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楼顶一战! 作者:未知 39 “你总算是醒了!!”一個欣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晓夕急忙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個女护士。 “我這是…在医院?”林晓夕问道。 “是啊,你刚才溺水了,還好救的及时,這才把你救回来,真是万幸!”护士感慨的說道。 “救…谁救了我?”林晓夕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护士摇头道,“有人把你送到了急诊室,然后就走了。” 林晓夕皱紧了眉头。 她的脑子裡似乎隐约有一個人的样子,就是那個刚才她脑子裡拉她出水的那個人。 那一只强有力的手,還有那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起来,那個人是谁? “你還真是运气好,救你那人好像懂得一些最基本的抢救手段,所以你来医院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摆脱了生命危险,只是因为大脑缺氧,所以才会昏迷到现在。”护士說道。 “能不能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多久了?”林晓夕问道。 “得有半個小时吧,我們现在正在给你吊葡萄糖,可以让你更快的恢复体力,等這瓶药吊完,你就能走了,对了,送你来那人压了一千块在這儿,回头你可以去退了!”护士說完,离开了病房。 “谁送我来医院的?”林晓夕双手抱着脑袋,她真的隐约之间好像看到了那人的样子,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就好像咱们有时候要說一件事情,但是那件事明明都已经在嘴边了,却无论如何也說不出来一样。 在医院吊了瓶水之后,林晓夕就离开了医院。 這次超强台风所带来的严重的内涝,已经导致了超過十個人死亡。 林晓夕很庆幸自己不是其中一個,不過让她很疑惑的是,那個司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要害自己? 可是自己与他无冤无仇,他怎么就要来害自己了? 林晓夕思来想去,打算报警。 本来林晓夕打算征求一下赵纯良的意思的,只是后来想想這件事情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情,林晓夕觉得自己都麻烦赵纯良好几次了,所以也就沒有跟赵纯良說。 林晓夕回到家后就报了警。 警察在听了林晓夕的报案后,倒也挺重视的,因为這次内涝已经死了不少人,而眼前出现了這么一起利用内涝来杀人的谋杀案,那受重视的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市局的人很快的就去调查了那辆出租车,结果很快的就找到了出租车司机。 经過林晓夕指认,確認了這個出租车司机就是当时载林晓夕的出租车司机,随后,這司机就被抓了起来。 经過了简单的调查审理,警察发现,這出租车司机竟然有精神問題。 所以,很快的,這個案子就定性了。 一個有精神問題的出租车司机在发病的时候刚好载了林晓夕。 所以,這一切都是一個偶然性的事件。 当接到公安局电话說出租车司机将会被控制起来的时候,林晓夕着实的挺高兴,只可惜,林晓夕在指认這個司机的时候,沒有去注意這個司机的胸口。 她所指认的這個出租车司机的胸口,并沒有纹身。 就在林晓夕忙着处理那個精神病的事情的时候,赵纯良撑着他那把大黑伞,来到了海市的最高建筑,龙宇楼的顶层。 這幢建筑据說是海外的一個大老板投资建造的,总共有一百多层,此时赵纯良正撑着伞站在這幢建筑的天台,看着面前的中年人。 “表现的十分不错。” 中年人拍手笑道,“那么快就掌握了出租车的动向,实在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首先,我有三個問題要问你。” 赵纯良并沒有接对方的话,他竖起一根手指头,說道,“第一,關於三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一部分吧。”中年人并沒有因为赵纯良的态度而恼火,他双手插在口袋裡,說道,“三年前關於你的那场变故,到了我這個层次,已经了解的足够多了。” “好,那第二個問題。” 赵纯良竖起第二個手指头,說道,“是谁,把那辆车开进了水裡!” “這事儿是梅花7干的。喏,就是他!”中年人指了指不远处站在屋檐下的男人,那人对赵纯良笑了笑,胸口的衣领子开了一大半,可以看到那一朵之前林晓夕看過的梅花。 “那第三個問題。” 赵纯良再一次竖起第三個手指头,說道,“你们這些人,打算,怎么死?” “哦?” 中年人微微诧异的看着赵纯良,就在這时,天空中陡然一道惊雷闪现。 轰! 惊雷划破天际,照亮了中年人的脸。 這张脸上带着些许的惊讶,因为在他面前,忽然飞来了一把黑色的雨伞。 雨伞是收着的,他破开了横亘在中年人与赵纯良之间的雨幕,如天上那道惊雷一般,直刺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往后退了几步,双手陡然张开。 砰。 那积压在中年人身上的雨水,瞬间被震开,那一個個水滴,由中年人身上的衣服裡弹飞而起,似乎在中年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层水幕一般。 哗! 只是眨眼之间,黑伞不期而至,中年人双手大开,待那黑伞来到两手之间的时候,猛然一握。 砰。 中年人的双手,正正的握在了黑伞的中间。 而就在這握住的一瞬间,中年人的脸色一变! 好重的雨伞! 這把伞的重量,绝对不止他外表看起来這么简单! 中年人的身子快速往后退! 并不是他想退,而是這把沉重的黑伞推着他往后退。 蹬蹬蹬! 中年人的脚重重的踩在地上,硬生生的将那地板上的石板给踩成一块块的碎块。 终于,在往后退了大概十米左右,中年人停了下来。 他的脚下冒出一阵阵的青烟。 他的鞋子,竟然因为剧烈的摩擦产生的高热量而完全烧毁,此时的中年人哪裡還有之前的风采,他剧烈的喘息着,一只脚顶在身后的围墙上。 如果不是這堵围墙,很可能他就已经被這黑伞给推着从這楼上摔下去了! 一百多层的楼摔下去,神仙也得成碎片。 嘀。 中年人的脸上落下一滴水滴,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天上的雨水。 砰的一声,中年人单膝跪在了地上,手上的黑伞,也随着一起掉到了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啊,不要,啊!” 就在這时,惊呼声从十多米外传来。 中年人的身子猛的一震,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十多米外,隐约可以看到两個人影。 暴风雨让两人的身影看起来有点模糊,但是却不难看出,其中一個人,掐住了另外一個人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顶在了墙壁上。 赵纯良! 中年人连忙站起身子,冲了過去。 “放下他!”中年人大叫道。 赵纯良转過头,看了一眼中年人,冷笑一声,五指突然发力。 卡擦。 骨折的声音在强风暴雨之下是那样的明显。 梅花7的脑袋歪到了一旁,再无任何生机。 赵纯良将手松开,梅花7的身体瘫软在了地上,就好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 暴风雨依旧强烈。 赵纯良转過身子,面对着冲過来的黑桃7,轻声說道,“自从踏上這個城市,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少发火,少动怒,做一個平和低调的人,本以为能够安稳的将任务完成回家修养,沒想到,因为你,這段時間的努力,白费了。” “你竟敢杀了他!” 黑桃7此时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去赵纯良的话,他按下了口袋中的一個按钮,随后从另外一個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巴掌大的匕首。 “我要杀了你!”黑桃7怒不可遏的杀向了赵纯良。 “上一次我沒控制好我的怒火,结果倭国的官房长官死了,這一次,我希望你能多抗几下,毕竟,你要是死了,我就沒办法从你嘴裡知道更多当年的事情了。” 赵纯良說完,抬脚往前一迈,重重的踩在了积水的地板上。 哗。 水花四溅而起,赵纯良猛的弯腰,屈膝。 喀喀喀。 似乎是某种东西上了发條的声音。 赵纯良小腿的肌肉猛的缩紧,而后张开。 当那小腿的肌肉完全张开的时候,赵纯良已然来到了黑桃7的面前。 卡擦一声。 两人错身而過。 赵纯良看着自己张开的五指,松了口气,自语道,“控制住了力量,還好,死不了!” 话音落下,赵纯良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黑桃7瘫倒在了地上,而這时候,赵纯良之前一脚踩出渐起的水花,才落回了地面。 何其快的速度! “真弱小啊。”赵纯良叹了一口气,看都不看一眼黑桃7,径直走到自己的黑伞前头,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就在這时,一阵螺旋桨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赵纯良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循声望去。 只见一架直升飞机,正破开雨幕,飞向自己。 直升飞机上,一挺重机枪,正对着赵纯良。 砰砰砰砰。 沒有任何前戏,重机枪的枪口吐出一道火舌,顷刻间,大雨,弹雨,将赵纯良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