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人生如棋 第七卷 第三十九章 作者:天行 · 位① 位② 位③ 摆脱自己的心结,李军发现自己轻松了不少,欣然接受了孙丽的邀請,正式去孙丽的家裡面去拜会。 孙母对李军仍旧是千恩万谢,一家人把李军待为上宾,在张贵全他這個干爹的倡议下,過年期间就把两個人的婚事定了下来。为此,李军還特意带這孙丽跑到H市买了一個大钻戒。 安排完自己的個人的事情,春节也悄悄的滑過了,李军带着满心的欢喜,从新的投入工作。有王成良,孙丽這些人的帮忙,李军感到自己身上的担子轻松了不少。 這一天,李军正坐在办公室裡面,閱讀着關於运输队组建的报告,王成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大哥,不好了,孙大少那小子反悔了,說什么也不给咱们批车皮了。” 李军皱了一下沒有,放下手中的报告,“你别着急,坐下慢慢的跟我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成良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一口把裡面的水给喝干了,喘了口气說道:“是這么回事,年前咱们不是从他那裡搞了15列车皮嗎?之后咱就沒有去着他。年后我带了几個人找他,把事情都跟他說了,刚开始他還挺听话,我們要多少车皮,他上窜下跳的,沒有耽搁過我們的事。” “前两天,他特意跑来告诉我,矿物局要求减少车皮的对外发放,要求我們减少一些。当时我也沒有在意,毕竟局裡面也经常有這样的文件,但从那以后,這小子开始不玩活。今天跑来告诉我,车皮以后沒有了,爱哪告哪告去。” “你们有沒有把這些照片给他爸看?” “现在還沒有,但是看這小子的样,看来不害怕他爸。你說這可怎么办呢?” “确实有一些棘手,你把那些材料放下吧,一会儿我自己亲自去铁路,看看情况。现在你找一些生面孔,给车辆段的科长打电话,要求他分车,先不要一列,一列的往外运。另外,通知下面的人到S市,Q市去,尽量在那裡找一些货场,价格可以高一些,但一定要保证H市企业的供应。我們不能失信于人。” 王成良点着头,答应着出去了。 “二胖,跟我走一趟,我們去铁路。”李军一边招呼着二胖,一边穿上衣服向外走。 “大少,這么得罪李军他们,你不怕他们到时候找你的麻烦呐,那些事情要是被你爸知道了,可不得了啊?”红毛一边泯着酒,一边担心的說道。如果孙大少倒了,他们這些小哥们也就沒有了经济来源,忍不住的劝到。 孙大少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懂什么?虽然现在他沒有少给咱们一分钱,但是,让他们呼来喝去的,想想我就憋气。這些天,我已经把他们给我的钱都补齐了,到时候老爷子问起来,我們把钱往他眼前一放,就說是他们强塞到我們手裡面的。用這些钱上下打点一下,保证什么事情都沒有,顶多被老爷子给骂一顿,总好過有小辫子在人家手裡吧。” “這個我知道,但是,那天我們吃了摇头丸,還還……。”红毛似乎很避讳下面的事情,竟然磕巴的說不出来。 “我操,瞧你那個熊样,谁能知道那是我們吃過摇头丸,到时候哥几個就一口咬定是喝酒喝多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大少說完,眼睛裡面露出了凶狠的目光。“那几個臭婊子,要是被我找到了,我非的杀了他们几個。” 旁边的红毛看着孙大少凶狠的表情,心底涌上一丝寒意,低头不语,静静的喝着酒。 “怎么,怕了?” 红毛正在出神,被孙大少突然的一问,多少显得有一些慌张,赶紧說:“有大少你在,我們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你小子现在也学会在我的面前装成人五人六的啦,沒事儿,当年咱们捅了他李军两刀,他命都快沒了。好了以后不還是乖乖的滚出HG了嗎?這次难道他還真的敢跟咱们斗,不要忘了,现在正在扫黄打黑,你害怕他小子敢折腾到什么地方去。”孙大少在红毛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說道。 红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其实我就是怕他狗急了跳墙,我們不给他车皮,光是违约金就能够把他陪個倾家荡产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居然赶跟我抢女人,還派人陷害我,整我就整死他,到时候我看他怎么跟我斗。 李军让二胖把车停到了铁路办公楼的对面,让他在车裡面等着,自己带着东西进去了。 走到三楼站长办公室,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用手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进来。” 李军打开门,信步走了进去,样子非常的悠闲,像是在散步一样。 孙站长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盯着李军,不高兴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到我的办公室裡面有什么事情。” 李军沒有理会他,用眼睛扫视着屋子裡面的一面面锦旗和一座座奖杯,悠闲的坐在了孙站长对面的椅子上,拿起孙站长面前的烟,给自己点了一颗,随手有把烟扔到桌子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是来捣乱的,别怪我叫人把你赶出去。”孙站长虽然這样說,却沒有真的喊人。毕竟這些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对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不会轻易的采取行动。 李军看了他半天,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如果你再不說话,就請你出去。”孙站长脸色一变,冷声的說道。 李军清了一下嗓子,說道:“我沒有想到孙站长居然有這样好的耐性,不象是令公子,太浮躁。”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儿子的事情。”孙站长听到李军提到自己的儿子,话语不禁有一些激动,自己的這個儿子自己最了解,平时就知道惹是生非,沒有一天消停過。如果不是自己手裡面還有一点实权,黑白两道都给一些面子,恐怕早就出事了。 李军冲着孙站长笑了一下,缓缓的說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孙站长应该還记得年前孙少爷批了15列车皮吧。” “那有怎样,那次运输的都是合法的东西。”孙站长听到李军提起那15列车皮,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想孙大少說的那么简单,有不肯轻易就范,狡辩的說道。 “当然,当然,不但那些是合法的东西,今年年后申請的共计32列火车也是合法的东西,我們公司除了煤炭,其他的不涉及。”李军笑呵呵的說道。 孙站长不知不觉的,身上开始冒汗,心中暗骂:“该死的臭小子,居然给他们一家搞這么多车皮。”表面上强作镇定:“民营企业是应该的嗎?只要你们做正当的生意,无论谁都会的。” 李军微笑着点着头,說道:“多谢孙站长关心了。不過……。”李军停顿了一下,很自然的把手裡面的纸袋放到桌子上,继续說道“不過孙公子现在又不想帮助我們這個民营企业了,還放出话来,以后我們公司的车皮,一個都沒有。不知道孙站长有什么看法。” “這個是我的意思,单单给你们一家這样多的车皮,其他的货场的意见很大,我們做事情不好有太多的偏颇嗎?也要广泛的听取广大用户的呼声。”孙站长打起了官腔,毕竟自己是官,李军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嘛。 ‘噗嗤’,李军笑出声来,“這样說,孙站长還是急公好义的嘛,就是不知道孙少爷有沒有這样想過。”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与這些事情无关,希望你自己說话小心些。”孙站长面色一寒,冷冷的說道。 李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沒什么意思,只不過孙少爷年前收了我們50万,年后收了大概也有這些。他收钱的时候可沒有說過這些。我想這些照片交给经侦科,大概他们会很敢兴趣吧。” 孙站长扶了一下眼镜,强作镇定的說道:“那有怎么样,大不了我把钱推回去,经侦科跟我很熟。再說,這些是力文自己做的,我根本就不知情,到时候我只要写一份检查也就沒有事情了。” “也对,孙站长既然能够在這個位置一干就是七年,上上下下早就摸透了,這点事情当然不会沒有办法了。” “你知道就好,而且如果你仍旧纠缠的话,我可以告你们利用不正当手段,企图控制市场,现在扫黄打黑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李军抽出几张照片递给孙站长,不紧不慢的說道:“是啊,這样的确不太好,但是,贵公子恐怕要跟着我們一起去度假(进监狱)了。” 孙站长接過照片一看,自己儿子的丑态清晰的印在上面,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這些照片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李军欠了欠身,“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孙少爷自然会告诉你。其实這一次我来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只是想跟孙站长建立更加稳定的合作关系。” “你想怎么合作?” “只要孙站长能够继续我們公司,我們公司将无偿的转让10的股份给孙少爷,你放心是完全合法的。至于這些照片就請你收好,不要弄丢了。”李军礼节性的笑容让孙站长感到一阵恶寒。 “你不怕我销毁這些东西,然后拒绝与你们合作?”孙站长试探着问。 “哎,這些东西說到底是见不得光的,对孙站长的前途有害的很。而且,孙站长有把握這些就是全部嗎?” 孙站长一握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說道:“算你狠,好我答应了。” 位④ 位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