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白衣胜雪 作者:未知 19 看着眼前眼神慢慢变得麻木浑浊的叶芊芊,陈银得意的笑了笑,說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叶芊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是有意识的,但是很模糊,她能够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就是身体不知道怎么的不怎么受控制。 這显然是中了某种迷.药所导致的。 陈银将控制着叶芊芊的手放开,叶芊芊就那么傻乎乎的站在了原地,陈银满意的伸手在叶芊芊脸上捏了一下,随后走到研发部的大门那,从口袋裡摸出一张卡,在门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声,大门打开,露出了裡面的一個一人高的小门。 陈银对叶芊芊招了招手。 叶芊芊缓慢的走到了小门的外头。 “把脸放在這上面!”陈银指着一個瞳孔识别的机器說道。 叶芊芊的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不過一会儿就变得麻木了,她走到了那台机器前头,然后把下巴放在了机器的架子上面。 一道红光扫過叶芊芊的眼球。 一個机械的声音响起:“瞳孔匹配,百分百。” 叮咚一声,小门打开。 陈银脸上一喜,直接就冲进了研发部。 這個地方陈银几乎沒进来過,上一次偷配方并不是在這裡,而是在林思伊的办公室内,那一次刚好陈银看到林思伊从研发部裡拿了一份配方出来,所以才有机会偷到配方,像现在這样直接进到研发部,除非有研发部的人配合,不然根本做不到,而研发部裡的人几乎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谁敢跟外人配合泄漏配方,那就得坐牢,而且得坐不少年的那种。 虽然沒怎么来過這裡,但是陈银這人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他跟很多研发部的人关系都不错,平日裡聊天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整個研发部的地理环境打听的一清二楚了,他知道,在研发部靠墙的地方有一個保险柜,裡面放着整個海天集团最为重要的一份香水的配方,海天集团当年也正是靠着那份香水的配方,成长为现在這样一個大公司。 陈银的顾主已经开出了高达一千万的价格,只要陈银能够拿到那份配方,立马就可以拿到一千万! 陈银小跑着来到了保险柜前头,然后从兜裡拿出一個听诊器挂在耳朵上开始破解保险柜的密碼。 作为一個退役的特种兵,开保险柜這种事情对于陈银来說是再简单不過的了。 過了大概三分钟左右。 保险柜突然啪嗒一声,打开了。 陈银强压住内心的喜悦,将保险柜的门完全拉开,然后伸手将裡头的一份文件给拿了出来。 魅影3号! 文件上写着這样几個字。 “就是這個!”陈银颤抖着手,這魅影3号就是海天集团最为出名的一款香水,在国内的知名度甚至于超過了香奈儿5号。 据說這款香水能够让女人带上一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从而引发男人的好奇心。 就在陈银打算将這份文件收起来的时候,突然他的身侧传来卡擦一声。 伴随着咔嚓一声的,是一阵亮眼的白光。 陈银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快速的转過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在三米外的地方,一個男人,正拿着手机,对着自己! 那卡擦一声跟亮光,很明显就是快门声跟闪光灯。 “哎呀我擦,忘了关快门跟闪光灯了!”赵纯良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把手机收起来,說道,“好了,罪证我已经掌握了,陈副部长,接下去我给你两個選擇,你是要束手就擒呢,還是我把你手脚打断就擒呢?” “赵纯良,我也给你两個選擇,要么你抓着我,可能会拿到几万块奖金,要么,我把這东西卖了,分你一半钱,你至少可以拿到两百万!” 陈银說道。 “两百万?!”赵纯良眼睛一亮,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当然!”陈银点头道,“只要放了我,我一定给你两百万!” “两百万确实挺多,我也挺缺钱的,不過,有的钱能要,有的钱不能要,這個道理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交给我了。”赵纯良說道。 “你想想,你在這裡一年也不過就是十几万,两百万等于你十几年的工资,這笔钱拿着,黑锅可以完全我来背,沒关系,对于你沒什么损失,你现在沒什么钱,有了這笔钱,干什么事不都方便?” “沒办法,我沒钱,但是任性,不要這种钱,你乖乖束手就擒吧,省的我浪费体力。”赵纯良笑道。 “傻逼!” 陈银冷笑一声,突然将听诊器扯下,扔向了赵纯良,随后朝着门口冲了出去。 他是知道赵纯良的身手的,以他的实力,根本打不過赵纯良,现在唯一的一個办法就是控制住叶芊芊,以此来扼制住赵纯良。 只是,让陈银沒想到的是,他冲到了门口,叶芊芊竟然不见了! 陈银的后背瞬间就湿透了,他瞪大眼睛四下张望了一下,根本找不到叶芊芊的身影。 就在這时,一阵呼啸之声从身后传来。 陈银回头一看,只见一把黑色的雨伞竟然朝着自己飞了過来,速度之快,让陈银根本就沒有任何躲闪的机会。 砰。 黑色雨伞的尖顶直接戳在了陈银的脑门上,陈银就好似被卡车给撞了一样,整個人倒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门上。 雨伞上的力耗尽,就要往下落。 一只大手一把捞了過去,抓住了雨伞的手柄,然后轻轻的将雨伞的尖顶拄在了地上。 卡擦。 那白色的瓷砖,竟然出现了微微的几道裂痕。 赵纯良一手拄着雨伞,看着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的陈银,笑了笑,突然說道,“你们還在等什么呢?這都跟了我一天了。” 话音落下,两個穿着黑西装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的位置。 “赵纯良先生,果然实力非同寻常。” 为首的一個人操着生硬的汉语說道。 “倭国来的?”赵纯良微笑着问道。 “我叫龟田吉跋,是隐贺流的武士,請多多支教。”那說话的男人对赵纯良点了点头。 “隐贺流?不知道你们跟了我一整天,有什么事么?我对男人的跟踪其实一直很反感的。”赵纯良說道。 “我們怀疑赵纯良先生与前些天发生在我国的官房长官被刺案有关系,所以我們希望赵纯良先生,可以跟我們回国接受调查。”龟田吉跋說道。 赵纯良突然笑了笑,那抓着雨伞的手猛然往上一提,将整把雨伞往外一送。 砰的一声,雨伞的黑色伞面被打开。 砰砰砰。 伞面上传来阵阵声响,而雨伞却是纹丝不动。 叮叮当当。 几把锋利的苦无,掉在了地上,赵纯良的手突然一缩,伞面瞬间又收了回来,随后赵纯良将手往身前一送。 砰。 伞面再一次打开,将龟田吉跋和另外一個已经攻到了身前的人给挡在了伞后。 在将两人挡住的瞬间,赵纯良的手指头在伞柄的某個地方一按,随后将雨伞往旁边一挥。 噗! 一道血光,直接洒在了伞面之上,龟田吉跋旁边的那人,痛苦的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雨伞的顶端,一把指头粗细巴掌长短的利刃,闪着寒芒。 赵纯良连看都沒看,就用這利刃划开了一個人的脖子。 龟田吉跋脸色一变,手持苦无刺向了伞面。 砰。 黑伞瞬间被收回,随后,那利刃从右往左划過,从龟田吉跋的左肩,直接划到了右肋。 鲜血喷涌而出。 黑伞顷刻间张开。 血液溅射在伞面之上。 染红了伞面。 而赵纯良,白衣胜雪,滴血未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