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8 谈判(求票!) 作者:一根芙蓉王 選擇: 南宫袭月沒表现出一点惊讶,清淡的笑了笑,看着重新坐回她对面的李经略,淡淡道:“如果你不姓李的话,你和那西装男的下场本应该是一样的。百度搜索给力文学網不对,你的结局应该会比他凄惨一百倍。” 李经略轻轻吸了口烟,沉默了下,随后肆无忌惮的吐出口烟雾,看着被烟雾扑面而微微蹙起黛眉的南宫袭月,缓缓微笑。 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维持的谦逊姿态终于被自己撕扯下来,随着嘴角勾勒起的邪魅笑容,他的语气也开始崭露出桀骜的锋芒。 “南宫小姐,你是在威胁我?” 南宫袭月愣了一下,似乎对李经略突然间的转变有些不适应,但片刻眼神凝了凝,看着对面似乎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男人,平静道:“只不過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凭你做的事,你的一條命,根本就不足以偿還。” 李经略的笑容更加放肆了,“我做了什么事?既然你已经找到了那個西装男,想必你已经将那晚的事情经過了解清楚了。给你下药的不是我,对你心怀不轨的也不是我。相反,而是我挺身而出救了你。莫非你们南宫家的家教就是教你用這样的态度面对你的恩人?” “恩人?” 南宫袭月怔怔的看着大言不惭的李经略,突然,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弧度灿烂,笑声如黄莺出谷,魅人心魂,荡漾人心。 李经略吸着烟,看着似乎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笑颜的女人,眼神流露出赞赏之色。不得不說,如果這個女人如果不总是那副仿佛万古不化的冰霜脸而是保持這幅绚烂容颜的话,世界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无法抵御她的魅力。 等女人如天籁般的笑声缓缓平歇下来,李经略才点点头,静静道:“沒错,恩人。” “李经略啊李经略,我先前還只是认为你只是一個做了事却不敢承认的懦夫,但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是這样一個道貌岸然的无耻之人。” 南宫袭月的弧度逐渐收敛起来,复又恢复那般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漠。“挺身而出?這种话亏你也說得出口。你根本就是趁人之危,你和那個卑劣的西装男人在本质上根本沒有任何区别。甚至你比他還要卑鄙,一肚子的阴暗猥亵,表面上還非要装出一副自己多么高尚的样子。如果說你哪裡比那個西装男要强的话,那就是你比他懂得隐藏一点。他是真小人,而你,就是一個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說完了?” 李经略面不改色,静静听着南宫袭月把话說完,将最后一口烟吸入肺裡,掐灭烟头,不怒反笑,“谢谢夸奖。” 南宫袭月脸色一滞,眼神冰冷,一眨不眨的盯着厚颜无耻的男人,半饷,那娇艳欲滴的小嘴裡才吐出冷冰冰的两個字。“无耻!” 李经略摇了摇头,很理所应当的道:“我只不過是做了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做出的選擇而已。当然,不包括同性恋和太监。南宫小姐你长得如此漂亮,哪個男人遇到你不会动心?我也是個正常男人,不是斩尽七情六欲的大圣人。再者,我认为有必要给你补充一点,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是你主动扑上来的。” 南宫袭月仿佛一瞬间被刺到了痛处,就像一只时刻注意自己仪态的高贵波斯猫,可是现在這個时候却不可抑止的炸了毛。连如潺潺流水的天籁嗓音都一瞬间高亢起来,透着一丝刺破人耳的尖锐。 “那是因为当时我被下了药!” 李经略面色波澜不起,看着终于恼羞成怒的女人,平静点头道:“我知道,不過這也改变不了是你主动的事实。按照法律上来說,我其实也可以算是受害者。” “你……” 就连南宫袭月這一瞬间都情不自禁涌起了想要骂人的冲动,一双绝美的眸子死死的瞪着李经略,高耸的圣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沒给李经略造成什么压力,反而让這厮饱了不小的眼福。 当男人决定不要脸起来,女人的确是沒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的。 看到李经略脸上甚至還挂着淡淡的笑意沒有一丝一毫的羞愧感,南宫袭月终于领教到這個男人的脸皮究竟厚到了什么程度。跟這样的王八蛋相处,和他置气,完全只会让自己不好受,给他造成不了一丝伤害。 明白過来后,南宫袭月强自压抑住心头剧烈翻滚的怒火,终究還是忍不住不甘的道了句:“我现在真想杀了你。” 想比与对面的怒火攻心,李经略這边倒显得自在许多,甚至他還悠闲自得给自己倒了杯茶。 品尝着上好的茶水,他微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想归想,你明显也做不到不是嗎。”摩擦着茶杯,李经略看着对面眼神锋锐如刀的女人,叹了口气道:“南宫小姐,咱们也不用說那么多沒用的废话了。我知道你现在最大的心愿只怕就是杀了我让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如果你真的可以這么做的话,想必你现在也根本不可能坐在我的面前。威胁恐吓对我沒用什么用处,不如直接点,說吧,你今天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南宫袭月沒有立即說话,看着油盐不进的李经略,脸色阴晴不定。 长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样的男人,以往那些男人在她面前,哪個不是阿谀奉承好言讨好毕恭毕敬,别提和她争锋相对了,甚至连一点不好的神态都不敢露出来。碰到這個李家的私生子,她還真是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過的让她感到很不舒服的感觉。原来,她并不是在所有人男人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 深深吸了口气,南宫袭月也不再和這個男人废话,开门见山道出了今天的来意。 “我想和你谈笔交易。” “交易?” 李经略挑了挑眉,手中摩擦着茶杯,沉默了下,然后抬头,饶有意味的注视着已经调整心态至少表面上已经恢复冷静的南宫袭月,微笑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