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又是头一遭(求收藏) 作者:染夕年 “王爷,奴才只能送您和王妃到這。” 马车停下,外面传来王府车夫的声音。 夏临渊应了一声,搀扶着杨文槿下了马车。 两人刚站定,立马就有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老公公快步走来。 “老奴拜见胤王殿下,胤王妃。” “白公公不必多礼,你怎么会在這裡?” 夏临渊略显疑惑。 這位老公公,他认识,也挺熟悉,這可是他老爹,也就是当今君王身边的随身太监,平常要是沒有什么特别的事,几乎都会待在君王身边。 “這不,王上知道今日您要带着胤王妃进宫請安,也知道胤王妃身子不好,特意交代老奴带着轿子過来宫门。” 說着,他转身看向杨文槿,笑着躬身。 “請胤王妃上轿。” 這倒是让杨文槿感觉到有些受宠若惊,她自小生长在王城,对一些规矩還是非常懂的。 她可是从来就沒有听說,有那位嫁入帝王家的新妇,再入宫請安的时候,王上会亲自交代人過来用轿子迎接。 但是到了她這裡,居然就出了這样的事,怕也是跟夏临渊新婚第二天被夫人踢下床一样,算得上是大夏建国以来头一遭了。 “父王如此安排,就說明他老人家很体谅你這儿媳,待会见到他再谢恩,先上轿吧。” 见她有些手足无措,夏临渊握着她小手的手微微用力传递過去安抚的意思。 她上了轿,夏临渊则是在外面步行跟着。 “先去景云轩。” 白公公应了一声。 约莫過去一刻钟時間,轿子才在景云轩门外停下。 “多谢白公公了,接下来比不在用轿,請回吧。” “胤王殿下客气了。” 白公公笑着应了一声,才带着人离开。 “走吧,进去见见我母妃。” 夏临渊拉着杨文槿径直朝景云轩内走去。 “拜见胤王殿下,胤王妃。” 两人刚进门,就有侍女過来行礼。 “母妃在嗎?” “在的,只是娘娘她...” 回话的侍女說到這裡,看了看站在夏临渊边上的杨文槿。 见她這样的神情,夏临渊都不用问,也知道,他母妃只怕是因为他娶杨文槿的事很生气。 杨文槿也是個聪明人,见侍女這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是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立马就有些紧张起来,她虽然沒有见過颐妃娘娘,不過听說這位在后宫可是一個挺强势的主。 “不用担心,母妃她人挺好,刀子嘴豆腐心,待会你多理解理解。” “沒事。” 杨文槿扯出一個笑容,在心底也是暗暗做好了准备。 两人走进景云轩正殿,颐妃娘娘此时正独自坐在上首的位子上喝着茶,面无表情,见到两人来,连头都沒有抬一下。 “母妃...” 他刚一开口,就见坐在那裡的颐妃娘娘,将手裡的茶杯重重的往边上的木桌上一放,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母妃?” 紧接着她的脸色满是严厉的瞪着夏临渊。 “母妃說笑了,儿臣可是刚进宫就第一時間带着您儿媳過来给你請安了。” “哼,少给本宫嬉皮笑脸。” 颐妃娘娘冷哼一声。 “你說說本宫以前给你找了多少人,你沒一個满意,现在你居然,居然给我娶了這么一個...”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看向站在边上神色有些怯怯的杨文槿。 后面的话沒有再說出来。 這是看着杨文槿那略显苍白的脸色,還有那羸弱的小身板,她实在是不忍心說出什么刻薄的话。 杨文槿嫁入胤王府成为胤王妃已经是既定事实。 不满意又能怎么样?說再多,最后难做的還不是她儿子? 想到這些,她指着杨文槿的手放了下来。 “赶紧走,本宫不想看到你。” 又瞪了一眼夏临渊,直接将两人打发了出景云轩。 出了景云轩,夏临渊转头歉意的看向杨文槿。 “让你受委屈了,母妃她這個人...” “不委屈,我能理解,而且颐妃娘娘也是一個挺好的人。” 刚才她虽然沒有說话,但是一直都在观察着颐妃娘娘。 当她說出那句话突然停下的时候,她从颐妃娘娘那怒瞪着的双眼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不忍。 就這一点,她就觉得這位颐妃娘娘,确实如同夏临渊刚才所說的一样,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其实她也能理解颐妃娘娘的心情,毕竟她就夏临渊這么一個儿子。 而且這家伙還挺优秀。 想当初海外沧海国入侵大夏疆土,年仅十七岁的夏临渊就亲上前线,用了不到两個月的時間就将沧海国的敌军打得节节败退。 虽說這些不完全都是他的功劳,但是那次战役她的两位兄长也都去了前线,听他们說這家伙在战场上十分凶猛。 而且运用起战术来,也颇有老将风范。 随后,十八岁他就拜入了海外仙门太玄门,用了短短几年時間就成为了太玄门内门弟子,大夏国因此還得到了仙门不小的奖励。 沧海国更是直接被仙门警告,往后不得再到大夏滋事。 這可是为大夏带来了十分明显的利益。 甚至有一段時間,王城都在传,未来大夏的君王很有可能就是這位优秀非常的胤王殿下。 而也就這么一位优秀的儿子,尽然娶了一個最废的女子为妻,作为母亲的颐妃娘娘怎么能不生气? “還叫什么颐妃娘娘,以后你得跟着我一起称呼她为母妃。” 见她神色真是沒有生气,夏临渊心裡也是微微一松。 “接下来我們是去王后娘娘那嗎?” 夏临渊笑着应了一声,带着杨文槿前往王后娘娘居住的永福宫。 在穿過御花园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面如冠玉,风姿卓越的青年。 “四皇弟。” 青年远远的就冲着夏临渊挥手打招呼。 待到近前,他的目光看向杨文槿,笑着问道;“這位就是四弟妹吧?” 夏临渊点了点头,转而向杨文槿介绍道。 “槿儿,這位是我二皇兄。” “见過二皇子。” 一听他這称呼,二皇子夏临武明显一怔,笑着点头道;“四弟妹不必多礼,叫二皇子也太见外,直接叫我二哥即可。” 杨文槿下意识的看向夏临渊。 “跟我一样称呼二皇兄。” 杨文槿倒是挺听话,立马改口叫了一声二皇兄,至于夏临渊为什么不让她称呼二哥,她也多少明白一些。 人与人的交际,在称呼上就能看出不少东西,二皇兄這样的称呼,明显偏向公式化,带着一定的疏离,反之二哥這個称呼就显得亲近许多。 “你们這是要去母后那裡?” 夏临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