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惊遇 作者:未知 三人合力,白松有了着力点,很快就拉着绳子站了起来,保持着向前的姿势,很快的就爬了上来。 但是白松骑的马就沒那么幸运了,它越是扑腾,越是维持不住稳定,越滑越快。 等白松上来的时候,马已经過了坡的中间部分。 白松立刻就要拉着绳子回身救马,马志远立刻给拦住了。 “人沒事就好,這马太重,這個速度救不了了。”马志远看了一眼马匹,就沒有再看。 马扑腾了六七秒,终于哀嚎一声,从视野中消失,然后過了六七秒,崖底传来了马坠地的声音。 白松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心跳飞快,身体剧烈颤抖。這一刻不亲身体会,很难理解。 “谢谢各位”,白松恢复了一下情绪,坐在地上给三位鞠了躬。 “别客气,你沒事就好,不用谢我們,谢谢小马就行了。”孙毅摆摆手。 “马哥”,白松撑着地站了起来,抱住了马志远,“实在是对不起,害你损失了一匹好马,我,我一定赔偿。” “說這干嘛,我是你的向导,在我這块儿怎么能让你出事”,马志远笑了:“一匹马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白松沒有多說什么,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拍了拍马志远的肩膀,這才稍微好了一点。 刚刚這从头到尾也不過20秒的事情,如果沒有马志远,白松真的不敢想是什么后果。真的可惜了這匹好马。 缓了一会儿,白松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上有几处都磨破了,小腿外侧有一大片擦伤,肌肉层都隐隐外现。不仅是白松,马志远也受了伤,刚刚单手拽住白松和马匹的时候,胳膊也被拉伤了,好在時間短,倒是不重。 抹了点常见的药物,白松道:“咱们距离村子也不算太远,抓紧時間過去吧。” “你這腿受伤了,你骑我的马,我走路就行”,刘刚把缰绳递了過来。 “别,谢谢了”,白松這会儿对于马匹已经有阴影了,“我走路沒什么問題。” 几人也理解白松的状态,孙毅再次看了看白松的伤,說道:“你這個情况,伤口還是容易感染,這样,你跟着小马回镇上,我和小刘能解决問題。這裡我們更熟悉一点。” “不,你们先走就行了,這路我走了几次了,也就一條路,我慢慢的能走過去。”白松摇摇头:“我沒事,你们骑马,早点過去,我走路沒問題。” 在白松的坚持下,孙毅和刘刚先出发了,马志远就陪着白松了。马的膝盖有点擦伤,也不适合载人,马志远的胳膊受伤骑马也不方便,两人互相扶持着,一点一点的走着。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白松的心率才差不多恢复正常,這么平静的路谁曾想有這么大的危险。 “真的不知道怎么谢谢你。”白松单手锤了锤自己的胸口:“以后你要是到首都或者天华市,一定不要忘了通知我,我全程负责。” “好啊。”马志远的笑容很淳朴,“我妹妹明年就高考了,她要是能考上首都的大学,我就送她去。” 這是马志远第一次和白松提到妹妹,令白松很诧异,“你還有妹妹?之前怎么沒听你說?” “我给你们当向导,我提這個干嘛?”马志远白了白松一眼。”我自己沒读什么书,但是我得让我妹妹上個好学校,我爸妈他们也不太支持女孩读书,所以我来负责就好了。不過,听說大城市东西都很贵,所以我哪都去,什么活都接。” “你妹妹有你真幸福。”白松感慨着,接着问道,“你们這裡一匹马要多少钱?” “问這個干嘛?”马志远很快就反应了過来:“沒事,這马我沒花钱买,掉下去的那一只,是以前的一只马生的,才两岁。” “啊?你說的那一只,是哪一只?”白松惭愧道。 “那一只也掉山崖了。”马志远有些无奈。 白松无语了,接着问道:“那到底一只马值多少钱呢?” “沒多少钱。”马志远岔开话题:“你走路慢一点,我胳膊受伤不影响走路,你看着路,你再踏空了我可不一定能拉你。” 白松心想,等回头问问孙毅或者老马,无论如何也要赔上這笔钱。 两人聊着天,互相讲着一些有趣的事情,倒是也不算累,走了两個多小时,距离村子已经不远,白松听到了前方树林裡传来了沙沙声。 马志远突然眼神一凝,他知道,這個声音是很不对劲的。這附近只有這一條路,其他的都是悬崖峭壁或者是树林,一路上偶尔遇到骑马的也算是正常,但是从树林裡传来這個声音,绝对不正常。 “怎么了?”白松站住了,询问马志远。 “不知道。”马志远从马后背的背包裡拿出来一把有半尺来长的刀。行走于這些地方,刀可是很常见的防身工具了。”你拿着這根绳子,如果是狼之类的,我們吓唬一下,它看着咱们两個人有武器,就会跑掉。如果是好几匹狼,必须想办法弄死一只!马可以放弃,但是不能被咬了。” “那如果不是狼呢?”白松此时居然有点小兴奋。 “不是狼的话”,马志远轻声道:“這么大动静,要么是人,要么就是孟加拉虎。” “真的假的?”白松吓了一跳,虎,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生物。虽然孟加拉虎沒有东北虎那么雄壮,但也不是两個沒什么好武器還受了伤的人能够轻易对付的。“你把刀给我吧,你胳膊受伤了,使不上劲,我站前面。” “沒用過刀的人用不好的”,马志远說道:“我觉得你们警察应该不学刀吧。” “而且”,马志远心疼得看了一眼自己的马:“如果是虎,我就杀马。” 白松正想說话,那边树林裡的“东西”露面了。 走出来的,不是老虎也不是狼,而是两個人。 白松看到是人,刚刚要放松,却一眼就看到了,這两個人,就是那两個搭帐篷的男子! 確認過眼神,双方都沒有动弹。 对视了一眼,他俩看白松的眼神就知道,白松一定见過或者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