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冥顽不灵
虽然陈炳說出的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但還不足以說服陈大鹏和田雅改变想法。
“老陈,强拧的瓜也是自己的瓜,只要得到了這個瓜,刚开始可能不会甜,但放一段時間可能就变甜了。虽然夏真心裡现在還有那個乡巴佬,但是沒什么,只要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努力,一定能让夏真钻到我們家大鹏的怀裡,夏真那個女孩太好了,不管从哪方面說都很配我們家大鹏,我不会松手的。”田雅這個美丽又风-骚女人红唇不停的翕动着,說個话却像是在做活塞运动。
“老妈,你說得对,我会继续追夏真的,我就不信我战胜不了高羽。”陈大鹏一脸凝重說。
“我觉得,高羽和夏真已经上過床了,夏真可能早就是高羽的人了,這個世上好女孩很多,想找漂亮的很容易,大鹏,你就别总是向着夏真了。”陈炳說。
“就算夏真已经是高羽的人了,我也喜歡夏真,我不在乎這個,现代社会這么开放,娶到家的老婆有几個是处*女的?”陈大鹏說。
“就是!在乎這個還让不让人活了?”田雅說。
陈炳很是无语。
接下来该怎么劝?难道要把高羽手裡抓了自己把柄的事說出来?
陈炳很抑郁,他快要憋不住了,如果老婆和儿子继续与高羽作对,可能会导致不可预想的后果。
還是等一等再說,這個晚上劝不下来,以后接着劝。
“你们母子两個就像是中了魔障,我是什么人?我可是西津大学的校长,我对生活,对情感都是很有远见的,你们仔细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就会觉得有道理了。”
陈炳在客厅裡坐不住了,上了二楼去了卧室,一咕隆躺到床上,长叹一声,嘴角抽搐两下,都快要哭了。
客厅裡,田雅這個心眼很多的女人十分疑惑,陈炳這個老东西是怎么了?很反常啊?给人的感觉是他很怕高羽似的,难道是高羽威胁他了?用刀顶着他的脖子威胁他了?
高羽毕竟還是個学生,他当真有這么大的胆子?
“老妈,我必须得到夏真,否则我就不找女朋友了。”陈大鹏再次给田雅施加压力。
“大鹏,你放心,老妈会继续帮你的,对了,你不是有個朋友叫李大狗嗎?你经常夸他足智多谋,你可以让他多帮你想一些办法。”田雅微笑說。
“我和李大狗经常合计這個事,因为這個,我沒少拿耳光扇他,我发现扇李大狗耳光很過瘾。”陈大鹏津津有味說。
田雅被逗笑了。
虽然看上去妩媚柔弱,但田雅却有着暴力基因,或者說有着一定的受虐基因,每次偷偷找了小男人狂欢,田雅都喜歡那個男人粗鲁一点,眼下听到儿子說扇李大狗耳光很過瘾,田雅心裡亦是很愉悦。
但是教育儿子的机会還是不能错過的。
“大鹏,你不能总是打李大狗的,否则他還哪裡有心给你出主意,你多给他点甜头,他的大脑就会像马达一样发动起来了。”
“我也会经常给他一点小甜头。”
“那行,你要继续努力追夏真,等你追到了夏真,老妈奖励你一辆新车。”田雅站起身,扭动着饱满的臀上楼去了。
高羽和魏敏一夜缠绵,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早晨九点多,上午前两节沒课,刘宝军去上自习了,张平去了学生会,朱晓东還赖在床上。
“你小子還不起床?”
“再躺一会儿,昨天晚上玩游戏到凌晨三点多,還困着。”
“期末考试又快到了,你小子要用心的。”
“知道的。”
经過高羽這么一說,朱晓东也产生了莫名的压力,坐起身准备起床了,朱晓东心裡对高羽昨天晚上做了什么還是很感兴趣的,只是上次高羽警告過他,不许過多打听他的私事,所以朱晓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宿舍门开了,张平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看這样子像是被人给煮了。
“气死我了!他奶奶的,陈大鹏真不是個东西!”
“怎么了?”高羽微笑說。
“他把我从校学生会清理出去了,理由是我干工作不够认真,我觉得我平常够积极的了。”张平愤然說。
“你是個聪明人,其实你明白的,陈大鹏那個狗东西之所以把你清理出去就是因为你是我的舍友。”高羽說。
张平早就知道是因为這個,可他也不好意思当面這么說,既然高羽亲口說了出来,那就再好不過了。
“沒什么的,高羽,你也不用内疚,不就是個校学生会?老子還不乐意呆了,我支持你继续跟陈大鹏斗争,他是校长的公子怎么了?你整死他!”
“我很快就能把他整死了。”
高羽和夏真一起吃過午饭就走到了校园的树林裡,夏真靠在了一棵粗壮的树上,嘴角洋溢着清淡的微笑,那一尘不染的美丽让高羽心动。
高羽搂住了夏真柔软的腰,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口:“看得出来,你今天心情不错。”
“是啊,心情很好。”
“因为什么?”
“沒有具体的原因,我們這么年轻,难道不应该开心的面对每一天嗎?”
虽然如此說,但夏真的开心的确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一個梦,那個梦很长也很神奇,居然是梦到了她和高羽小时候的很多事,本来高大山老人的印象在自己的记忆中已经模糊了,可是在梦裡却清晰可见。
难道是因为自己和高羽的缘分?
难道自己這一生注定是高羽的女人?难道高羽小时候对自己耍流氓沒有成功那么长大以后就一定要耍流氓成功了嗎?
此时這小子不正在和自己耍流氓嗎?
“小混蛋,把你的手拿出去!”
高羽的手都快要抚摸到夏真的胸了,才不会马上就拿出来,揉捏了一会才拿出来,微笑看着夏真。
“你觉得陈炳对陈大鹏和田雅說過什么了嗎?”夏真說。
“肯定說過了,至于力度如何就不好预测了,可能陈大鹏和田雅一时之间不会把他不咸不淡的话当一回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那個老小子承认我手裡有了他的把柄。”
“如果是這样,会不会鱼死網破?”
“鱼可能会死,但網是不会破的。”
“哦……”
当高羽和夏真朝树林的方向走时就被陈大鹏和李大狗看到了,因为是白天担心被发现,所以他们两個沒敢跟過来。
“大狗,我很郁闷。”陈大鹏說。
“大鹏,你不要太郁闷,作为绅士,你应该微笑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如果你這個时候露出微笑,那么就成功了一半。”李大狗說。
陈大鹏露出来的却是苦笑,大手伸了出来又想扇到李大狗的脸上,却是很快就放下了。
不如今天不打他。
李大狗战战兢兢的,本来以为又要挨耳光了,结果沒挨上,心裡爽爽的,看来陈大鹏越来越在意自己了。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想出一個好办法。”李大狗神秘說。
“什么办法?”陈大鹏皱着眉头說。
李大狗在陈大鹏的耳朵边嘀咕了一顿,陈大鹏马上就哈哈笑了起来:“好办法,真是好办法!可如果這么办,被高羽查出来可就不妙了。”
“反正查不到你头上,为了你追夏真,我豁出去了!”李大狗一脸凝重說:“那個什么,你的好烟……”
“小意思,回头我扔一條软中华给你!”
“大鹏,你不愧是绅士,就是有风度,对了,大鹏,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张,你能不能先借给我两千块,我有了就還你!”
“你小子還欠着我五千多呢,不過沒什么,谁让我是绅士?再借给你两千块。”陈大鹏掏出长形的钱夹子点了两千给李大狗。
咩哈哈……呜哈哈……昂哈哈……李大狗在心裡一阵子怪笑,他发现自己把陈大鹏的脉越来越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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