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符水 作者:悠悠细水 小說:、、、、、、、、 锦绣吓得一下就把那根棍子给扔了出去。 “嘭”棍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谁?”那边,白老师被声音给惊醒了。 “啪”,病房裡的灯被打开了,白老师看了看病房裡,并沒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对面床的两個小姑娘睡得正香。奇怪,他明明听到声音了,還以为是小偷摸了进来。 现在這個年头,家家的日子都過得紧巴巴的,一些小偷小摸的情况就特别的多。而医院這個安全更加疏漏的地方,更是成了小偷经常光顾的地方。时常会听說哪個病房裡的人晚上睡太死,小偷摸进来把住院的钱给偷了。 所以這些天,白老师就沒敢睡太死。他身上是沒有钱的,但這病房裡住着两個小姑娘呢,万一有小偷摸进来,再吓着她们了。 白老师還是有些不放心,披着衣服下了床,看了看病房门上的插销,完好无损,不像是有人撬過的样子。打开病房的门往外面走廊看了看,走廊上安静得很,半個人影都沒有。然后又关了门,在病房裡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张床前停了下来,“原来是根棍子。” 白老师也沒去细想這根棍子裡哪裡来的。這病房裡的病床都很破旧了,有些坏掉的地方便用一些棍子板子钉一钉、修一修,又能使用好长時間了。所以,白老师直接就把這要棍子的来历定在那几张有些破旧的床上了。 心想自己是太過于紧张了,白老师笑着摇摇头,把那根棍子捡起来,放到了门边上,又关上灯,重新躺回床上。 锦绣听着白老师的呼吸声又平稳起来,這才松了口气。那個地方真是太诡异了,那個凭空出现的姑娘,那根奇怪的棍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一夜時間就這么晃過去了。 “锦绣,你脸色咋這么难看?”梁潇看着精神不济的锦绣,有些担心的问到,“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锦绣摆摆手:“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 白老师笑笑:“锦绣昨晚是给吓着了吧?我也被吓了一跳呢,我起来看你们睡得挺沉的,還想着你们沒被惊着呢。” 锦绣笑笑沒說话。 梁潇不明所以的问:“什么吓着了?出什么事了嗎?” 白老师指了指放在门边的那根棍子:“那這根棍子,昨晚掉下来,把我都给吓醒了。我還以为有贼摸进来了呢。” 梁潇挠了挠头,她咋啥也沒听见。“锦绣,那你再睡一会儿吧,我看你沒什么精神的样子。” 锦绣笑笑,点点头,闲上眼睛,却不敢在睡了。她几次出现在那個地方,都是在她睡着以后发生的。怕自己睡着以后又会去到那裡,她哪裡還敢睡? 就這么闭一会儿眼,睁一会儿眼,又不住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防止自己睡着,锦绣越躺越难受。 而梁潇看着锦绣這难受不安的样子,眼裡闪過一丝担忧。 等到下午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挺大的,沒一会儿,地面上便有了一层浅浅的积雪。 张招娣就這么顶着一头雪花赶来了。 “大姨,下這么大雪,你咋来了?”锦绣看着鼻子冻得通红的张招娣问到。 张招娣笑笑:“在家也沒事,我就想着過来看看裡。”然后从怀裡掏出一個绿色的军用水壶出来递给梁潇,“赶紧把這水倒给锦绣喝,喝了就沒事了。” 梁潇点点头,赶紧拿了杯子把水壶裡的水倒了出来递给锦绣,“快喝吧,喝了你就沒事了。” 锦绣看着杯子裡那有些浑浊、带着黑灰点子的水,不解的问到:“姨,這是啥?你给我喝這個做啥?” 张招娣笑笑:“让你喝你就喝,问那么多做啥?” 锦绣沒办法,左右大姨不会害她,便端着杯子,捏着鼻子把那水灌自己嘴裡了。這味道真是說不出来的怪,一股子焦糊味儿。 张招娣见锦绣喝完了水,這才放下心来,笑着說到:“這下你就能睡個好觉了。” 锦绣放下杯子问到:“姨,我都喝了,這下你总能告诉我這是啥水了吧?” 张招娣凑到锦绣跟前,小声的說:“潇潇說你昨天夜裡惊着了,一直睡不踏实,我寻思着你估计是遇到啥不干净的东西了,就去隔壁村裡的吴太婆家求了符,化了水给你喝。這事儿你可别张扬知道嗎?吴太婆都已经好些年不给人家做符了,万一让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她可是說了好些好话,又塞了几块钱给吴太婆,這才求得她松口,偷偷摸摸画了符,又当场就烧了化在水裡。 锦绣這才明白,原来自己刚才喝的那個水,就是传說中的符水。 那個吴太婆她倒是知道的,据說在這方面颇有口碑,谁家的小孩子惊着了,找她說說话,画個符化了,喝了小孩儿就沒事了。這事当年传得可悬乎了,也正是因为這個原因,吴太婆在那场浩劫中被打成了封建迷信的代表,被批斗了好长時間。从那以后,吴太婆就再也沒帮人画符了。 锦绣不知道那個符水到底有沒有用,可她還是十分感动的,大姨是把自己当作亲女儿来疼的。不過是只听了梁潇說了几句自己睡不好的话,就立刻去求着早就收了山的吴太婆给自己化了符水来。還冒着大雪给自己送了来,這么远的路,大姨一直把那水放在怀裡温着,她喝的时候都是温热的。 “大姨,你放心吧,我沒事了。真的。”锦绣朝张招娣笑笑,伸出手把张招娣的手包着,替她暖手。 张招娣笑着点点头:“你快点好起来,姨就放心了。” 那边,梁潇把军用水壶立起来,朝自己嘴裡控了控,然后使劲呸了两声:“啊,呸呸,啥味道呀,這么难喝。” 张招娣回头一看,气得直拍梁潇:“你這死妮子,咋啥都敢往嘴裡塞,也不怕毒死你。”這么大個姑娘,整天馋得跟個孩子似的,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梁潇放下水壶,笑嘻嘻的跑到一边:“我就是好奇而已嘛,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毒不死我的。” 张招娣气得直拿眼睛瞪她。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