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听不懂狗吠! 作者:肥茄子 最新站名:傲宇阁 楚云看了眼,径直收起手机。表情轻松道:“楼下保安跟我說叶教授来了,薛总你要下去接一下嗎?” 薛朝青抽了抽眼角,還他妈說自己不会编故事? 坚决摇头:“我跟她不熟。” “你是老总。”楚云冷静道。 “你是她相好。”老实人薛朝青奋起反击。 “别逼我翻脸!”楚云阴着脸說道。 “与其让叶教授不高兴。”薛朝青舍得一身剐。“你翻吧。” 楚云沒辙,只好下楼接客。 走出大厦一楼,楚云在门口杵了近十分钟。一辆米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缓缓驶来。 楚云如泊车小弟上前,正要为叶教授开车门。驾驶席却突然杀出一名西装笔挺的英俊青年。 他身高一八五,宽肩窄腰,染了一头金色头发。浑身透着一股贵公子的气质,十分打眼。 “滚。” 金发青年气质出挑,說话却很不好听。沒给作为东道主的楚云留半分余地。 楚云闻言,脸上的笑容怔了怔。倒也沒多此一举,而是识趣地站在一旁。 金发青年转身拉开后座车门:“姐慢点。” 叶教授缓缓从玛莎拉蒂走下来,与楚云四目相对:“真巧,又见面了。” 神情冷淡,眼中也无异色。仿佛是一句客套寒暄,可听在楚云耳中,却格外刺耳。 楚云脸上笑嘻嘻,心裡妈卖批。 不是你让我下来接客嗎?這也算巧? 他也知道叶教授這话是說给金发男子听。当下沒在意,只是当做领路人,将二人引上纵横娱乐。 薛朝青不下去接客,是认死了楚云跟叶教授有一腿。但楚云前脚走,他立马就召集了纵横高层在大门前接驾。 “欢迎叶教授莅临指导。”薛朝青哈着腰,呈双手与叶教授握手。态度谦卑之极。 “薛总客气了。”叶教授风轻云淡,大人物风采尽显。 楚云被晾在一边冷眼旁观,很低调。 纵横高层前呼后拥,恭迎叶教授。后者却直奔主题,召开剧本会议。 “资方和剧组核心都已经到齐了。”薛朝青领路前往会议室,微笑道。“就等叶教授您亲临现场。” “别拍马屁了。”金发青年傲慢道。“几個亿的项目還不值得我姐亲临指导。她就是過来看一眼。” 薛朝青愣了愣,沒敢吱声。 這哥们能当叶教授左膀右臂,势必分量不轻。 含笑引领众人抵达会议室,近三十余人的剧本会议正式展开。 叶教授居中,金发青年与薛朝青分坐左右。几個资方和剧组核心依次排开。再往后就是主演和相关人士。本来对這会议沒什么兴趣的楚云也坐在角落,宛若透明人。 刚入席,金发青年便反客为主,吩咐人抱着一堆剧本依次发放。 “這是最新剧本,大家就照這個蓝本进行讨论。”金发青年說罢,缓缓坐下来。 她叫杨三儿,一個有点儿戏的名字。但在明珠城,他的威名绝不在恶少韩金之下。加上他是代表叶教授发话,众人自然信服。 只是這剧本越看,人们就越心惊。资方和剧组核心還好,纵横却坐不住了。 “有点過火。”拿到剧本的薛朝青只看了几眼,就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這一版完全把苏小姐塑造成花瓶,我觉得欠缺考虑了。而且不符合纵横对苏小姐的定位。” 薛朝青這话說得還算委婉。真要挑明了,剧本基本将苏明月打造成了花瓶。很多场景還要她以性感示人。完全成了点缀男演员的绿叶。不仅演技沒发挥空间,還容易被观众误解。 毕竟,這年头靠美色上位的女演员,演艺事业是非常短暂的,也欠缺生命力。 “一個入行不到一年的女演员,不演花瓶演什么?”杨三儿面露不屑之色。“就算给你足够的戏份,能拿影后嗎?” 薛朝青闻言,有点局促。 杨三儿說得不完全不对,就是太偏激。 拿不了影后就得当花瓶?简直是强盗逻辑。 其他资方基本沒异议,包括剧组成员也挺看得开。大资本开了金口,打工的当然言听计从。就算提建议,又有谁在意? 但苏明月是纵横头部艺人,人设形象都已经打下基础,哪能为了一部电影自毁根基? 真這么干,绝对得不偿失。 见薛朝青不敢反驳,杨三儿继续道:“這剧本,是刚刚斩获奥斯卡最佳编剧的斯蒂芬金亲手操刀的。你们要是有意见,先拿個奥斯卡再說。角色形象就這样了,主要探讨一下剧情是否符合国情。” 他這么說,差不多就是盖棺定论了,不容反驳。 众人也不敢多问,就连薛朝青也是轻叹一声,望向了坐在角落的楚云。谁知后者慢悠悠喝着茶,气定神闲。 近一小时的讨论之后,剧本“趋于完善”。杨三儿当场拍板:“那就這么定下了。除了微调的几個细节,剧组就按剧本走。有沒有問題?” 大部分人摇头,服从杨三儿。 薛朝青一声不吭,有点不服。 “苏小姐。”杨三儿看了苏明月一眼。“你是女主角,对扮演的角色有什么补充嗎?” 苏明月置若罔闻,捧着一本名为《痞子猎人》的剧本钻研。刚才发她手裡的剧本,连看都沒看一眼。 “苏小姐?”杨三儿皱眉道。“我在和你說话。” 询问再三得不到回应,杨三儿当场发作。猛地拍案而起:“你聋了!?” 苏明月仍是不出声,好像真聋了。 “我老婆不是聋了。” 角落裡。 楚云放下茶杯,慢條斯理道:“她只是听不懂狗吠。我对兽语略知一二,要不咱俩交流下?” 杨三儿脸色一沉,目露寒光:“你很拽啊?” “還行。”楚云懒散道。 “一個吃软饭的小白脸,谁给你勇气在這撒野?”杨三儿眯眼說道。 “我要說梁静茹,是不是有点冷?”楚云反问道。 不過,他问完就失去了继续交流的耐心。 起身,做了個很诡异的动作。 他抬起饮水机上的桶装水,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了杨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