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落难尤物 作者:天堂羽 在她询问评价的时候,张哲针对的是招聘她工作,所以用了“完美”,可這后面的话,就让他瞠目结舌了。 “哈!你真会开玩笑,你当然不止值五万块啦,用钱来评价都俗气了。”這应该是玩笑吧,沒有人会要当自己啊。 “多谢。那就是說,如果我用自己做抵押,能从你们這裡当到5万块?”胸器美女却进一步问道,又强调了一句:“我不是开玩笑的!” 张哲的笑容停止了,缓缓问道:“觉得我這是皮包公司,耍我玩儿?” 胸器美女苦笑了一声:“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你觉得谁会拿這個来开玩笑?” 张哲想要說抱歉,這样的业务,不仅仅当当当沒有,即便是正规的大当铺,也绝对沒有。這已经超出当铺的范围,人不是东西啊! 可是面对一個這么一個美女,尤其是胸器逼人的美女,即便沒這业务,是男人也不会马上让她离开啊!而且会让她对陌生人這样开口,应该也真的是走投无路了,這让他有点好奇。 “老实說,我們从来沒有這样的业务,当然,创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想不明白,只是五万块而已,你至于需要用這样的方式嗎?”张哲示意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谢谢。”胸器美女迟疑了一下,還是坐了下来。“我只能說……能借到钱的朋友,都已经借過了。现在還差高利贷的钱,如果還不上的话,可能会很麻烦。” 至于为什么会欠下高利贷,就是她私人的事情,不愿意說了。张哲也能理解,只是……“這么跟你說吧,我平时是收保管费,比例都不算低。当期半年30%;三個月20%;一個月10%;一周5%。你什么能周转過来?” 虽然张哲的话也是有所保留的,但并沒有一口回绝,還是让胸器美女精神了一点。“比起他们,你算便宜的了……我应该两周、最多一個月内能還上。” 张哲不知道现在的高利贷行情如何,以前可是“九出十三归”,借一万、只能得到九千,却要還一万三。而且利息往往是逐日起,复息计算,也就是“利滚利”。可能借几百元,過了一年半载才還,连本带利可能要還几万。 “我們……也不熟,我就不怕直言,你這样挖东墙补西墙,也不是办法。” 胸器美女苦笑了一声:“出了点意外吧……钱沒及时到位,到现在要還四、五万,再不還上,会是一個巨大的负担。而且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我要還不上……你也能想到后果。借你這边,就要低很多,而且我看你這么年轻、也是個好人,万一我不能及时還上,应该也能有商量的空间、至少不会强迫抓我……什么的。” 张哲暗暗冷笑,好人?就是当我是凯子啊!高利贷還不上可能要被抓去卖身抵债,我的還不上就商量,你倒是好了,我就得了一笔烂账。 对他来說,再漂亮、胸再大,也是别人的,他也沒有要泡她的意思,不需要博好感。至于帮人、同情,這個社会每天都有很多人很惨,沒有回报的投资,哪裡帮得過来?就像赵小云也是驗證真实之后,也有能用得上的非常才帮。這美女什么信息都沒有,還有什么用得上的? “這位靓女……” “黄佩瑜。” “黄小姐,你也看出来了,我這当铺的规模還是有限的。5万块是拿得出来,但却是我最大的一笔生意,甚至可能是我之前一年生意的总和。我是愿意帮你的,但在商言商,风险太大了,我根本无法保障你不会跑路;就算你守信,但到期還不上呢?像你刚才說的,我也只能任你商量延期,即便延期再加保管费,最后一直還不上,也等于零。這是风险太大,成本方面,我收的当品,保管期间,可以自己用,也可以租给其他人。对你,這当然也无效了。所以……抱歉。” 张哲能做的,就是不拒绝得太硬,让她知道是有难处才不帮的。 “我明白……”黄佩瑜放下水杯,眼神灰色不少。“多谢你认真考虑過,而沒有觉得我說恶作剧……” 她勉强笑了笑,拿起包包、站了起来。 两座怒挺的山峰、因为站起来而颤抖了几下,张哲還坐着,仰视過去的角度,更显伟岸。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也正大光明、视线大好的头一次审视了她纤瘦的腰身,還有套裙包裹的浑圆挺翘之所。 尤物啊!奈何是别人的。张哲暗叹了一声,不過他也只是纯欣赏一下,沒有多少占有欲望。 由于各校代理都是学生,有电话找他也是中午、下午放学后,這会儿還是有点百无聊赖。当张哲把目光落在电脑上沒多久,就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刚刚出去的黄佩瑜又返回来了。 因为這次她走得更急促一点,胸前颤动的波涛更加的明显,张哲真怕两個木瓜会不会掉出来。 “怎么了?” 黄佩瑜指了一下外面:“我见你這样要招人?” 张哲无语,本来我就以为你是来应聘的,根本沒认真听啊!“对。我也不蒙你,說是业务副总,其实要包括联络人、记录、各种打杂。不会是你有兴趣吧?” 刚刚见她一副职业女性的装扮,就觉得她能胜任。甚至在沒有知道她能力之前,但以她漂亮的脸蛋、迷人身材,在這裡打杂都是屈就了,完全可以在大公司做文秘工作。 “我暂时沒有工作,你刚才不是怕我跑了么?如果我在你這裡做事,你能不能放心一点?你也說当在你這裡的东西,你能自己用、租人用,我不拿工资,当补贴你這方面的成本。”大概是已经对张哲說過了,所以黄佩瑜更放得开,要比再向陌生人开口容易,她想要再试一下。 “這個……”张哲有点犹豫,那样能看着,风险是要降低许多,“說实话,我這裡也不会有很多事要做,平时我一個人都能搞定。招人主要是把我自己解脱出来……” 黄佩瑜猜到他的顾虑,“我的身份证压在你這裡!虽然這不够,但我沒有其他更重要的来证明了……呵,有房有车抵押的话,也不会到這一步了。”她自我解嘲的笑了一下之后,又犹豫了片刻,缓缓說道:“你要還不放心,你提供我住处,我搬過去!那样你就能随时能看到我有沒有跑路了。” 张哲有点惊讶,随即摇头:“我沒有乘人之危、趁火打劫的意思,這样不好。” “我反正是租房,哪裡不是住……当然,必须說清楚,只是同住方便你看着,你要骚扰我,我是会报警的。”黄佩瑜严肃的說。 张哲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這样你会跑路的最大风险基本出去了,剩下的就是能不能還上的問題。我想当初你敢借高利贷,也是确保一定能很快還上。已经延误了一次,会不会第二次?我這裡的东西,到期沒钱、或不愿赎,当品就归我处置了。我可以卖了回本,也可以自己用。比如這個手机、這电脑都是……” 說到這裡就可以了,总不能說出‘你要是沒钱赎回你自己,你就得给我用了’吧?而且這“用”,是干活抵债、還是……干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