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纳妾這些事儿(新書求推薦票 作者:非10 (╥╯╰╥)新書《喜上眉头》求推薦票,希望大家看到了帮忙去隔壁投张票呀就不要再投這本书啦。 冯霁雯坐月子期间,和珅除了去军机处当值外,都留在寿椿楼陪她。 倒不是担心婆子丫鬟们照顾得不周到,而是恐冯霁雯无聊——到底刚出生的孩子不会說话不会逗人开心,成日吃了睡,睡了吃,偶尔有动静也是哇哇上两嗓子,总之逗不了夫人开心。 和珅這时觉得孩子只是個‘摆设’而已。 平心而论,他還沒太能体察到做父亲的心情。 他现如今十之八九的心思都在媳妇儿身上,能分一两分给那小猴子都是天大的面子了。 關於坐月子时需要留意的事项,和珅早前已经大致弄清楚了,冯霁雯的一应日常起居自然有丫鬟照料,饮食上秦嫫也是亲自把关,多是清淡温补的食物,即便是老母鸡汤也是特地撇了油花子出去的。 這些和珅不担心,也不乱插手。 他给自己分配的任务就是:让夫人开心。 他听說女人坐月子时,极容易陷入不好的情绪当中,易怒易悲,而不管是生气還是掉眼泪,无疑都对身体有损害。 他是决不允许這类事情发生的。 坐月子不能累眼睛,他便亲自给冯霁雯读书。 前几日不能下床时,他帮着按摩手臂腿脚,亲自给她拿棉布一圈圈地束腹——听太医說,這样有助于恢复内脏的位置。 待后来可以在房间裡走动了,他便扶着冯霁雯缓慢地踱步。 再到后面,冯霁雯的精神养得愈发好,白日裡通常沒什么睡意,他分身乏术时,便特地让人請了京城有名的几家铺子将东西送到府裡供冯霁雯挑选,打发時間并解闷。 今個儿看珠宝首饰,明個儿看胭脂水粉…… 冯霁雯即便一时用不着這些,但也挑得很欢喜。 上過门的几個女掌柜出了和第的大门儿,无不是惊叹艳羡。 一来二去,這件事情便在京中贵妇圈子裡传开了。 正坐月子的冯霁雯顿时又成了被人讨论的焦点。 夫君官拜一品,爵位在身,她被御封一品诰命,刚生的嫡长子,被皇上亲自赐名丰绅殷德…… 如果說這些虚名還能让少部分人嗤之以鼻,酸一句“官家太太自有官家太太的不易”的话,那么得夫君如此宠溺的名声再度传开之后,却是让人再也找不到酸的理由了。 毕竟,和珅的宠溺从来不止是体现在這些表象上面。 哪怕种种皆可被看成‘装模作样’,可有一点却是装不了的——从冯霁雯有孕至今,和珅的后宅裡别說是小妾,就连一個通房丫头都不曾有過! 一开始,自然有许许多多想趁机攀附的人试图塞人进去。 可一個两個的,怎么送的,当日又怎么被送回来。 再有這样的事情,這位大人干脆留了话——此乃家中事务,应当去找他夫人商议,甭再找他了。 這叫什么话啊? 送美女给家主,去找主母商议? 這不是上赶着去找骂么? 自然沒人敢去找冯霁雯,這些话传到冯霁雯耳朵裡,她只觉得逗趣地很。 關於纳妾這件事情,她說不排斥那是假的,总觉得两個人之间若有第三個人挤进来,不管心意如何,多多少少内心是会觉得变了味的。 可她也清楚身处何境,故而只是下意识地逃避這個問題,事情不到头上,便不让自己去想。 几次三番,她也听說有人要送女人给和珅,但和珅从来沒有答应過。 她便渐渐有了些许信心,在心裡暗自雀跃。 再后来,和珅直接明了地告诉她:這世间真情难得,让它保持纯粹,是最起码的尊重。他不舍得让任何人和物破坏這份纯粹。 冯霁雯极触动,心中悬着的结,方才彻底打开。 她也渐渐懂得,一個人遇到怎样的人,是何等重要的一件事情。 就如同不起眼的石子投入水中,却能惹起层层涟漪,惊起无数池鱼。 若是沒有這颗石子,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若非遇到他,现如今不知会是怎样,但足以確認的是,眼前的一切是最好的。 而和珅若沒有遇到她,或许也不会說出决不纳妾的话来。 无形之中,他许许多多的认知,都是因她而建。 一個人,能改变另一個人的全部。 和珅不愿纳妾的名号渐渐传了出去。 一时引起无数热论。 有人說他不知享福,也有人暗暗打赌說他坚持不了多久。 這时,不知又怎么传出了一句和大人的‘金句来’——正因夫人有孕,他更需日日宿在寿椿楼,以便时时照料。 男人们纷纷瞠目结舌。 妾這個东西,不纳就不纳吧,你還给自己找上理由了? 可,請问這又是什么鬼魅般的言论啊! 别家的管家老爷,哪個有夫人有了身孕,要老爷亲自照料的? 真真叫一個反其道而行之啊…… 這不是无形之中给男同胞们施加压力嗎?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只因再后来,這位和大人不仅自個儿這么干,還跟自己的好友、永贵府上的公子伊江阿大肆宣扬起了应当如何照料孕妇的身心——直接导致了這位小爷家的媳妇儿有了身孕之后,府裡头也一样地塞不进去半個女人。 紫云觉得這叫一個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啊。 這两個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這儿,直让许多官家老爷觉得头大。 往常要纳妾,只管纳就是了,毕竟哪個当官儿的不纳妾,甚至有许多人之所以当官儿就是想要银子想要女人,想法简单粗暴——要不然费這么大劲儿爬上来干嘛呢? 可现在完了。 再不能理所应当地跟媳妇儿說“你瞧瞧哪個官老爷不纳妾,家大业大,不多生几個儿子将来如何承继——”了,若不然,媳妇儿们有的是话来怼他们! “呵呵,就你這芝麻大小的官儿?你怎么不看看人家和中堂!” “你家大业大?能跟永贵府比得了嗎?” “纳妾又什么用,该生不出儿子一样生不出……别给自己好色找借口了!” “现在京城男儿时兴洁身自好,等以后咱们的姑娘出嫁了,也要找個不纳妾的,這样夫妻才能和睦。你做爹的,先给打個样儿!” 尤其是娘家背景强横的,這回更是逮着机会翻身了,還能堂而皇之地阻止丈夫纳妾,還不必担上善妒的恶妇名声——可算是不必再忍受那些妖艳贱货想挤进门儿来的嘴脸了。 许多還未出嫁的小娘子,甚至在說亲的时候已经羞答答地跟媒婆提要求了:“不图家世,必须是不纳妾的……這样的男子大多人品周正,值得托付。” 纳妾与否,竟成了衡量一個人人品的标准了! “少纳妾,或不纳妾,有利于修身养性。”——可怕的是,這句话竟然是钱沣钱御史說的,好像你以后在這方面做得稍微過火一些,他就要立即弹劾你一样! 一時間,男人们個個目呲欲裂,浑身震动。 這世道……是要变天啊! 如此下去,大清男子岂不個個都能請個贞节牌坊回来了?!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