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甜美与神奇
看着夏真脸上的绯红,高羽知道她不但想起了很多趣事,也想到了那次褪裤子的事。
“那种感觉還在嗎?”高羽微笑說。
“還在,很真切。”
夏真心裡說,你這個可爱的坏蛋,我真想踹你几脚,可是我們两個都十年不见了,你過得又那么不容易,我怎么忍心打你?
高羽站了起来,直盯盯看着夏真,片刻之后,夏真也站了起来,与高羽对视,一秒钟,两秒钟……十秒钟……
高羽笑了,夏真也笑了。
“你在想什么?”夏真說。
“我有個小要求,不知道可以嗎?”高羽說。
“你說。”夏真对高羽小时候的风格是非常了解的,虽然他现在长大了,但一定還有小时候的影子,他一定沒想什么好事。
“我想抱抱你。”高羽释然笑着說:“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的,就当我什么都沒說,而且我們以后還会是好朋友。”
夏真已经猜出,高羽会提出亲近的要求,而他们两個现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曾经很熟悉,而此时却很陌生,自己到底该不该让他抱?
迟疑片刻之后,夏真微笑說:“好啊,可以让你抱抱,不過别太過分哦,否则我会生气的。”
“明白。”
高羽绕過桌子走到了夏真的面前伸手把她搂在了怀裡,用心品味着那份久违的柔软与温度,夏真感觉着那股阳刚的气息,呼吸越发急促,她有些紧张,可還是伸出玉臂搂住了高羽,头搭到了他的肩膀上,长发划到了他的脸。
此时已经不是小时候,两個身体已经变得一個阳刚,一個温柔,如果再去做小时候那种危险游戏,很容易就能成功,而且能达到异常舒爽的效果。
几分钟過去了,两人依旧抱在一起,高羽的大手不自觉的在夏真的后背上抚摸,虽然隔着一层衣物却也能清晰感觉到夏真肌肤的光滑柔嫩,与小时候完全就不是一個感觉。
“你的手别……别总是在我的背上摸,否则就不让你搂了。”夏真娇声說,此时的口气却带着一丝小时候的情调。
高羽的手老实了一些,又搂了快有十分钟,两人才松开对方走出了雅间,夏真知道高羽沒钱,在雅间裡曾经想過自己埋单,可如果那样恐怕高羽的心裡会不舒服,最终在高羽去埋单时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用她特有的眼光审视這個长大以后的童年玩伴。
当两人走到学校院子裡时已经快是晚上十一点,再有半個多小时就关楼门,但他们两個還是走到了操场上,打算转上一会儿。
“我們還是好朋友。”夏真忽然說。
“是啊,還是好朋友。”高羽笑着說。
“以后我会经常找你玩的,你也可以经常联系我,但是你不许欺负我。”夏真娇声說。
“你不会是被小时候的我吓到了吧?可爱的夏真。”高羽叼起了一根烟。
“你再說……再說我就踹你一脚。”夏真哼声說:“知道嗎?我现在是跆拳道蓝带。”
“原来你還练了一些防身术,是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觊觎你的人太多了,让你失去了安全感?不過你這点功夫对付一般人還可以,如果碰到了真正的高手就派不上用场了。”高羽微笑說。
“估计收拾你应该够用了,所以你要老实一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夏真得意一笑,妖娆的身体轻轻地一個跳跃,稍微放慢了步子继续朝前走,那种味道让人陶醉。
夏真并不知道高羽已经成了功夫高手,而高羽此时也沒想着在夏真面前展示自己的身手,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既然碰到了梦幻中的她,那么自己就有保护她的义务。
再有十多分钟就要关楼门了,高羽還沒在宿舍裡出现,三個舍友浮想联翩,感觉這個晚上高羽和夏真可能会发生点什么。
“他们两個会不会去开房了?”朱晓东别样的笑脸,真有点羡慕高羽了。
“有可能,看来夏真的确是高羽的童年小朋友,而這個晚上,高羽要得到她了。”张平撇撇嘴,在他看来,得到像夏真那么美丽的女孩是奢侈的事。
“应该沒那么容易,兴许夏真這個女孩很不好对付,不是所有的女孩都很随便。”刘宝军說。
“互相喜歡的成熟男女即便不是男女朋友,上個床亲個热也是很正常的事,时代总是进步的呀。”朱晓东呵呵笑着說。
刘宝军心裡說,那别人和你老婆亲热,你愿意嗎?但是他并沒有說出口,怕闹的舍友之间不愉快,即便是朋友之间,很多话也只有自己在心裡把玩,随便乱掏心窝子是要付出代价的,這個道理刘宝军两年以前就悟出来了。
宿舍门开了,高羽面带微笑走了进来,三個舍友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了他的身上。
原来高羽和夏真沒去开房!
“怎么样了?”张平疑惑說。
“她還记得我,而且当年的感觉還在,我們两個在水吧裡聊了很长時間。”高羽微笑說。
“沒来点暧昧?”朱晓东說。
“沒有。”
虽然高羽和夏真拥抱了十多分钟,高羽清晰感觉到了夏真妖娆身体的温度還有她那饱满胸部的形状,但他并沒提這些,虽然高羽对女人的胸罩沒什么研究但也知道,夏真应该是D罩杯。
三個舍友问了高羽很多關於夏真的事,但至始至终高羽都沒提夏真是东华区区长的独生女儿。
虽然区长也不是多高的官,但說出来足以让三個舍友无比震惊了,西津市一個区长如果外调,可能就是市长级别的了,而夏真的老爸显然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兴许哪一天会是西津市市长,而自己那個童年的她就是市长家的千金大小姐了。
夏真的意思也是不让高羽把這些說出去,她更喜歡简单的去生活。到现在为止,学校裡了解夏真家庭背景的人并不算多,领导老师和学生加起来也不够二十個人,但沒有不透风的墙,高羽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家也就都知道了,只要不是从自己嘴裡先說出去的就行了。
凌晨過了,张平和刘宝军都躺到了床上,朱晓东還在痴迷的玩着網络游戏,高羽冲了個冷水澡這才上了床,轻轻地闭上眼睛,回味着夏真美妙的样子,心情很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游戏迷朱晓东都上床睡了,可高羽還沒有睡着,他在想着過去的事和未来的事。
過去毕竟不会再来,而自己面对的是未来,高羽迫切想改变自己的经济情况,他不像别的学生有家庭做后盾,他什么都沒有,只能靠自己,自强不息才是生存的王道。
高羽终于睡着了,做起了迷离的梦,他和夏真坐在那條熟悉的小河边,不是小时候的样子,而是现在的样子。
两個人背靠着背聊着好玩的事,夏真的手裡抓着草叶子来回晃悠:“高羽,告诉你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
“你脖子上的玉坠是有灵性的?”
“什么灵性?”
“它能让你的双眼产生异能。”话到這裡,夏真忽然消失了,流淌的小河边只剩了高羽一個人。
“夏真,你躲到哪裡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了?”
“夏真,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拧你屁股。”
“夏真……”
不管高羽怎么喊,夏真都沒出现,而他脖子上的玉坠却发出了奇异的金黄色光芒。
我的天,這是怎么了?
高羽再想动却动不了,他拼命用力,一点作用都沒有,片刻之后,金光化作两道,越发的浓烈,两道金光像是水流一样灌输到了高羽的双眼之中。
梦到這裡时,高羽還在拼命用力,企图迈出一步,他不想被定在這裡!他醒来的瞬间身体還在用力,猛的一個侧身,差点翻滚到床下去,亏得是他动作敏捷扶住了床梁。
高羽的心跳飞快,他能感觉到那砰砰砰的声音,刚才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梦到家乡的那條小河和夏真是确定无疑的,可是夏真又对自己說了什么?
高羽终于想清楚了,他這才发现,脖子上的玉坠真的消失了,就连那细长的红绳也不见了。
难道是和夏真在一起时丢掉了?不太可能,难道梦的內容是真实的,玉坠融入了自己的双眼,自己的双眼有了异能?
高羽由不得眨了眨眼睛,沒发现有什么异常,還是原来的感觉,异能又在哪裡?
强大的定力让高羽至始至终都沒喊出声,坐在床上抽了一根烟,高羽重新躺下了,继续回味梦的內容。
玉坠的确消失了,高羽情愿相信這個梦是真的,而自己的双眼有了异能,可为什么会产生這样的结果?自己得到的异能又是什么?
些许工夫之后,高羽释然了,也许爷爷祖传的玉坠早就通了灵性,以前爷爷就曾经說過,他有几次都差点死在战场上可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他认定,就是祖传的玉坠护住了他的命,玉与人体本就是相通的,因为缘分才会在一起。
到了自己這一辈,玉坠的灵性被自己和夏真的缘分激发,融入了自己的双眼,让自己有了异能,可又是什么异能?
高羽很是迷茫!
他的确還沒发现自己的双眼与平常有什么不同。
一直到天亮高羽也沒睡着,他干脆下床走了出去,虽然還很早,但校园的甬路上已经有人在走动,篮球场上和操场上都有运动的身影。
高羽到了操场上轻快地跑动起来,一边跑一边琢磨自己的眼睛,绕着400米的跑道转了五圈却沒有想明白,沒觉得累但高羽不想继续跑下去了,他去食堂吃了一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條之后朝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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