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董真的故事(四更) 作者:秦长青 正文 “咣!” 一间宾馆房间的门被撞开,重重的撞击在后面的固定门球上,发出老大的一個声音。 董真在进门的一刹那间就将唐奇推到墙上,两條玉臂美女蛇一般缠了上去,勾住了他的后颈,与此同时,成熟风韵的尤物娇躯也扑到了唐奇的身上,前面的丰满一股脑儿压了上去,红唇开启,急促索吻。 唐奇的后背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神经有一瞬间的紧绷,当温香软玉的美人娇躯合身挤在自己胸口的时候,他才放松下来,感受着怀裡的丰盈**,前凸后翘,全身的血液马上沸腾了起来。 两唇相接,四肢纠缠。 在路上過来這家宾馆开房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這样一幕,但沒想過董真会如此性急,如此热情如火,如此激情奔放,刚一进门,就好像要把自己给整個吃掉。 事实上,她确实也是這么干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诚不欺我! 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可這一次的感觉特别强烈,一是今天他沒喝多少酒,感官敏锐,肌肤敏感,二是此地只有他们两個人,私密,阴暗,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可以全身心投入,不怕干擾。 当唐奇的两只手搂住她的软背,摸住她的丰满,抓住她的挺翘时,唐大色狼的兽血都激昂了,全都往一個位置流淌。 “砰!” 董真的长腿一勾门边,顿时将房门关上,因为动作而垂落在臂弯处的小坤包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一边忘情热吻,一边又急切的蹬掉脚上的高跟鞋,本来勾在唐奇脖后面的两只手也空出来去脱唐奇的衣服,动作可谓有些简单粗暴,甚至還娇喘着催促:“快,快点……” 唐奇当然不会令她失望,本来就已经亢奋得不行,一把将她抱起,就往床上扔了過去,衣袂飘飘,合身扑上。 顿时,房间裡尽是一片春色撩人,摇床声,喘息声,组成了一篇动人的乐章。 良久,良久…… 董真瘫痪般的趴在唐奇身上,疯狂之后是一片从所未有的满足,上一次是在醉酒之后,前面還算有点清醒,可是之后酒劲上涌,就有些迷迷糊糊了,甚至那陈灵娃是什么时候加入进来的都不知道;而這一次,虽然也喝得几乎烂醉,可因为有唐奇的先天真气帮忙,让她的神智非常清晰,身体感官也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做女人的那种快乐,那种升天一样的感觉,简直飘飘欲仙。 “原来,做女人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董真半边身体整個叠在唐奇的胸口,一根白嫩细腻的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圈,睫毛扇动,鼻翼开合,满脸的红晕也不知道是醉酒的缘故還是事后的余韵,让她整個人更加充满成熟女人的诱惑,以及自然散发的妖娆。 唐奇舔了舔舌头,因为董真刚才的疯狂,嘴唇這时候有些红肿,他的手抚摸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无声的笑了笑,這一次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和董秘书一起的滋味,心裡只能這样感叹:尤物,真是個上天恩赐的尤物。 然后又不无感慨的說道:“真姐,上一次,我是真不知道你還是第一次,要是知道的话……” 董真搭在他身上的**动了动,声音慵懒的說道:“要是知道会怎么样,会拒绝我嗎?” “很难說,其实要拒绝你這样的尤物,对任何一個男人来說,实在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董真是個女人,听到這样的话自然高兴,特别還是在這样的场景之下,她主动往上磨蹭了几公分,让脑袋可以够到唐奇的高度,献上温柔之吻,吐出丁香,丝丝缭绕,完了后說道:“算你会說话!”顿了顿又道,“如果你真狠心拒绝了我,恐怕我這辈都不会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 唐奇有些疑惑,趁着這时候温存,就问了出来:“真姐,我一直以为是你是有老公,或者有男朋友的,可沒想到却是這样,我就不明白了,凭你如此欲仙欲死的美貌和身材,還有总裁秘书的地位,沒有可能男人不来追你啊,就我們公司那些职员,看你的那眼神恨不得把眼珠挖出来挂你身上去,可你怎么還能保留……第一次?” 董真闻言咬了咬红润的下唇,脸上若有所思,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跨到了他的身上,眼神怪异的看着他:“大爷,你是不是以为我有老公或者男朋友,才会答应跟我……這样,要不然的话,你就会拒绝,怕我缠上你?” “啊?沒有,怎么会呢!”唐奇马上說道,虽然心裡真的有過這样的想法,可傻才会承认呢! “哼,口是心非!”董真也沒有真的为此生气,這时候又趴了下来,肌肤相亲,幽幽說道,“放心吧,我才不会死缠烂打呢,咱们年龄差距這么大,就算你愿意,我還怕人說呢!” 唐奇笑了起来,屁股抬动了几下道:“你怕人說,還不怕跟我做?” 董真翻翻白眼,娇嗔道:“還不是你撩拨我的?小色狼,第一次见面在电梯裡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真是……讨厌呢!” 她這個时候的表情妩媚至极,還跟個小姑娘似的咬着贝齿,似乎很难为情的样。 唐奇道:“那你真是冤枉我了,那天电梯裡那么挤,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再說,后来人少的时候,我已经贴到墙壁上了,還不是你挤着我不肯放开,說起来,好像是你对我非礼来着呀!” “你還說,你還說……” 董真娇羞的不行,身体摇来摇去,结果一不小心完蛋了,“啊呀”一声惊叫,居然再次沦陷,而唐奇也真不愧是练過双修的,肉身太强悍了,這方面简直如鱼得水,顿时开启了另一番奇妙之旅。 這一次,董真彻底沒力气了,身体软得跟面條似的,只知道呼哧呼哧喘气,最奇妙的是她经過如此剧烈场面,其一跳**上的丝袜居然還好端端的穿在上面,至于另一只,已经破成了烂麻花……,唐奇抱起她走进洗手间,极尽温柔暧昧的洗了一個澡,之后才回到另一张床上双双躺下。 唐奇不是笨蛋,董真半夜三更在酒吧喝醉了酒,自然是有些什么原因,而且刚才一洗澡的时候他也看出来,白天看到董真脸上的淤青是被遮瑕膏遮盖了,所以不太明显,但是现在一洗干净,那就很清晰了,是個巴掌印,到现在還沒有完全消褪。 “真姐,說說吧,有什么心事?”唐奇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先天真气丝丝环绕,帮她祛除那青紫之色,虽然不算男女朋友,但也是男女之间的朋友,都這样了,他当然不能不闻不问,“或者說有什么难处,我能帮忙的一定会帮你,是谁打的你?” 董真身体一僵,久久不语。 唐奇用的先天真气并不算多,让她感觉不到那种气流的缓慢旋转,但脸上的淤青却是在真真实实的好转;见她不說话,唐奇又道:“半夜三更跑去酒吧喝個烂醉,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出了什么糟心的事情,你不会這样的吧?還因此差点被糟蹋,你說你是不是应该被重重的打一顿屁股?” 董真深深的看看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仿佛下了决心,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问了,我也沒什么好隐瞒你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侧卧着面对他,拉過他的一條胳膊枕在脑袋上,一只手绕上来摸着他清秀的脸,“你刚才說以为我有個老公或者男朋友,实际上你猜的沒有错,我是有個老公。” 唐奇在她身上滑来滑去的手指一顿,一副若有所思:“就是那天买菜看到的那位,KTV裡面那位好基友吧?” “你猜到了?”董真眨眨眼睛,把手从他脸上放下,落在了胸口,“你猜得沒错,他就是我的丈夫,一個好基友,呵呵,是不是很好笑?” 她的嘴裡在笑,可心裡却一点沒有,反倒想哭。 然后,她就将上次沒有跟唐奇讲的故事慢慢說了出来—— 好基友,也就是那個叫做苏宁的人,正是她现在的老公,一個在单位裡上班的公务员,還是個有点官位的建设局主任。两人的相识有点狗血剧情,董真是穷人出身,家裡條件本来就不怎么样,当她刚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老妈突然患了尿毒症。 這是個费钱的毛病,董家本来就不多的积蓄一下就被用完了。 幸好,那個时候苏宁出现了,借钱给董母治病,虽然說一年以后,董母還是去世了,可董真和苏宁两個人在之后不久走入了婚姻殿堂。董真一度以为自己会是個幸福的新娘,因为苏宁一直对她都挺好,出钱出力为她母亲操心,就连她父亲都觉得他這個人可靠,尽管那個时候他在帮助她的时候追求她,不免有些挟恩图报的嫌疑。 可是,当结婚的那一晚,苏宁就找理由分开睡了,之后也是找各种借口敷衍,就是不同房。 直到某一天,董真无意发现了苏宁的秘密,原来他居然是個同性恋,喜歡的是男人,而且有一個交往很久的男性密友,他追求董真,只是碍于家裡的压力和朋友圈同事圈的眼光,娶董真就像是演一场戏,演给别人看的好戏,是一個伪装自己的假象;当董真知道這個事实的时候,当真如五雷轰顶,以为能得到幸福的婚姻居然是如此的戏剧化。 唐奇听完這個董真亲身经历的故事,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不可思议,问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他是個性取向有問題的男人,那为什么不早点跟他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