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二、三完事 作者:天堂羽 “我說,你要压、压我多久?” 下面叶芝的话,让张哲反应過来,他讪讪一笑,“抱怨什么!上次你可压了我更久。” 话虽這么說,他還是马上撑起身体,只是…… 叶芝身上就穿着他的一件宽松T恤,站着還好,坐着就有点上卷,躺着就更容易走光,而两人刚刚是在争夺着倒在床上,他又是压趴在她的身上,直接就把T恤给压到腿根了。他现在撑起身体、一低头就看到两條雪白、還有中间一抹粉色,再加上這個姿势、有点凌乱的衣服,更是让他不能自抑。 在他低头看的时候,仰躺着的叶芝也抬头往下看過去,顿时尴尬了起来,她看到一個帐篷的支起過程……不久前开眼界了的她,不可能猜不到那是怎么回事。 洗澡后穿的宽松短裤,可沒有牛仔裤的压制效果啊。张哲也挺尴尬的,在她往下拉T恤下摆的时候,也忙到了一边。 “那個……你還要不要看电影?要看得记着带上耳机。”张哲找了個话题。 “有什么好看的……”叶芝脸上一红,轻哼了一声。不得不說,她平时毫不避忌的說起,好像是看多了似的,但刚才头一次看,還是对她冲击很大的。“毫无美感,看着恶心!” “還好吧,我這還沒什么重口味的。或许可以找找有沒有唯美点的……”顺口說出之后,张哲才想起,這不是和老毕他们男同学、男網友交流,对着一個高中女孩說這些,实在不妥。 “不看。你出去吧,我睡觉了。”叶芝小声的說。 张哲点点头,然后又苦笑了起来:“刚才老毕就以为我們先弄了一回,我去洗澡,你在看、片,就是为了酝酿第二回。你說的搞出人命,是指直接内……内個不做措施怀孕的‘人命’。你接的什么话?‘不会那么巧、一下就搞出人命来吧?’這直接让他確認我們什么措施都沒做的干了……” “不会吧?”叶芝大窘,难怪刚才老毕啥也不說就回去了,避免尴尬啊! “這回他给我們赞助保险套了,我也进房来了,這么快出去,搞不好真要以为我一、二、三完事了……” 叶芝也知道男人最在乎這個,听到他要两次被误会‘一、二、三完事’,又有点想笑。“我不管啊,說、說好你睡客厅的。還有,你得给我一千块,這次不、不能赖账了!” 张哲点头,說過的话還是要算数,找出钱包,从裡面数了一千给她。 叶芝小财迷一样的拿起,认真的数了一遍,然后笑道:“谢了啊!”這是意外收获,或者說敲他竹杠所得,比可担心卖枪来的开心多了。 张哲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坐在床上,我站在床边,给你钱、你說谢了……你說像什么情形?你要說‘谢了、老板’,那就更像了,哈哈……” “滚你的!”叶芝伸脚踢他。 白皙间,一抹粉色乍隐乍现。张哲戏谑道:“看到了哦,粉红色!” 叶芝忙缩回脚,蜷缩起来,又拉被子盖住,嗔道:“你要敢再调戏我,我就叫了!” 她本来言辞犀利、生猛,一般男人口头上都說不過她,同龄男生更是只有局促的份。可惜之前她把這秘密告诉了张哲,让他知道她是装豪放。 “叫啊!你叫的话,只会让人觉得我們在玩儿情趣、玩得,更加证实我們有一腿。”张哲笑道。 “是么?”叶芝嘴角闪過一丝狡猾笑意,然后故意大声的叫了起来:“一二三就完事!你太、太沒用了!滚下床、睡客厅去……唔呜——” 本来张哲以为她要叫‘非礼’之类的,就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别太高估自己的防御能力,沒想到她喊出来的却是這话。他等会儿還是要出去睡客厅的,這不是让老毕误会和笑话嗎? 男人嘛,被误会和漂亮女生有一腿,不管口头怎么說,多少有点飘飘然、暗爽的;要被误会‘一二三完事’,那就严重了。是以,叶芝沒有喊完,就被他過去捂住嘴了。 “叫什么叫,我怕了你行不?”张哲抱怨了一句,松开了手。 “谁让你调、调戏我在先?乖乖出去吧!”叶芝有点小得意,指了指门。 “姐姐!你刚刚那样叫,我现在出去,還不被老毕笑死?我以后還要不要见人了?要是无意中說出去了,我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到时候找你麻烦!” “嘻嘻,叫姑姑都沒用。你在這裡,我可不放心。半夜把我给强、强了,都沒处說理,别人都会說我是自愿的。”叶芝笑嘻嘻的說,“不過我這人很讲义、义气,我睡客厅去?” 张哲白眼,在床上坐下。“你出去,還不一样?我還得盖上负心、暴力、把你赶出去的帽子。” “那怎么办?”叶芝也发现玩笑過头了,那样喊出去了,他为了男人面子,是怎么也不肯出去了。“要不我去跟毕哥解、解释一下?” “那不越描越黑么?”张哲眼珠一转:“要不你现在表演一会儿?那等会儿我出去也有面子。” “神经!”叶芝隔着被子踢了他一脚,对于他恶作剧的建议,她马上也想到一個恶作剧的建议。“其实有個办法,你可以在屋内一、一起過夜,我放心、你也一定不会侵犯我。” “什么办法?”张哲对于自己的自制力是有信心的,但作为力气不如他、刚刚就被扑倒過一次的女孩,她怎么可能放心? 叶芝拉了拉被子,然后有点尴尬,难以启齿的說:“打、打、飞机你会吧?” 张哲头皮一阵发麻,這都什么人呀。 “你现在到墙、墙角去,打、打三次飞机,我就可以放心了。”叶芝以前看過一個笑话,說一個劫匪拦下一辆车,不要钱、不要车,只是逼那司机自渎,司机无奈,在枪口下只能照做。完了之后,劫匪继续让他飞机,几次之后,他再沒力气,哀求劫匪饶了他,要钱给钱、要车开走。劫匪见他真的不行了,這才叫出他妹妹,可以放心她一個人搭這便车去纽约了…… 我還去墙角打、飞机?我還在墙角画個圈圈诅咒你呢!听着她這不知道该說无厘头、還是脑残、還是变态的办法,张哲真的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裡面装着些什么。 “好嘛!别不好意思,我又不看你,也不、不会說出去。” “行了,不开玩笑了,你睡吧,我玩一阵电脑,就出去了。”张哲回到了电脑前,开了這么久,他一下都沒用。 见他不說话了,叶芝把注意力放在了還掉在床上的套套上,她想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偷看了一下张哲的背影,从裡面取了一個出来,然后撕开包装。把橡胶气球拿出来,好奇的把握细看? 這当然跟气球不一样,在七、八十年代,当计生用品发放的這东东,就因为很多家长的不够重视,流入小孩裡面、当气球吹着玩儿。 “你干嗎?” 正研究琢磨的叶芝被张哲的话吓了一跳,见他回過头来了,拿着套套不知道是扔了好、還是继续拿着。 “這不是玩具好不?”张哲苦笑,這拆开少了一個,岂不又证实用過了? “好奇嘛……”叶芝小声嘟哝着:“我又沒妈妈教,性知识、性安全都得自己了解……有专家說女孩子都该随身带着套子,万一遇到墙间犯、反抗不了,让对方戴套,也能尽可能降低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