小堆凋落的银杏叶。 左侧的那棵银杏树下,此际站了一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朝着门内张望着,见视线中闪进了一抹粉紫色的衣角,五官顿时舒展了开,挥着手喊道:“月牙儿,這儿呢!” 冯霁雯循声转头望去。 对方一身天青色绣祥云锦袍,腰间挂着块坠着蓝穗子的黄玉,极具有清廷标志的辫子垂在脑后,五官偏向于硬朗,笑起来显得极为阳光,倒是個活脱脱的大男孩模样。 只是……月牙儿是什么? “姑娘您的小名儿叫月牙儿。”作为冯霁雯的移动记忆库,西施不动声色地给予了提示。 “韶九。”冯霁雯這才出声回应。 “……乞巧节那晚的事我都听說了,那福康安真不是东西,竟眼睁睁地瞧着你往护城河裡跳!好在又听說你沒出什么事情,只是被况太妃带回了静云庵,我才放心下来。怎么样,况太妃沒有责罚你吧?” 冯霁雯从他一连串的话裡回過神来,摇头道:“只是罚我吃些素,抄抄书。┟要看┟╟┡书1.┞” “那就好。”那彦成似放心了些,但打量了冯霁雯两眼,又忍不住道:“吃素是好的,你的确也该吃吃素了。” 冯霁雯听出来了,這是在拐着弯儿的說她胖。 一见面就人身攻击,說好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呢? 关心完了好朋友的现状之后,那彦成才又說起自己来,“我刚听着消息的时候,本是要去傅恒府上找福康安给你出气来着,可我阿玛把我给关起来了——直到昨個儿咸安宫学的老师上门說情,他怕耽误了课业才肯放我出门,一出府我就赶来看你了,還沒顾得上去收拾福康安那小子。” 年纪不大,生活节奏還是挺忙碌的…… “当晚的情况比较复杂,但绝非是他推我下的水,我這儿沒什么气可出的。”冯霁雯劝道:“你若真打了他,反倒說不清了。” 往小了說,会让事情传的越糟糕。┟┟┞┝要看书┝往大了說,還会给几家的长辈造成困扰,說不准還会影响到在官场上的关系。 那彦成听了她的话,虽然仍然不大情愿,但還是答应了她不再去找福康安的麻烦。 二人又說了一阵子的话,虽然基本上都是那彦成在說,冯霁雯时不时地应上一两句。 “时辰不早了,你還不去咸安宫上课嗎?”冯霁雯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出声提醒道。 她从西施那裡得来的消息尚且有限,聊的广了,她怕会应付不上来。 “对对,我是该走了。”那彦成似才回神過来一般,立即召来了小厮去牵马。 “对了——” 即将要上马之际,那彦成却又忽然转回了身来,看了看冯霁雯身后站着的是西施,方对冯霁雯招了招手道:“月牙儿,你過来。” “怎么了?”冯霁雯走近了问。 那彦成压低了声音问道:“上回在你家中我跟你說過的事情,你可让人查過了嗎?” “什么事情?”冯霁雯心裡直打鼓。 好在之前的冯霁雯向来是個不靠谱的主儿,忘记一两件事情倒也正常。 “我就知道你沒放在心上。”那彦成满面无奈。 冯霁雯却觉出了几分重要来,追问了一句:“你再跟我說一遍。” “前不久阿六儿去抓药的时候瞧见了你身边叫貂蝉的那個丫头,抓了一包安眠散,剂量似乎還不小,阿六儿问了她一句,她說是你近来睡不安稳。可我那次随口问起,你却說自己向来并无失眠之状,你不记得了?” 她确实不记得了。 原来的冯霁雯记得,她也曾问過貂蝉两句,但被貂蝉敷衍了過去,只称是那彦成身边的小厮阿六儿记错了,她不曾去抓過什么安眠散。那位不靠谱的冯小姐,便沒再放在心上。 送走那彦成之后,冯霁雯带着西施回到后排院的时候,刚巧就在院门前听到了貂蝉那张扬的语调。 “也难怪福三爷看不上咱们姑娘,就咱们姑娘那模样,福三爷哪裡能看得上眼?福三爷可是自幼在宫裡和阿哥们养在一起的,乾隆爷手心裡宠着长大的金贵人儿,眼光可高的很呢!” 有小丫头轻笑了一声,“也只有貂蝉姐姐敢這样說咱们姑娘了……姑娘素来是最介意旁人說她不好看的。” 另個小丫头道:“其实姑娘也就胖了些,又总爱過度捯饬自己,原本的长相倒也不能說难看的。” “嘁,上回见和静公主穿了身水红色刺牡丹的旗装,便非让我出去找刘婆子来给她也量着做一身儿,你们猜怎么着?做成穿上了就跟個大红灯笼似地,又红又圆的,别提多滑稽了……偏生我還得在一旁夸着好看!這是什么来着,有個词儿叫……东施效颦是不是?”貂蝉說到這裡,咯咯地笑了起来。 “這個小蹄子真是越大胆了!竟敢在背后這么說姑娘!”西施在门外已是听得面红耳赤,若非是冯霁雯拦着,怕是已经冲进去将貂蝉那张嘴给撕了。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