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KTV闹事 作者:未知 30 包房的门轻轻关上。 赵纯良那摇骰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包房的门,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很怕一些东西。 比如感情。 他可以随便跟某個女人上.床,但是却不会随便的跟某個女人谈情說爱。 赵纯良其实真的觉得自己是一個很纯良的人,至少,在她走了之后,赵纯良从未爱過一個女人。 因为怕辜负。 也因为怕伤害。 既然害怕,那就索性将一切都消灭在萌芽期间。 虽然這样也许对对方很残忍,但是,至少這样還可以做不成情/人做朋友,不用相见尴尬再见难。 KTV的大厅。 几個看起来喝的挺多的年轻人,从一個包房裡走了出来,然后晃悠着身子,走到了前台要买单。 林晓夕拿着计算器,计算着這些人的酒水钱。 “总共1235.”林晓夕把账单递给了对方。 “怎么這么多?!”付账那人拿着账单看了许久,然后說道,“你们這小菜,怎么這么多啊?我們总共才吃了3個小菜,這裡面竟然算了六個,你们這是坑人啊你们!” “先生,我們KTV是从来不会坑任何一個顾客的!”林晓夕面带微笑說道,“我們的酒水,小菜,果盘,纸巾,都是有系统记录的,绝对不会出错的。” “放屁,我們就只吃了3個小菜,我的嘴巴還会错么?”付账那人大声叫道,“你们這明显是坑我們啊,不信你们去我們包房找,一個小菜一個碟子,你们能找出几個碟子来?” “阿姨,麻烦去他们包房找一下小碟。”林晓夕对一個负责打扫卫生的女人說道。 “好。” 那女人转身走进了這些人之前的包房,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房间裡就三個小碟!”女人拿着三個碟子,說道,“我都找過了。” “就三個?” 林晓夕诧异的說道,“這怎么可能?” “看吧,你他妈就是要骗我們的钱!”付账那人愤怒的一拍桌子,叫道,“你们经理呢?把人叫出来,今天不把事情說明白了,老子砸了你们這黑店!!” 林晓夕一看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瞬间就有点懵了,她說道,“這位大哥,我們真的不会错算的…這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們公司是不会坑消费者的。” “误会?误会你麻痹!” 付账那人怒叫一声,将手上的单子揉成一团,朝着林晓夕就扔了過去。 林晓夕惊叫一声,躲了一下,却沒想到付账那人竟然抓起了旁边的一個烟灰缸朝着她砸過来。 眼看着那烟灰缸就要砸到自己,林晓夕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啪。 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现,林晓夕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個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身前,一只手抓着烟灰缸。 “吴…曾总?” 林晓夕惊讶的看着那人,這人赫然就是KTV的老板,曾凡! “扔出去。我們公司不欢迎偷藏碗碟的人。” 曾凡将烟灰缸扔到垃圾桶裡,淡淡的說道。 几個保安冲上前去,将那付账的人跟他的朋友给围住,架出了KTV。 “钱還沒收!” 林晓夕叫道。 “钱自然会让他们交出来的。” 曾凡转過头,看着林晓夕,笑着說道,“你沒事儿吧?” “我…我沒事。” 林晓夕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是第二次见到這個老板,第一次见是面试的时候,当时就是這個曾凡点头同意他来KTV上班的。 “沒事就好。” 曾凡点了点头,說道,“你能够努力的维护咱们公司的正面形象,這一点,我很满意,小陈,這個月给林晓夕多发一個月工资,算作奖金。” “知道了,曾总。” 站在旁边的一個人点头說道。 “多,多谢曾总。”林晓夕咽了下口水,還想說点什么,那曾凡却是自顾自的走出了KTV的大门,然后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奥迪A6L。 “晓夕,曾总亲自替你出头诶!” “是啊,曾总好帅啊,你看他刚才接烟灰缸那一下!” 几個前台的小妹围着林晓夕兴奋的說着,林晓夕却是面带尴尬的笑容,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走廊。 刚才好像有人在那裡看着自己… “老大,你還真奇怪,房间裡就有厕所,非得上外头尿去,该不会是去做坏事了吧?” 陈盈荡面带暧昧的看着推门而入的赵纯良說道。 “那是肯定的。”赵纯良笑着走到陈盈荡旁边坐下,說道,“刚才你欠我的酒喝了么?” “绝壁喝了,我是不会骗酒的,来,继续玩!”陈盈荡大声叫道。 “来来来,继续玩!” 旁边的几個女人也兴奋的叫道。 KTV外。 “你们几個饭桶!!” 王子健愤怒的看着身前几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叫道,“嗎個比,让你们做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你们還有脸跟我混啊?” “王哥,我們真的是运气不好,谁知道那曾凡竟然会出现在大厅呢!”之前闹事的几個人痛哭道,“他根本不讲道理啊,把我們扔出来,還打了我們一顿让我們交钱,好坏的。” “是啊,不交钱他就不放我們走,老大,我要给你打电话,可是发现你电话打不通。” “我,我电话刚好沒信号了!”王子健有点尴尬的說道。 事实上,他的电话并不是沒信号,而是他调成了飞行模式,因为他刚才就看到了這几個人被打,要是自己出面,那曾凡倒是可能给自己個面子,但是要是他不给呢?那自己要是也被打了怎么样?更何况因为裸.奔事件,家裡已经对他做出了禁足的决定,他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哪裡還敢露脸? “你就沒报我的名号?”王子健问道。 “报了啊,但是人家說王子健是谁,根本沒听說過!” “王哥,你可得给我們报仇啊!” “是啊,我們被打的好惨,還亏了钱!” “好了好了,别哭了。”王子健懊恼的摆了摆手,虽然自己在海市算不上真正的顶尖,但是那曾凡是绝对知道自己的,眼下他手下竟然不给自己面子,這让王子健十分的不爽。 “這個事情绝对不会就這么结束的,曾凡,哼,不就是個靠收保护费起家的混混么,对付這种人,我們就得用混混的办法!”王子健阴狠的說道。 “混混的办法?老大,那是什么办法啊?”有人问道。 “知道可可西裡么?”王子健问道。 “可可西裡?我知道,那不是咱们海市最大的KTV么?好像就离這不远!” “哼,可可西裡的老板林有钱,跟我是朋友,他跟這曾凡一直不对付,今天曾凡不给我面子,那我就去找他,只要我稍微帮点手,他绝对十分乐意教训一下這個曾凡!”王子健說道。 “可是,老大,我好像听說,這曾凡跟林有钱,可都是那個女人的门人,你說,他们俩可能干起来么?”有人疑惑的问道。 “那個女人对于下面這些事情,都是不怎么管的。”王子健說道,“而且,天高皇帝远,那女人在江市呢,海市的事情,就算想管,怕是也鞭长莫及。好了,不多說了,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们找回场子的,你们先回去吧。” “好,拜托王哥了!” 看着几個手下离去,王子健对司机說道,“去可可西裡。” “是,少爷。” 夜色渐浓。 转眼就十二点了。 “我先回去了。” 林晓夕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身边的同事說道,“晚上辛苦大家了。” “路上小心。” 简单的告别完,林晓夕看了一眼赵纯良的包房,然后转身走出了KTV。 KTV外头停着一排的好车,不时有车经過林晓夕身边,问林晓夕要不要搭個顺风车。 林晓夕都笑着拒绝,然后走向停在旁边的自己的电瓶车。 电瓶车的车灯有点問題,亮不起来,林晓夕摆弄了几下,发现還是亮不起来之后,只得作罢,骑上车往家裡而去。 午夜的海市不像白天那么热,因为靠海,所以海风挺大。 這风一吹,带来阵阵的凉意跟海腥味。 林晓夕缩了缩脖子,将车子骑得更快了一些。 就在這时,林晓夕前头的一個路口突然冲出来一辆轿车,那车一個猛的转头就跟林晓夕面对面了。 林晓夕惊叫一声,赶紧握紧刹车,那车也是猛打了個防线盘,然后用力踩下刹车。 吱的一声。 电瓶的车把在车门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划痕。 两辆车都停了下来。 “你麻痹你会不会骑车啊!” 驾驶座上冲下来一個满嘴酒气的男人,他愤怒的指着林晓夕,骂道,“大晚上骑车不开灯,找死啊!” “对不起对不起!” 林晓夕這时候都忘了对方是酒驾而且是逆行,她被对方的样子给吓到了,只顾着說对不起。 “你以为对不起就沒事儿了?告诉你,你得赔钱,我這车要去修,怎么也得千八百的,你给我一千吧。”司机說道。 “大哥,我现在沒,沒带那么多钱,這样吧,我去取给你,怎么样?”林晓夕问道。 “取?你跑了怎么办?把车给我留在這裡!”司机一边說着,一边走到电瓶车旁边,将林晓夕的车钥匙给拽了下来。 “喂,把钥匙放下。” 就在這时,一個林晓夕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赵纯良一脸不满的从旁边的一辆出租车上走下来,走到了那個司机的旁边,一把将林晓夕的钥匙给抢了過来,怒道,“嗎個比酒后开车還逆行你還他妈有脸找人赔钱,来,给我們五千,我們就不报警,不然,你就等着蹲监狱吧。” “你嗎個比你谁啊,多管闲事啊你!”司机怒道。 “我谁?我是他房客啊我是谁,這是我房东!”赵纯良叫道,“你他妈還赔不赔钱了?不然我报警了啊!” “唉,别别别!”那司机一看到赵纯良的样子,一下子就蔫儿了,他之前气势汹汹就是为了镇住林晓夕這样一個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眼下有人帮林晓夕出头,他自然就沒了底气。 最后讨价還价了一下,那司机赔了林晓夕两千块钱,然后开着车跑了。 “谢谢你,纯良!”林晓夕感激的說道。 “沒事儿,刚好路過,那啥,我晚上可能晚点回去,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赵纯良說完,也不等林晓夕說话,就跑进了出租车裡。 出租车重新发动,往前方驶去。 在经過林晓夕身边的时候,林晓夕看到,有個女的,坐在赵纯良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