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入住 作者:天堂羽 有赵小云這样的搬运人才,不用白不用,帮黄佩瑜提行李一起上张哲那裡,也是让他去认個门,以便有事召唤的时候,能够找到地方。 他们租的房子有三個房间,老毕又不缺钱,毕擎天能安排四個人长期在附近保护他,也不会计较他花点小钱。当初搬出来住时候,因为沒有其他更投缘的,所以就他们两個住。沈翀他们是想要分一、两個住进来,那样可以真正做到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但老毕不想被他们“监视”,坚决不允许。 剩余的房间,就他们两個对方一些平时用不着的大件物品,可以让客厅、卧室更宽敞一点。但他们两個都是男的,东西也多不到那裡去,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 這毕竟不是张哲一個人租的,而且是老毕负担大部分房租,所以這事他先答应了,但之前在车上的时候,就短信跟老毕說了。听說是张哲的表姐,暂时住一段時間,還是個美女,老毕当然沒有拒绝。 其实蒋静也不止一次的表示想要搬過来他们這裡,住那個房间,但张哲不变表态,老毕却是敷衍過去,沒有支持和答应。他不想升级他们两個的关系,住一起的话,即便不一個房,他也觉得有被缠着的感觉。话又說回来了,如果他愿意接受的话,又何必住另外的房间呢?直接跟他睡一個屋不更好? 现在情况则不一样,人家是张哲的表姐嘛!又不会影响他、缠着他,是美女的话,就赏心悦目,不是就少看两眼好了。 在赵小云的帮助下收拾整理好了房间,张哲才想到一個問題,——沒有床。 “這個……我都忘记了,你看要不……”他叫過赵小云,给了他两百块:“小云,麻烦你跑一下,去买两個床垫回来吧!” 黄佩瑜有点无语,本以为他要发扬精神,把他的床暂时让给她睡。沒想到竟直接让她打地铺!不過人家又不是你什么人,也就到這個程度。過度热情的话,她自己也可能会怀疑动机了。 “小云,等会儿,我给你钱吧!再麻烦你帮我买個风扇!便宜点暂时能用就行了。” 這天气虽然還沒有到最热的时候,也是要用到风扇了。這裡老毕住的主卧和客厅都装了空调,张哲当时不想他太破费,他的卧室沒让装,自己买了风扇,這房沒人住,当然什么都沒有。 “行了,表姐,這点小钱不用跟我争了。”张哲又加多了一百,并告诉对這不熟的赵小云,附近那裡有便利店。 黄佩瑜想想他今天帮了大忙,相比起来,几百块真的是不值一哂的小钱,也就沒有坚持。暗暗想着等钱到了,多给他一点赎身钱——這怎么听着别扭呢?好像姑娘、老鸨似的…… 赵小云也是同样的心思,他想說身上有钱,去买就可以了。但這钱也是之前张哲给的,而且這是人家给表姐买东西,他太主动不是個事儿。 毕立宇不在家,剩下他们两個,参观了一下公用洗手间、空置的厨房、阳台什么的,并弄清楚哪個房间是他住的。 给她倒了一杯水,在客厅休息,张哲沒有问她为什么借高利贷,也沒有问她失业了靠什么還钱。這些都是与他无关、别人的事情,尊重、也沒有兴趣知道。 “你這样搞当铺,生意也做不大吧?”黄佩瑜打破了冷场。 张哲笑了笑:“本来就是弄着玩、累积一点经验的,也沒有一定要在這方面发展。如果毕业后有好的门路,就在做别的吧!” 黄佩瑜沉默了一下:“其实你现在……应该好好规划。尤其是在顺利的时候,要看得远一点。当然,我自己就挺糟糕的,沒什么资格指点你,只是建议一下。” “哈哈,我挺豁达的,随遇而安,不会强求太多。远景什么的,现在也只是幻想一下。Face波ok可以从一個学校,慢慢辐射到全美高校,再辐射到全世界。說不定我的校园当铺,也能开创一個新模式,有一天辐射到全国的大中学校,再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黄佩瑜淡淡点评了一句:“理想很强大。” “现实很残酷。”张哲不在意,笑着接道,“社交網络可以成功、旧物交换可以成功,或许我這样的方式,也能成功。现在我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在东山几十家大中学校有了代理。” 黄佩瑜稍微有点惊讶,反正她现在也算是当当当的成员了,便询问起公司的情况。 张哲大略的讲述了一下他的模式,還有发展到现在的状况,包括需要她做哪些事情等。黄佩瑜听得很耐心,高利贷的压力暂时出去了,刚认识、只是生意关系的张哲,能陪她去、帮她說话、为她跟高利贷的翻脸、打架。让她对這個年轻人印象挺好,虽然時間不会很久,但也想着能帮他做事就尽量做好点。 赵小云买回东西之后,就问還有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张哲本想让他等会儿一起吃饭,他却表示要回去了。想起他家估计正缺钱,便同意了。 一路下来,已经到傍晚了。黄佩瑜打好地铺,整理好所有东西,把临时的窝弄好,即使买了风扇,也出了一身汗。在张哲叫她出去吃晚饭的时候,表示她要洗個澡,给她带個快餐回来就好。 既然她不出去,张哲也懒得走,他和老毕经常叫外卖,附近餐厅的电话、菜单都有。便询问了她的口味,叫了两份外卖。 虽然半天的相处,对黄佩瑜的性格、人品都略有了解,不觉得她是恩将仇报的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和老毕都沒有锁门的习惯,万一她洗劫值钱东西溜走的话,那不仅沒眼皮底下看住,反而是引狼入室了! 想到這裡,他打电话跟毕立宇說了一下,让他這段時間先记得人走锁门。老毕有点不爽,觉得他太见外了。 张哲有苦难言,答应了黄佩瑜,连最好朋友也不便直說。只能叹道:“老毕,我什么时候跟你见外過?但這是我领进来的人,万一就這么巧被偷东西了,這不让我們之间搞出心结来了?所以干脆先防好,最后什么事都沒,当然最好了。” 老毕见他這么說,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带一個朋友来赞助,结果刚好张哲的那些当品丢失了,那就算是不是朋友偷的,也难說清楚,而且他可能不說,但大家之间就可能会有芥蒂。 說服老毕,张哲心裡不好讲,兄弟啊,在沒有和她更熟悉、更信任之前,我也一样要防着啊! 他還想起一样东西,叶芝带来的那支枪!沒有动静,不知道会不会被连累、找上门,但无论如何,屋内的当品、电脑什么的都能丢,那东东不能随便让人看到。 在外卖送到的时候,黄佩瑜也洗完了澡。還湿漉的头发,混合着洗发水、沐浴露的芬芳,以及换上随意的居家服,无不让张哲的神经暗暗放大,不由自主地往某些方面想,并期待能有更多的惊艳——不能吃,看看也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