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作者:天行 由于受到林学峰的刺激,当我再来到华天的时候,心情和以前有了不同。 昨天之前,在我的判断中,期市短期不会有什么变化。可现在,我开始期盼期市能快点发动行情,這样我才有证明自己的能力超過林学峰。 我的期盼自然不会实现,期市每天的走势依旧在上下震荡,這使我不时的冒出想自己入市,挑起行情的想法。幸好,我的理智一直占着上风,還能想起冷静客观的分析市场是操盘手的第一守则,這才沒有犯下轻易冒进的大忌。 期货市场的表现让我每天无所事事,因此我装了一個QQ,沒事或者无聊的时候就找他们聊天,算是打发時間。 随着時間的一天天過去,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心浮气燥。 這天,我突然接到郑小华的电话,他让我将手头的工作转交给信得過的人,然后跟他出门去办些事。 郑小华虽然沒說去办什么事,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带我去见一些大人物。不敢怠慢,我赶紧找来李海军、宫辉和孟达三個人,将期货市场的事交托给他们,并告诉他们要和我保持联系。 我和郑小华两個人一去就是将近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间,我們先去了深圳、大连等城市,由郑小华介绍我和当地市场的总经理认识。虽然這些人的官不大,但我們以后经常会和他们打交道。我和郑小华停留時間最长的是北京,在這裡,我們拜访了几個高层人物。当這些人知道我是郑小华未来的女婿,都表示以后会关照我的。 在北京最大的收获不光是见了這几個高层人物,我們還通過他们得知牟云光一派最近的情况。 由于政见的不同,高层基本上分成三派。以牟云光的爷爷牟清流为首军界要员是一派,還有一派是以另一位国家总理兼民族党副主席林艺山的政界要员。他们之间由于思维方式上的差异,对于中国未来的发展都各据一词,因此之间的关系并不象表面上那么融洽。论势力,两派各有千秋,但总的来看,一直都是林艺山一派占着上风。最后的一派则为中间派,郑小华给我引见的都是属于這一派的人。 在最近一段時間以来,因为林艺山一派利用掌握着经济的优势,除了吸引到一些中间派的人加入外,還分化了一批牟清流一派的人。這使林艺山一派实力大增,已经完全压制住了牟清流一派。 当得知這些事后,经過我和郑小华的探讨,一致判断牟云光拉拢我們的目的一定是为了筹集资金,以用于牟清流一派的发展。 虽然现在牟清流一派的势力渐弱,但還不算彻底失势。考虑到牟清流一派是以军人为主,我和郑小华都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决不会彻底失败。 想清了這些,郑小华最后决定,我和华天可以同牟云光继续交往下去。虽然這么做担有一定的风险,但我們都觉得這是一次值得的赌博。牟清流一派在军界的势力,就算不能重整旗鼓,只要维持目前的状况,华天也会受益不少。 這次出行,我和郑小华都感到收获不小。 回到上海,我這时的心情和离开时大不相同。烦躁的心情已经消失,我又恢复了平常的心态。 为了拉近和牟云光的关系,也为了实现当初对史宏伟的承诺,我在刚回上海的当天就打电话给牟云光,约他出来一起吃饭。 這次,我沒有選擇前两次去的那個小饭店,而是把地点放在了市政府旁边的一個中档酒店。 提前二十多分钟,我就打车来到了约会的地点。 這個酒店离市政府很近,我站在酒店的门前就可以看到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进出的情况。 现在是下班的時間,不时的有市政府的工作人员从裡面出来。仔细的看着那些人,我希望能从他们中发现牟云光的身影。 沒過多久,牟云光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快步迎了上去。握住牟云光的手,我笑着說:“看牟大哥红光满面的样子,最近一定有什么喜事吧!” “有什么喜事,還不都是老样子!”淡淡一笑,牟云光又說:“小烽,听說你最近出门了,是和郑小姐出去旅游嗎?” 我连忙說:“不是。這段時間,我是和郑先生出去办些事。” 我相信,自己和郑小华到北京的事牟云光十有八九已经得到风声,他之所以這么问,一定是为了试探我。 我把這次约会的地点定在离市政府如此近,就是希望让市政府的其他工作人员能有机会看到我和牟云光在一起。 经過在北京那段時間的了解,我和郑小华已经决定和牟云光展开全面的接触。如果有机会,华天将会和牟云光甚至是牟清流一派进行合作。 “我們进去谈吧!”牟云光指着那家酒店对我說。 牟云光最后那個神秘的笑容让我感到,他似乎已经发现我的目的。 “对,我們进去再谈!” 进入酒店,我和牟云光点了几個菜,然后开始聊了起来。 我和牟云光并沒有谈深入的事,所說的话题都是些日常的屑事。 华天和牟清流一派的交往不深,很多事都要一步一步来。对這些事我并不担心,毕竟合作对双方都是有利的事。我虽然从来沒有接触過政治着东西,但从神舟那学到的知识告诉我,对于政客来說,利益是最重要的。华天有牟清流一派目前最需要的资金,我相信双方合作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有意无意之间,我和牟云光都以兄弟相称,酒席间的气氛更是融洽。我們都是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 看气氛不错,我决定趁這個机会替史宏伟的儿子史冠江向牟云光說說情。 “对了,牟大哥,包括史局长儿子在内的几個人现在怎么样了?”我装做无意间问到的样子。 放下酒杯,牟云光看了我几眼。“這件事我后来也沒過问,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 我心中暗想:“你不发话,谁敢放了他们几個。”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這件事?”牟云光问道。 “沒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看着我的眼睛,牟云光正色的說:“小烽,有事你就說,能帮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這……”挠挠头发,我一副为难的表情。 拍拍我的肩膀,牟云光又說:“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就說!” 牟云光把话說到這种地步,我自然顺着台阶,将史宏伟求我的事說了出来。 听完我的话,牟云光一边用筷子敲打着酒杯,一边沉着脸色思索着。 从表面上看,牟云光還在记恨史冠江,现在正为我给他求情而感到为难,但我心裡却不這么认为。以我对牟云光的了解,他绝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如果牟云光真的想处罚史冠江那些人,有怎么会這么长時間都都沒有实质上的行动。 看我看来,牟云光這么一直扣押着史冠江他们而不做出什么处理,一定是另有深意。我判断牟云光之所以這么做,可能是因为他刚到上海上任,在這個关系错综复杂的城市裡還沒有建立自己的班底。为了更好更快的把关系扑开,他就借這個机会让替史冠江他们求情的人领他這個人情。只是那些官员摄于牟云光以前的名声,都不敢替史冠江他们求情,牟云光因此才扣住史冠江他们而不做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