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作者:leidewen 散文诗词 作者:leidewen 本章內容简介:她把孩子的先拿回屋去,又去敲了一下花屠户的门,“他花叔,饭在灶上啊!”话一說完,她马上就特意的从院子的中央走回自己的北屋,并关上门。其实都很累了,大家都沒什么胃口... 默默的陪着孩子们化了元宝,她抱着小宝,拿手他的小手给张秀才的棺椁做了几下揖,虽然她沒让小宝叫爹,但她突然想到了子夜,也不知道她的尸首在哪?将来小宝能有机会给她上個坟嗎? “慧娘好了,你相公在天有灵,会明白你的。”阿才已经听說了早上的事,于是過来轻声安慰道。 穆慧笑了笑,轻叹了一声,轻轻摸了一下大宝的头,“给你们爹磕個头,我們就回去了。” 大宝二宝默默的在席子上跪下,认真的给张秀才磕了头,才乖乖的站起,穆慧默默的收拾了东西,把祭祀的食物分给了守灵人,還有一小瓶酒。 守灵人已经不会跟穆慧客气了,但是他却双手接過,“你总這么客气。” “应该的,有您陪着他說說话,想来他也不寂寞了。”穆慧轻叹了一声。 這裡是义庄,也就比乱葬岗好一点点罢了。這裡的棺椁,常常若干年都不会有一個人来看看他们,更不要說移走了。所以照顾着這些孤魂野鬼的,就只有這個守灵人了。她觉得自己只能做這点,实在是不够的。 回到镇上,谢了阿才,回到家,大家心情好像都变得沉重起来了,大宝和二宝都打蔫了。看到花屠户,二宝都沒扑,只是打了個招呼就回屋去了。 现在有心情跟花屠户打招呼的就只小宝了。他从穆慧的背后,伸出胖脑袋,对着花屠户使劲晃着,对他手绑着呢,伸不出来,只能晃脑袋了。 “我抱他?”花屠户轻轻摸摸小宝的细毛小脑门,顺便說道,“你怎么不给他戴個帽子,本就沒头发。” “他要喝奶了。”穆慧退了一步,自己闪過去,中午不是說好了,为什么還這样,穆慧有些郁闷了。 回屋解开小宝,去拿了热奶默默的喂小宝吃。小宝现在有夹椅了,可以坐着吃了,但是他還是在夹椅上一跳一跳的,他拍着夹椅前的挡板,還指着外面。显然,刚刚沒能跟着花屠户打成招呼,让他很气愤。 穆慧轻敲了他一下,他怏怏的坐下,可小木勺到他嘴边,他還真的不敢不开口。不過,小胖手搓着脸上的小胖肉儿,整個小脸都被自己搓得变形了。他用這种方式来表达着他的不满,果然二宝先看笑了。大宝轻轻的拍拍他的小手,让他别折腾自己的小胖脸了,已经口水不止了。 不過,他们做的一切,在穆慧的眼中,实在沒有什么意义,她只是低头专心喂着羊奶。终于羊奶喂完了,穆慧也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你们先喝点,我马上去做饭。” “随便做点什么吧!”大宝觉得自己都很累了,那一直背着小宝,应该会更累吧? 穆慧真心觉得大宝真是贴心的大儿子,也摸了一他下,自己去厨房了。 她今天真的沒买菜,一早出去给孩子买了书和算盘,中午吃了饭,又去了义庄,真的一天啥也沒做了。 看看厨房,她又不喜歡吃不新鲜的菜,于是她的厨房裡,尽量着会努力利用,现在她只能对着厨房发呆。 中午的炖菜,就是因为她沒菜了,才会做的。现在再做炖菜,她自己都不想吃了。再看看,厨房裡除了泡菜,就是酱菜,還有些米面。 最后她做了酸菜饼,拿泡得正好的圆白菜,切细丝,和进面糊裡,再调了味,然后就一张张的烙起饼来。她们母子三人,吃五张就可以了。给花屠户烙了六张,顺便给他又做了一個胡辣汤,反正這個只要有面粉,有佐料就好了。 她把孩子的先拿回屋去,又去敲了一下花屠户的门,“他花叔,饭在灶上啊!” 话一說完,她马上就特意的从院子的中央走回自己的北屋,并关上门。 其实都很累了,大家都沒什么胃口了,酸菜饼正好开胃,两個孩子,一人吃了两张,她只吃了一张,自己也喝了一碗加了茶叶的羊奶,感觉好多了。 小宝看他们吃饭,又怒了,拼命的拍着面前的小板,表达自己的不满。 二宝伸手摸了他一下,对他露出自己白白的牙,還用勺敲了一下,表明自己有牙,而小宝沒牙。還示范的咬了一口,又露出牙来给他看。 小宝羞愤了,伸手敲了二宝的头。 当然,他敲完了,他也被穆慧敲了,穆慧讲规矩,小宝怎么着也不可以打哥哥的。小宝抿起了嘴,想哭,但大宝轻轻的亲了他一下,小宝抽咽了一声,大宝轻轻的摸摸小宝的小细毛,小宝觉得感受好多了。 穆慧自己吃完了,抱起了小宝,从出生,就跟自己一块了,今天看到了张秀才的棺椁,她就想到了子夜,现在再看小胖子,觉得自己竟然有些酸酸的了。 轻轻的抱着他,放在手上轻轻的摇动着。下午他们都出去了,小宝一直在他背上,沒能睡上午睡,她现在摇摇他,让他早点睡也可以。 小宝显然很享受有穆慧這么关爱自己,于是也不闹脾气了,把小脸靠着穆慧的怀裡,自己吹起泡泡来。果然這位被打击惯了,于是很能调试自己的心情。 大宝和二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一块低头吃起饭来。他们都有些黯然了,所以对母亲而言,只有小宝才是最重要的吧? PS:這章有点短,旅途真的很辛苦,明明是說好的休闲游,但在外头,其实還是累,我之前总想离开家,出去看看,這几年,密集的出游之后,真的,反而越来越不想离开武汉了。 比如這回在日照和青岛,我們的共识是,這两地的厨师都不成。我們在日照住的小旅馆的男主是有证的厨师,我們买了海鲜回去烧的,味道還行。后来我們去街边的大排档吃时,就只能用浪费材料来形容了。于是以后几顿饭,我們又买了海鲜回去让厨师大人烧,不過說实话,虽說他真的比大排档做得好,但是离我們的要求還是远得很。 到了青岛更是如此,我們就沒找一家顺眼的,著名的劈柴院,我們看到烤鱿鱼都要吐了,其它的……有其它的嗎? 闺蜜们說,人生太悲剧了,烤個鱿鱼都沒武汉烤得好。 本书由快速更新,如果您喜歡這部小說,請點擊,记得要本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