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反响
朱祁钰站起来說這番话,說明是真的把林存德和汪瑛当做自己人了,否则,這番话朱祁钰是绝对不敢說出来的。
“陛下圣明!”汪瑛马上站起来拱手道。
林存德也跟着站起来,拱手道:“陛下,此计,可以說阴毒,也可以說是阳谋,能不能成,皆看太上皇自己,若太上皇能克己修身,那就无妨,若太上皇是荒淫无度之人,那就怪不得我等,我等不過提供一個机会与他,中不中计,我等不能左右!”
“所以此计甚好!”朱祁钰微笑道。
“谢陛下!”林存德也是马上拱手道。
朱祁钰压了压手,自己也坐下来,接着看着汪瑛。
汪瑛马上点头道:“此事交于臣,臣定会办妥,保证无人知晓!”
“好!”朱祁钰满意的点头的道。
接着三人继续聊着,聊着朝堂之事,聊着朝堂官员之事,汪瑛也把外界的一些听闻,告知了朱祁钰,朱祁钰且听着。
晚上,朱祁钰還是在林存德府邸用膳,吃完饭,才回宫。
林存德和林存义還有杨爷爷三人,亲自送着朱祁钰消失在胡同口。
朱祁钰也赏赐给了林存义一块玉佩,是送给佳诚的。
“少爷,這是何等荣耀啊,老爷为官十余载,别說陛下,就是侍郎都沒有来一個!”杨爷爷站在那裡感慨的說道。
“不要对外宣扬,虽然瞒不住,但是我們不宣扬便可,让外界人去猜测去!”林存德对着他们两個交待說道。
林存义也是激动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行了,你们也休息吧,這裡交给那些下人去办,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林存德笑着对着他们二人說道。
待林存德回到书房后,秋霜很快进来了,开心的到了林存德身边问道:“可是来了贵客?”
“嗯,贵客,不许对外說!诶,今日也是忙坏了,一天沒读书,尽陪着人聊天了!”林存德苦笑道,接着拿起旁边的书翻阅起来。
林存义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叶氏马上過来,紧紧的盯着林存义,刚刚她也知晓,小院门口的护卫撤走了。
“拿着,佳诚的,御赐之物,有记号和登记在册的!”林存义从自己怀中,掏出那块玉佩,递给了叶氏。
“御赐之物?今日宫裡面的人来了,皇后娘娘?”叶氏震惊的接了過来,双眼瞪得大大的,惊喜当中带惊讶。
“陛下!”林存义微笑的小声說道。
“啊?当朝,当朝陛下?”叶氏此刻都吃惊的有点结巴了。
林存义点了点头,骄傲道:“你夫君我,今日可是服侍了陛下一天,陛下所有入口之物,皆要通過伱夫君我,诶,做梦一般,真的做梦一般,哈哈哈,我家五弟有出息,太有出息了!”
“這這這!”叶氏還是還沒有缓過来,难以相信。
“不许对外說,陛下是微服前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当然,五弟說,外面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不可宣扬,否则会有麻烦!”林存义交待着叶氏說道。
“嗯嗯嗯!”叶氏点了点头。
“玉佩收好了,估计价值不菲,你看這玉佩,通透碧绿,那是能够作为传家之物!”林存义对着叶氏再次交待說道。
叶氏也是连忙开口道:“就是传家之物,宫裡面的东西,岂能有差的,你瞧瞧五弟库房的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宫中之物,都是好东西!”
“今日還送来不少呢!行了,哎呀,今日累惨了,我得躺躺!两條腿都是酸的,站了一天,都沒敢坐下!”林存义說着到了旁边的软榻躺下。
叶氏也是先拿着玉佩去放好,接着過来给林存义按摩小腿,同时道:“孩他爹,這是多大的荣耀啊,你可是看過陛下龙颜之人,咱吉安府,见過的估计沒几個!”
“那是,你是不知道,得知是陛下登门,我腿都软了,還好五弟镇定,立刻安排我干活,要不然我能傻一天!”林存义躺在那裡感慨說道。
“五弟真厉害啊,你瞧瞧,才多长的光景啊,就如此显耀!”叶氏也是点头赞赏道。
林存义此刻也盯着叶氏警告道:“所以,沒事别去烦五弟,五弟要读书,今日陛下都說了,要五弟读书,考取进士,跟在陛下身边,谁若敢在這件事上添乱,我和家裡都不会依的!”
“知道,我還能不懂這些么?”叶氏连忙点头說道。
而在京城其他大臣家裡,一些大臣其实已经知道朱祁钰出宫了,且在林存德府邸歇了一天,不過,他们一打听,得知林存德是朱祁钰的连襟,他们也感觉沒啥,但是感觉又不对劲,抛开双方的地位,朱祁钰可是大姐夫,岂能有大姐夫前往妹夫家裡拜年之道理?
因此,很多人开始就四处打听了,打听這個林存德有何過人之处?
得知林存德年前用六万两买下了之前王振的府邸,且,汪瑛非常喜歡這個女婿,另外,很多人隐约猜测出,這個林存德可能和香皂和肥皂的出现有关,因为林存德用香皂和肥皂,解决了内库之危,所以才得到了陛下的器重。
而在于谦府邸,朱骥非常懊恼,本来今日他需要去当值的,只是需要来于谦府邸拜年,便沒有前往皇宫,哪曾想,中午之时,便收到了消息,陛下前往林存德府邸,
晚上传来消息,朱祁钰在林存德府歇了一天,這越让朱骥懊悔不已,自己傻啊,就不知道早上先去皇宫一趟,若是能够跟着朱祁钰前往林存德府邸,兴许,還能获得一些见不着的好处。
“消息属实了?”于谦看着朱骥问道,本来朱骥都已经回去了,于谦得知這個消息,又喊着朱骥過来一趟。
“属实,哎,岳丈啊,我今日真的不该偷懒!”朱骥苦笑道。
于谦皱眉道:“這林存德到底有何過人之处,若单单一個香皂和肥皂,恐怕难以让陛下亲自登门拜访吧?尚德,你能前往他府邸拜访么?”
“能啊,我随时可以去的!”朱骥不懂看着于谦,点了点头道。
“你约個時間,老夫想要亲自去会会他,如今陛下的一些作为,让老夫都看不懂了,且,效果极好,老夫怀疑,背后之人恐怕就是這個林存德了,否则,陛下岂能如此重视此人?”于谦摸着胡须,看着朱骥說道。
“啊?”朱骥很吃惊,之前于谦是說過要去见见林存德,自己還以为于谦随口說說,如今于谦居然重提此事,這就让朱骥有点吃惊了。
“不方便?”于谦看朱骥如此吃惊,便问道。
朱骥连忙摆手道:“岳丈,林存德守孝在家,基本上不出门,且也不进别人家大门的!”
于谦着急道:“老夫岂能不知這规矩,老夫是去拜访他!”
“這!”朱骥更为难了。
“還不行?”于谦狐疑的盯着朱骥问。’
朱骥此刻苦笑不得的說道:“岳丈,你是兵部尚书,太子少保,你去拜访一個秀才,還登门拜访,這,别吓着人家!”
“陛下都能去,他都不害怕,老夫去就能吓着他?你去约時間去!”于谦不悦的說道。
“是,是,我去约時間去!”朱骥看到了于谦有点不悦了,也只能马上应下来。
于谦坐在那裡考虑半响,问道:“此人,性格如何?還有,你如何看此人?說說,老夫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朱骥听后,考虑片刻,道:“此人,性格沉稳,从不张扬,且,知晓的事情极多,上次我和章勇,汪智前往他府上,谈天說地,令人敬佩,对于地理這一块的消息,无人能及,谈及各地的风土人情,简直如亲临一般,头头是道!”
“嗯,還有其他方面需要补充的不?”于谦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沒有了,其实此人很和善的!若是岳丈要去,我還是担心,会不会吓着他!”朱骥摇头道,心裡不免担心。
“担心什么?老夫就是去看看此人,看此人是不是真有才学!”于谦摆手說道。
朱骥一听,更为难了,人家只不過一個秀才,若說有多深的才学,也不够自己岳丈看的,岳丈可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
“你去约一番,问问此人敢不敢见老夫!”于谦对着朱骥說道。
“行,明日便去!”朱骥点了点头,不敢拂了于谦的意思。
第二日便是大年初三,林存德早上還是锻炼,而此刻在皇宫,朱祁钰也让成敬弄了一個场地,要比林存德的练功房大多了,跑一圈差不多五十丈,裡面装了三個炉子,旁边也改出了一個浴室和更衣室,朱祁钰起来后,便在宫中锻炼,听从林存德的建议,先坚持一個月再說。
而林存德刚刚跑完,還沒有吃早饭呢,便听到秋霜過来汇报,說是林运琦和林镇山来了。
林存德也是马上出去,对着他们作揖,接着问候道:“两位叔叔,可用過早饭?”
“吃過了,你還沒有吃?”林运琦马上问道。
“還沒呢,二位叔叔且喝茶,我去去就来!”林存德连忙对着他们說道,自己锻炼完了,本来就饿,不吃饭可不行。
“去吧!我們在客厅喝会茶!”林运琦笑着摆手說道。
此刻,一個丫鬟也是沏好茶,端過来,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林存德给他们告辞,便去饭厅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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