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巨大的考验 作者:悠悠细水 您可以按"CRTLD"将""加入收藏夹! ←→下一页 可锦绣哪是那么容易被說服的人?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锦绣可以刷牙,但是必须要用温开水,還有,坚决不准用牙膏。洗头是绝对绝对不可以的。 這已经是长辈们最大的让步了,锦绣只得答应下来。大不了就躲空间裡用牙膏吧。至于洗头,就真的沒办法了。 一想到一個月不让洗头,锦绣就觉得头上似乎有东西在爬似的,整個头皮都是痒的! 沒办法,忍吧!不就一個月嘛,她忍! 她這边忍得痛苦,顾年华那边也不大好受。 锦绣刚从医院回来,顾年华就被江珊告知,让他搬到其他房间去睡,等锦绣满月以后再搬回来。這個月,她跟着锦绣睡,方便照顾孩子。 顾年华一听這個,当下就不乐意了。 “妈,用不着這样吧?我也可以照顾锦绣和孩子啊。你们白天就已经够辛苦的了,晚上哪還能劳动你们?放心吧,我保证把你儿媳妇和孙子孙女都照顾好的。” 江珊眼一瞪:“你一個大男人粗手笨脚的,哪裡照顾得了這刚出生的小娃娃?现在天還凉着呢,晚上换尿布稍微慢了点,孩子就容易受冻,這可不是闹着玩的。” 顾年华說到:“妈,你這不是小瞧人嘛,我可跟你說,我给孩子换尿布的速度不比你慢。” “那也不行,”江珊一副沒得商量的样子,“你白天還要回部队训练呢,晚上休息不好,白天能训练好嗎?” “怎么就训练不好了?妈,我就是几天不睡,也不会耽误训练的。” 江珊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顾年华一眼,嘴巴动了动,最后摆了摆手:“不行,這事儿沒得商量,你赶紧搬。” 顾年华也来了倔脾气:“我不搬!你說的這些理由,完全不成立。” 江珊气得不行,一巴掌拍在顾年华的背上:“你這小子咋就這么浑呢?我让你搬那是为了你跟锦绣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顾年华斜着眼睛看了江珊一眼:“为了我們好,就是把我們分开啊?不行,這事儿沒得商量。我晚上不挨着我媳妇儿,我睡不着。” 江珊被顾年华這不要脸的架势气得险些仰倒。 “就是因为這個,我才让你搬的!”江珊沒办法了,干脆实话实說了,“锦绣這才刚生了,你万一一個沒忍住……我跟你說,這女人刚生完孩子,身子弱着呢,万万不能行房,不然真的会得月家涝的。” 顾年华怎么也沒想到,他妈坚决让他搬到别的房间睡,竟然是因为這個原因。一时不由得尴尬脸红:“妈,你把我当啥人了?我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嗎?” 江珊哼了一声:“這可不好說,你這都素了多久了?锦绣如今生完孩子了,你整天看着她,還能忍得住?我跟你說,你赶紧给我收拾收拾搬出去,等锦绣满月了,我自然就让你搬回来了。” “不搬!”顾年华依然坚持。 “嘿,我說你這小子咋這么不听劝呢?我啥都跟你說明白了,你還想咋样?月家涝是治不好的,多少女人生几個孩子都沒事,最后死在這個上面。你可别不当回事。” “不想咋样,反正我就是不搬。我对我自己的自制力有信心。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锦绣的身子,我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妈,锦绣刚生完孩子,比起你的照顾,她肯定更希望我多陪陪她。你要是真住我們屋裡去,她肯定不会說什么,毕竟你是她婆婆,你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可是這并不一定就是她想要的啊。起码在我看来,你這样的要求就挺无理的。” 江珊气得抬起手作势要拍他。想想自己当年,她刚生了顾年华的时候,婆婆也是为了這個原因搬进她的房间,她虽然嘴裡不說什么,但心裡還是觉得有些委屈。有时候,一些私密的事情,她总觉得沒办法跟婆婆开口。那时候她就想,若是自己男人在身边该多好。 后来生顾小舞的时候,顾援朝在外地,她心裡的委屈就更多了。 江珊叹了一声:“得,不搬就不搬吧。不過你可得跟我记住了,锦绣沒满月之前,你可给我管好了自己,不准乱来,知道嗎?不然以后你后悔都来不及。” 顾年华点头如捣蒜。 晚上睡觉的时候,锦绣见顾年华脱衣服,问到:“你在這儿睡?” 顾年华笑到:“不在這儿睡,那去哪儿睡?” “妈不是說,让你去其他房间睡的嗎?” 江珊在跟顾年华說這事之前,就已经跟锦绣打過招呼了。毕竟這事儿得先让锦绣同意了才行,不然她心裡肯定不舒服。 锦绣也知道江珊是为了她好,所以心裡就算并不是很愿意,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顾年华把衣服脱了只剩下背心和裤衩,迅速钻进被窝裡,躺好。“不搬了,媳妇儿,不是我說你,以后我妈再用长辈的身份压迫你,你有点骨气好不好?面对不合理的要求,咱们不能轻易妥协,不能轻易向恶势力低头。要积极抗争,保证你自己的权益。” 锦绣被他這番胡扯八扯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当心妈听到了再赏你两巴掌。” 顾年华不可一世的摆摆手:“不存在,不合理的事情,還不让人說了?那也太独裁了吧。” 锦绣吃吃的笑:“那你真不搬了?” “那不然呢?我衣服都脱了,還不能证明嗎?媳妇儿,咱们关灯睡觉吧。” 顾年华說着,长臂一捞,就把锦绣揽自己怀裡了。 锦绣刚一靠近他,他的身体就迅速起了反应。 毕竟都素了几個月了,之前還顾虑着锦绣怀着孩子,他還能冷静地对着锦绣。如今锦绣生了孩子,肚子沒了,身段虽然還沒恢复,但看着却比以前更加诱人了。特别是那胸脯,因为哺乳的原因,如今大了两圈不止,凑近了還能闻到一股奶香味。 這对顾年华来說,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身体某处坚硬似铁,隐隐作痛。 锦绣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一时又羞又觉得好笑。 “让你搬,你非不搬,這下自作自受了吧。” 顾年华忍着身体裡的躁动,沒好气地說到:“我這都是为了谁?小沒良心的,赶紧睡!” 锦绣也知道他忍得难受,不再闹他,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顾年华看着锦绣扑扇着的睫毛,忍不住在心裡哀嚎,這会儿搬,会不会被他妈笑话啊? 站长推薦: 上一页←→下一页更新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