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三十一章手机在哪裡

作者:未知
(下午還有一章) 黑蛮汉子闻言大怒,伸手抓住包强,满是老茧的拳头举在空中,道:“我管你是谁,不给钱就是不行。” 包强左手腕被抓住,挣了几下沒有挣脱,他顺手将砍刀拿了出来,道:“放手,要不然老子砍死你。” 黑蛮汉子紧紧抓住包强的手腕,坚持道:“拿钱。” 包强威胁道:“放手,不放你娃死得早。” 两人相持数秒以后,黑蛮汉子用力一拉,将包强拉到身旁,另一只手抓住包强握刀的右手腕。他曾经是长期在一线劳动的工人,有一股子力气,包强被抓住手腕后,完全沒有了反抗能力。 包强骂道:“放开,要不然砍死你。” 黑蛮汉子轻蔑地道:“就凭你,毛都沒有长齐。” 刘建厂走到黑蛮汉子身后,将锋利的尖刀架在黑蛮汉子脖子上,冷冷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在這條街上混,几包烟都舍不得,還想不想做生意?” 麻脸上前将烟摊踢倒在地。 街上行人停下脚步,站在几米外围观。 黑蛮汉子感到了脖子上锋利刀锋带来的刺灼感,道:“我下岗了,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对方人多,且個個带刀,他无奈之下只得放手。回头看到烟箱已被踢倒在地上,玻璃门损坏了,顿时急眼,眼睛四处转动,寻找用来反抗的武器。 刘建厂用刀朝黑蛮汉子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威胁道:“想干嗎?找死啊。” 黑蛮汉子捂着屁股,满手是血,這时他明白对方是一群敢动刀的流氓,并非是吓唬人的小混混,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朝旁边躲,顾不得倒在地上的烟摊。 黑蛮汉子的烟摊位于街道边上,两旁很多商户站在门口看热闹,他们多数都认识刘建厂,不敢出来相助。此时见黑蛮汉子被捅出血,商户老板怕惹祸,纷纷缩在店裡。 有人躲在暗处报了警。 捅了人,刘建厂不愿意久留,說了声:“闪。”一伙人迅速走进四通八达的小巷。离开前,麻脸举着刀,威胁道:“你敢报警,我們天天来砸你的摊子。”刘建厂补了一句:“如果有人报了警,你龟儿子不要乱說,明白嗎?” 十来分钟以后,一辆警车出现在街边。 黑蛮汉子推着烟摊已经离开,现场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過。一名出警的公安走到最近的一個门面,道:“這裡是不是有人打架?” 门面老板道:“听說有人打架,我沒有看见。” 公安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老板,道:“是不是沒有看见哟,你怕啥子怕,你们越怕,社会上的渣渣娃儿就越多。” 门面老板不停地摇头,道:“我刚才进货去了,才回到店裡,确实沒有看见。你去问问其他家。”如果他承认看见,還得做笔录,如果被那群社会杂皮知道,会无端惹出些是非来,他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拒绝向警方提供实情。 公安明知道他說谎,也无可奈何。连走四五家门面,皆道沒有看见有人打架。两名公安也就泄了气,开着警车回到派出所。静州街道上打架扯皮的事情太多,他们见怪不怪,此时受害人躲了,又沒有群众愿意作证。他们出了警,履行了职责,便不再過问此事。 刘建厂等人在外面逛了一圈,累了,回到世安机械厂的家属房子裡。六個人在房间裡抽烟,吃着一包顺手牵羊弄来的卤肉。刘建厂靠在床上吸了一支烟,在烟雾中說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我們這样天天打打杀杀有意思嗎?” 包强正在享受横行霸道带来的乐趣,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沒有发言。 麻脸道:“建哥,你是啥想法?” 刘建厂道:“我們這群人表面威风,实际上走到哪裡都是人嫌鬼憎,和過街老鼠差不多,這样长久下去不是办法。更关键是找不到钱,找不到钱就沒有意思。。” 麻脸道:“還是能找钱,我們再打几架,在這一片就說得起话,到时每個门面一個月收100块保护费,几百個门面,都能收好几万,够我們潇洒。” 刘建厂道:“我們为了几万块钱,把所有的商家都得罪了,說不定哪一天就翻船。我最近看了一部录像,名字叫《教父》,专门讲意大利的黑帮,我看了以后很受启发。要搞大钱,就得搞公司。” 在静州,地下赌场、色情场所都有更早更大的社会人物把持,刘建厂這個小团伙根本不敢去碰。打倒大头柳,他算在一中片区站住了脚,可是這种小打小闹满足不了刘建厂的胃口。 麻脸道:“建哥,這事不太好弄,有油水的事早被人占了,要抢地盘,非得出人命不可。” 刘建厂道:“我們眼光放远点,不要只盯着舞厅、赌场。静州最近在搞开发区,以后肯定要修很多房子,河砂是必用建材,又很不起眼。我們去把河砂生意抢過来,以后绝对赚大钱。胡哥、许哥他们沒有注意到這事,還是一個空档。等有了钱,我們還怕什么。” 刘建厂在当工人时,以脑筋转得快在全厂闻名,最辉煌时参加過厂级技改小组,若不是厂裡效益一天不如一天,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会成为技术骨干。他和麻脸等人结拜弟兄以后,势力渐长,他就琢磨着弄点有前途的大事来做。 麻脸思路跟不上刘建厂,沒有看到控制上游基础材料的重要性,只是他素来信服刘建厂,刘建厂叫作啥就做啥,沒有反对意见。光头更是只喜歡吃喝和砍人,素来不动脑。 包强听到刘建厂的宏图大业,颇为神往,道:“我真的不想去当兵,当几年大头兵回来,你们几爷子早就发大财了。” 刘建厂道:“不去当兵,当心你妈揍死你。” 包强想着母亲的巴掌以及父亲的皮带,顿觉头皮发麻,不再吱声。 麻脸道:“包皮,在当兵之前,除了打王桥,還想做什么事?上次把胖妞办了,這次再给你找個妞。” 包强假装恨恨地道:“那天到学校沒有找到王桥、吴重斌那伙人,实在咽不下這口气。” 刘建厂道:“包皮就是不长进,要当杂皮也要当有追求有理想的杂皮,别再和那帮学派们纠缠,丢份。吃了亏就算了,我們得专心去干正事。” 正聊着,刘建厂的中文传呼机响了起来,看罢留言,道:“吕崽儿把买家联系好了。你们都把手机拿出来,大家玩了一多月,過足了瘾,這一次要全部出手,留在身上是個祸害。” 麻脸等人拿出手机,交给刘建厂,唯有包强沒有动作。 刘建厂伸出手,道:“包皮,你的手机?” 包强道:“手机沒有带到身上,放在家裡。” “那就去拿,赶紧去。” 包强犹豫着不肯动身,刘建厂从其脸色和行动中看出問題,道:“手机到底在哪裡?别给老子假打。” 包强只得吐露实话:“那天被黑打的时候,皮带被人抽走,手机就再也沒有找到,应该是在寝室裡,不知被谁拿了。” 刘建厂沒有想到包强会這么窝囊,忍不住踹了他一脚,道:“**是個猪,手机是弄来的,居然被一群学生抢了。如果被警察拿到,我們全得进去。现在還在上晚自习,我們马上到学校去搜寝室。” 包强被踹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来。他们六人都是从小在工厂长大的,虽然都以刘建厂为老大,互相之间還是很随意,沒有明确等级之分。今天被踹了一脚,他差点要暴起反抗,随即见到刘建厂黑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被吓住了,沒有敢還嘴,更别提還手。 六人带着刀,叫上两辆最流行的人力三轮车,十来分钟来到复读班。他们大摇大摆走进去,东侧门门卫如聋子的耳朵——完全是個摆设,压根沒有注意到有外人进了学校。来到第一寝室,刘建厂等人将门关上,把两個逃课睡觉的同学堵在房间裡。 刘建厂拿起砍刀在同学面前晃来晃去,道:“說老实话,你在寝室裡看到有人用過手机沒有?” 被胁迫的同学被吓得牙齿打战,道:“沒有。” 包强道:“寝室有沒有人用過?那天晚上是不是王桥和吴重斌几個人干的?” “不知道,那天晚上灯熄了,啥都沒有看到。” 刘建厂吼道:“王桥和吴重斌是哪個床,搜。” 一阵翻箱倒柜,沒有找到手机。刘建厂砍开王桥的皮箱,乱翻一通,沒有找到手机,顺手将裡面的一千元钱拿走。 包强在复读班时一直称王称霸,沒有人敢于挑战他,唯独在文科班教室外被王桥当众揍了一顿。如果两人能够势均力敌打一架,或许他還不至于如此耿耿于怀,事实上在两人冲突时,他压根沒有還手之力,被结结实实揍了一顿。正因为此,包强最恨王桥。当刘建厂将皮箱砍开以后,他将裡面衣物全部倒了出来,用脚在上面使劲踩。 箱子底部有几封信。 藏在箱底的信件,自然是王桥很看重的东西,包强正欲探秘,刘建厂在一旁喊道:“包皮愣着做锤子,赶紧找手机。” 包强来不及看信,顺手拿起一支钢笔,在其中一個信封上画了一個丑陋的男性根图,再将其他信件撕烂,丢在床上。 (第三十一章)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