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彼不动、己不动 作者:天堂羽 张哲一直想要把握机会,拉近和袁小婉的距离,但收效甚微,沒想到最后靠着一根细细的耳机线,却让两個人仿佛联系在一起。近距离可以听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膝盖触碰在一起,一伸手就可以握住对方的手、碰到对方的身体……這实际上比之前两個人仰卧的距离還大一点,但心理上却已经很靠近。 這一次,张哲沒有說那么多话了,而是在听完一首歌之后,直接伸出手,摸到袁小婉放在身体前的小手,轻轻的拉着。袁小婉稍微挣了一下,沒有挣脱,也就作罢。 音乐继续播放着,那边的野战也继续一波高過一波的。仿佛相融的感觉,让袁小婉的烦躁、厌恶渐消;让张哲的燥热、刺激也消退,两個人各自体会着眼前這一刻的感觉,竟沉沉睡去…… 三对混帐男女何时云停雨歇,张哲不清楚。到了后来,一個耳朵的音乐,在睡梦中成了噪音,他迷糊中抓掉了耳塞,估计袁小婉也一样感觉,便沿着耳机线,把她耳朵上的耳塞也拉掉,摸到手机、一起扔到边上去了。 沒有带着耳朵上,即便手机音乐沒关,耳机传出来的声响也就微弱了,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配合山顶的风声,让人睡得格外的踏实。 沒有了干擾,也就难再长期保持一個睡姿,而随着夜深,山顶的气温也开始明显的下降,即便有帐篷遮挡,還是让他们感到有点凉意。沉睡中感觉到冷取暖是本能反应,有被子自然是拉被子,什么都沒有也会抱紧手臂缩成一团,而如今……两個人是不知不觉间抱住了身边的人取暖! 之前张哲說他调好闹钟、到时候叫袁小婉起来看流星雨,但那只是顺口說的,他忘记身上只带了一個坏手机!后来跟袁小婉一起混帐,又听到野战声音,哪還记得什么闹钟啊? 袁小婉倒是记得,她在进入帐篷时捣鼓手机,就是在设闹钟,只是后来插上耳机听着睡觉,再后来被张哲扔到一边,沒有关音乐、沒有拔掉耳机,等到闹钟响起来,也只是通過耳机传播,后半夜两三点正是睡得熟的时候,這点声音哪裡能惊动他们? 還他们难以睡着的是野战六人组,把他们吵醒的還是野战六人组! 此起彼伏的手机闹铃,有的還设定得挺大声,直接把张哲和袁小婉也吵醒了。 這是……迷糊醒来的袁小婉,习惯的想要伸手搓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双手抱着一個大枕头——等等,哪来的大枕头? 她顿时‘晕’醒了過来,這不是张哲嗎?我怎么会……袁小婉顿时双颊滚烫,沒想到自己睡觉這么不老实,竟然把男人当枕头抱住了。羞赧之下,她又发现了让她更加惊愕的事情——竟然有一双大手按在自己胸前! 完了,信這家伙老实,沒想到趁人睡着之后偷吃!袁小婉羞恼之下,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睡着后无意识,想要一脚把他踹出去,却再发现,两個人的腿脚也纠缠在叠一起,张哲一條腿到了她這边,而她双腿是夹住他的腿…… 晕死,怎么会這样?袁小婉欲哭无泪,袭胸可能說是他的劣行,可自己手、脚的姿势,却难脱主动之嫌! 如此一来,她立马停止了动作,不敢惊动了不知道是否已经醒来的张哲。所幸那边六人组的闹铃已经关了,给了她一点冷静的時間。 清醒之后思索,小婉估计是睡得有点冷,然后就错把身边的张哲,当枕头抱、把他的腿当被子夹住了。而张哲的双手……大概是很老实沒有乱动的放在身前,结果被挤压到胸部了吧?她很无语,被人睡梦袭胸了,却還得庆幸对方的手是放在胸前、而沒有放在腹下,要不然就被挤压到…… 张哲醒来沒有? 废话!怎么說也是特意来看流星雨的,怎么說也是第一次和MM混帐睡在一块儿,耳机裡的闹铃吵不醒,等到那边多個手机响起的时候,他就立马醒来了。 醒来后的张哲,习惯的想要拿手机看一下時間,结果手一动,发现摸着一柔绵又充满弹性半球状物体,迷糊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的抓捏了几下,大头還沒有反应過来,小头已经跳动了几下。 他马上睁开眼睛,昏暗中看清楚了两個人纠缠一起的模样,而手中抓的,当然是两個肉球了! 這让他浑身激动了起来,本来懵懵的感觉,一下变得非常的敏锐起来,手掌仿佛透過了衣服、胸罩,直接贴验一般,那温度、那弹性、那滑腻…… 同时他也变得非常的冷静,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会被吵醒,小婉应该也要醒了。现在這样保持不动,可以說是睡着了无意识,如果搓揉抓捏,那就是有意的猥亵了。所以他按兵不动,就這样保持着抓按的姿势,其他部位也不敢动了,他很遗憾隔着裤子的腿沒有手的敏感…… 這一刻,他很希望時間能够定格,那就可以更长久的亲密接触了。 很快,袁小婉也醒来了,让张哲庆幸和欣慰的是,她并沒有惊叫、或者說翻脸的推开他,而是同样按兵不动。难道這是传說中的“彼不动、己不动”? 再等了一会儿,那边六個人已经起来了,呵欠连天、抱怨流星雨還沒有来什么的。张哲有点着急,再等下去就装不成了,她知道我装睡的话…… 此刻的袁小婉,也是同样的焦虑,无论是睡觉不雅、還是对方有意,這会儿都必须分开,要不然更加尴尬、沒有回旋余地了! 于是她先把双手松开,然后伸手去推张哲的肩膀,把他往仰躺推,又用上面的一條腿去推他的腿。 都這样了,张哲也不能抓着不放,只能顺势松手,配合她的动作仰躺,然后又貌似迷糊的翻转了几下身体。再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醒来”。 “你醒了?闹钟响了嗎?”他眼睛已经适应光线,看到袁小婉正有点紧张而狼狈的整理衣服,便以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问。 “還好意思說!你有调闹钟嗎?你還把我……手机不知道弄哪了!”袁小婉抱怨了一句。 听到她的语气,张哲放心了下来,她应该清楚刚才是误会,并沒有生气。 “是哦,我忘记我手机坏了。你手机呢?不是在這中间嗎?有它当界限,我应该沒過界冒犯你吧?我一睡着就跟猪一样死,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你手机压坏。”张哲故意說着,然后帮她找手机。 袁小婉虽然還有点怀疑,但也希望他真的睡得很死、什么都不知道。“哼哼!你要敢過界冒犯我,這会儿已经被踢下山了!” 张哲暗乐,這么說只能你過界冒犯我了?欢迎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