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扫尾扫得真干净(第三更) 作者:秦长青 夏天的天气,如同三岁小孩的脸,說变就变,晚上還明月清风呢,谁知到了第二天上午居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還有些下個不停的味道。 穿了一身便装,头戴鸭舌帽,肩上挎着黑色大包的柳言,从一辆出租车下来,白加黑的帆布鞋刚一踏出车门就踩进了一個不浅的水洼,鞋面马上湿了大半,甚至脚背位置也感觉到了一阵凉意——,进水了。 她冷艳而带着些许疲惫的脸上皱起眉头,朝开车的司机抱怨了一句:“师傅,你停车也看着点地啊,你看我鞋子都湿了!” 中年的司机回头:“哎呦,美女抱歉,实在抱歉,不過江州這個地就這样,一下大雨就沒什么好路。” 柳言抿抿嘴也不再多說什么,說得再多车资也不可能退。 她出门的时候沒带雨伞,看了看倒下来似的的雨势,咬着牙站起了身。 “美女,你沒带伞啊,我可以借你!”司机看到她的样子,不知道是出于好心還是什么,出言喊了一句。 “呯——” 可柳言却直接关上了门,稍稍显得有些消瘦的修长身影风一般冲进了雨裡,踏踏踏,地上的雨水飞溅,一排排雨丝落在她的身上,短短不過十几米的路,就把她一身衣服淋了個通透。 “真是的,怎么会突然下這么大雨!”柳言擦了把脸上的水渍,甩甩手上楼,脑子裡想着一会在洗手间淋浴房裡好好的洗上一個澡,然后躺在床上补觉;昨晚在吴城那边某处酒店蹲守了一夜,终于拍到了最近走红的一位女明星颇为重量级的照片,可也累得半死。 当狗仔拍花边新闻虽然說起来挺下作的,一般稍微有点正义感的人真不会去做。柳言一开始被摊上這個活计的时候也不愿意,可是沒办法,谁让她得罪了那個猥琐该死的死胖子,原先說好做三個月的,可现在都已经半年過去了,她還在拍花边,想想就让人气恼! 不過,這半年下来,她也有些习惯了,反正天下狗仔多了去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沒有了她照样有人拍有人写,大家都是为了生活为了软妹币不是?! “哎呀,這個死月月,怎么出门连防盗门都不关?”跑到房门口,柳言发现房子的防盗门开着,不由嘟囔了一句,一边取出钥匙开门;這個小区是几十年前的老小区,防盗门是那种铁制栅栏式的,打开防盗门裡面還有一扇木质门需要开。 然而柳言正要把钥匙插进去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裡面的门也沒锁,虚掩着,而且,门锁怎么好像已经坏掉了的样子。 “糟糕,难道遭贼了?” 柳言心裡一惊,把包举在前面,悄悄把门推开了一些網裡面张望……,只是看了一眼,柳言整個人都呆掉了,她觉得自己肯定走错了房间,赶紧缩回脑袋看看门口。 可是,沒错啊! 熟悉的楼梯,熟悉的贴满了小广告的石灰墙! 沒错,是自己和月月租的房子啊,怎么……怎么裡面什么都沒有了? 她這回将门整個推开,然后冲了进去——,空空如也,沙发不见了,餐桌不见了,连那台自己出钱买的电视机都不见;跑进房间,衣柜沒有了,床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這裡整個都变成了一套毛坯房,就好像从来沒有人住過一样。 柳言凌乱了,她所有的家当全在裡面呢,還有月月的也不见了……,這不可能是进贼了,贼也不可能连她的床也搬走—— “难道是房东?” “把我們的东西全都搬掉,要收回房子?”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啊!”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纪清月打电话,结果:打不通。 打薛雅婷的,還是打不通。 她心裡更加吃惊了,好不容易想起来還有個唐奇的电话,赶紧拨打了過去。 等到唐奇纪清月和薛雅婷赶過去的时候,发现柳言一屁股坐在阶梯上,身上的衣服還是湿的。 “言言!” “月月,我們的家怎么沒了,裡面什么都沒有了?”這個柳言也真是可怜,淋了雨结果衣服也沒得换,湿哒哒的难受的紧,要不是因为夏天气温比较高,一准会感冒了不可。 唐奇的眼神在她身上瞄了两眼,就不好意思的挪开了,她身上一件白色的POLO衫进了水之后贴在身上,裡面黑色的胸罩轮廊清晰可见,虽然她的身材属于偏瘦一类,但胸前位置還挺有料的,加上腰肢很细,腿也不粗,是身瘦波大型!当然,跟小妮子的比起来,還是欠了些分量。 当唐奇等人看到房子裡什么都沒剩下的时候,也都吃了一惊。 他们是事先知道警方要对房子进行扫尾的,可也沒想到会扫得如此干净,别說原先洒在墙上的血迹了,连墙皮都被刮走了好几寸厚。 纪清月和薛雅婷都看向唐奇。 唐奇打了個哈哈說道:“别急,别急,我打电话问问。” 纪清月却拉着他說道:“七七,你是大男人,先把你的衣服借给言言穿吧,你看她這個样子,怕是要感冒了不可!” 柳言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她可不想穿唐奇的衣服,夏天衣服都贴肉的啊,這穿了算個什么事。 纪清月若有所悟道:“那你穿我的好了,我穿他的,反正這些衣服都是他的。” 這样一說,柳言却更不好意思了,說得好像她嫌弃了唐奇似的,就說不用麻烦,就穿七七的好了……,虽然心裡确实挺不乐意。唐奇把衣服脱了给纪清月,光着膀子打电话,至于到底谁穿的問題,他就不参与了。 他把电话打给了夏非烟,一问之后知道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所以对房子裡的所有东西进行了转移,现在全都放在别处,随身的重要物品随时都可以去取,不過大的物件估计要做销毁了,特别那些染血的;挂掉电话,唐奇看到柳言的确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倒也沒說什么,把夏非烟给出的情况作了說明,几個人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一個中年妇女急匆匆的从门外冲了进来。 在裡面看了一圈,整张脸都垮下来了—— “這是怎么回事,啊,這是怎么回事,听說……听說房子裡死了人,是不是真的?” 来的人正是女房东。 她也是听到住在這裡的朋友给她报信,說是她房子裡出了大事,一堆警察冲进去,然后好像有什么尸体被抬了出去云云;房东本来人還挺不错的,可是听到這么個消息哪裡還能淡定,要知道江州的房价现在是年年涨,房租也是水涨船高,可要是房子裡死過人,以后谁還来租啊? “啊?”柳言倒是先惊叫了一声,“你說什么?” 纪清月和薛雅婷面面相觑,都沒說话,显得有些尴尬。 女房东一看两人表情马上更心悸了,這是要断她财路啊! 不過唐奇马上开口說道:“你听谁說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人,死了人警察還不把這裡给封了啊?” 房东道:“可我明明听說是死……是這样的,要不然這裡的东西呢,家具呢,怎么什么都沒有了呀?還有听說来了一堆警察,這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总不是假的吧?” 唐奇道:“大姐,你肯定是误会了,我們只是搬家而已,你看我們现在人多了,你這個房子不够大了,所以去外面租了個大房子住;這事来的着急,這几天又忙着搬家,沒来得及跟你說;至于你說的那些警察啊,全都是我的朋友,過来帮忙搬的!” 唐奇這样一說,纪清月和薛雅婷马上跟着符合,說,是啊是啊,我們在搬家呢,那多交的房租也沒打算要了。 房东半信半疑,說:“那我本来留在這裡的几個家具怎么也不见了?” 纪清月马上道:“阿……,大姐,我們在這裡住了那么久,原先那些旧家具早就换掉了,我不是有一次打电话跟您說過的嗎,您也同意了的,不是嗎?我們還有三個月的房租就算了,大姐您可以再次出租,還赚了呢!” 她以前就是叫她阿姨的,可唐奇一叫大姐,岂不是平白小了一辈,于是赶紧改口。 房东道:“是不是真的啊,我朋友可不是這么說的,要真是死了人,我這是要赔死了,還赚什么?” 唐奇說道:“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叫警察過来对质的,你等等啊,我马上把警察叫来。” 說是要叫警察,女房东就犹豫了起来,不過想了想還是同意了,而且還打了個电话把通知她的朋友给叫了過来。 不一会,夏小宇夏大局长亲自赶来,后面還有夏非烟—— “什么,死了人?” “谁說的,是你說的?你是谁,知道不知道造谣是犯法的,你亲眼看见死人了?死的是谁,谁杀的?” “你這么說,那就是诽谤他们杀人了,知不知道诽谤别人杀人是要被刑事拘留的?” “……你也是听人說的?听谁說的,把名字地址给我,我們警方一定会追查到底,真是岂有此理,明明是搬家,怎么就变成了杀人了呢,真是扯谈;什么,你還怀疑我的局长身份,非烟,把她给我铐起来带回警局。” PS:老秦不是埋怨,是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