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都是混,何必装纯 作者:孤舟书生 正文 刘正說的非常干脆,但其中操作和运作,朱常浩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說什么包打听,其实也要有一定的运气在裡面,如果包打听的這人是为皇太极钓鱼的暗探,那刘正估计就要逃离沈阳了。 话說回来,正所谓狡兔三窟,刘正在举目无帮手的沈阳,只好用這一招了。 刘正通過暗地裡的观察,对城南、還有城东的几处包打听的人经過对比筛选以后,刘正觉得,這些人是可以靠得住的,也就是說,他们不是皇太极的探子。 而且,他還发现,這三处包打听,主要的群体還是汉人,满人基本是上不多。 而对于這些包打听的人,他们根本上就沒有想到自己的主顾——這一队行商其实是来劫人的。其实,谁也不敢想,大冬天的,跨度上千裡裡路,在冰天雪地中,来劫人有病啊。就是在過去,一些山西,還有河北的行商,也是冬天完了,来年的三四月份才会离开。所以,在這些包打听,或者所有沈阳人的意识裡,他们认为刘正也是要在来年三四月份才走,怕個屁啊。 而刘正对這些包打听的人要求,就是弄到布木布泰,也就是大玉儿的画像,借口是,“他们的少爷非常钦慕大汗的侧福晋的容貌,布木布泰按照蒙古语的意思,就是“上天赐予的女人”,少爷年初的时候,在科尔沁做生意的时候,贝勒寨桑的下人给少年說的。少爷回来之后,对這個“上天赐予的女人”念念不忘,少爷也不敢不有其他念想,知道她是大汗的女人,就是想要一张侧福晋的画像,以缓解少爷的钦慕之情。” 說完這些,這位包打听放下了心,虽然理由有些匪夷所思,不過,包打听可是亲眼见過布木布泰福晋的,那长相,那身材,简直就是婀娜多姿,风骚无边。虽然布木布泰只有十五岁,可是从小喝羊奶,吃羊肉长大的,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也就是盈盈一握。特别是胸部的两個凸起,娘的,比自己的婆娘都挺拔,想着這些,這位包打听一脸的猥琐样和猪哥样。刘正一看,有戏,决定加点猛料。 他用男人都懂的表情给這位包打听的人說道,“嘿嘿,其实我們的少爷,每晚睡觉的时候,都把枕头夹在裤裆裡,嘴裡還念念有词地說道,“布木布泰,你现在就是這枕头,這枕头啊…。” 刘正說完。這位包打听就笑了,刘正虽然笑着,可是心裡已经腻歪透顶了。 這一句荤笑话一說,包打听心裡再也沒有任何隔阂,按照画像一次五十两银子,答应了下来。 其他的两家包打听刘正也是如此說。 接下来,就是卖掉一些东西了,而且,要将一些女孩子比较喜歡的东西要放在后面。 晚上的时候,刘正将沈阳城裡面的所有說书先生請客栈裡,要求他们在各個酒楼裡面說书的时候,宣布一下,“冀北行商,要在后天,在城西的铁匠炉子处,要进行互市,为期十天。货物有粮食,药材,铁器,還有一些书籍、杂耍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届时欢迎八方宾客光临”。 說书先生答应了。为此,刘正给說书先生還每人给了五两银子的好处费。 (本章未完,請翻页)這事情完了,刘正又马不停蹄地来到王家车店,找到了王有财,說是让王有财引荐一下他们家的家主。 为此,刘正更是给這厮给了二十两银子,王有财答应了,說是明天早上,到王府门前等候。 刘正觉得事情办成了,就连夜布置起了這個商场。商场主要分为大众间和贵宾间。 其中的幺蛾子就放在贵宾间裡,按照刘正设想,如果布木布泰来买东西,作为大汗的侧福晋,那身份是相当显赫的,肯定要迎进贵宾间的,到时候,自己只要在人不知,鬼不觉的贵宾间裡,抓住布木布泰,那事情就完成了一半。况且,所有的贵宾间都留有后门,后门還用一些废弃物,雪堆,构筑了一道暗道,暗道一直通到后面的浑河的冰面上。 另外,每间贵宾间都有放有大量的棉毡,還有一些御寒的东西。刘正的意思是,只要抓住了布木布泰,就地用棉毡包裹,這些获取东西就可以随时放弃,总之来說,他们是时刻准备着。 为了误导后面的追兵,每天早上,刘正都会雇几個当地的百姓,到城北的山上走几個来回,就是为了城中的百姓看见,這個行商为什么老让人去山上。 后有好事者问刘正,“掌柜的为何每天差人上山啊?” 刘正答道,“强健身体尔!” 接下来,刘正就会和王府的供奉,亲兵们一起滑冰,滑雪。還让王府的两名亲兵以打猎为名,不断的刺探浑河水域的冰面。 晚上,刘正一行又在准备一些吃食,還有跌打损伤的药材。棉毯裡面,還填充了一些乌拉草,這种草长柔软,纤维坚韧,不易折断,最主要是透气御寒,防治冻疮。 第二天早上,刘正手裡携带這二百两银子,還有两卷比较名贵的绢布,就到了王府。 在王有财的引荐下,刘正立即将绢布和银两亲自端进了王府。這王府的主人,就是车店王的爷爷做主,一看就是汉人。 刘正說了一些关照的话以后,這位车店王的爷爷什么也沒說,只是点了点头。刘正以为事情已经办妥了,就打算告辞,可這位王老爷子却說道,“中午的时候,你携带重礼,我們到五贝勒府上去”。 刘正一听,有戏,赶紧說道,“谢老爷子厚爱,小的這就去准备。” 王老爷子看见刘正走了,就问王有财,“這刘正是什么路子?” 王有财信誓旦旦地說道,這是冀北的老行商,不但走辽东,還走科尔沁和察哈尔呢! 王老爷子总算放心了。 可就是這一個放心,不但把王家车店给坑死了,就连五贝勒莽古尔泰也差点给坑阳wei了。当然,這是后话,以后再表。 中午时分,刘正身上携带這大明皇室内库发行的银票十张,每张面额一千两。 這些還不算,在一個红木箱裡,還装有用精钢打造的十二把绣春刀,每把刀重七斤二两。 中午时分,雪停了,王老爷子坐着轿子,刘正雇两人抬着箱子,跟着王老爷子朝五贝勒府走去。 刘正明白了,怪不得這王家大车店在东北横行无阻,连强盗都要卖面子,原来這 (本章未完,請翻页)是五贝勒的产业啊,王家只是代理人而已。 王家老爷子将刘正带进去以后,最醒目的就是在侧厅的火炕上,一位年约四十多岁,满脸横肉,正和家人一块吃饭。 王家老爷子一看這情况,顾不得身体年迈,立即五体朝地地叩拜。刘正一看,也很忠诚的跪拜,只不過心裡已经将莽古尔泰全家的女性通通问候了一遍。 這位五贝勒边吃边问道,“王文忠,你這次来干什么?” “回主子,关内冀北的行商要到城裡的铁匠炉子互市,特地来走一走贝勒爷的门路,老奴前来引荐一下,望贝勒爷成全!” 莽古尔泰一听,就是送钱来的,就让二人起来,到前面客厅去谈。 在客厅裡,刘正赶忙将银票递了上去,而且,十二把钢刀也抬了进来。莽古尔泰扫了一眼银票以后,刘正赶忙上前打开了箱子。 十二把绣春刀刀身锃亮,刀柄乌黑,一看就是百炼钢啊。莽古尔泰立刻抽出刀来,舞了两個刀花,暗暗点头。然后稍微盘问了一下刘正的商号和来路,就应了下来。 王老爷子和刘正一看事成了,就走了出来,就在走出大门的时候,管家给刘正一柄蓝色的小旗。 事后,王老爷子解释道,“五贝勒是正蓝旗的旗主,這柄小旗,就是五贝勒的象征,意思就是,這片地方是五贝勒罩着的,其他人就把眼睛擦亮吧!” 后来,就在刘正和王老爷子分别的时候,又递给這老货一百两银子。 這老货很平静地收下了,只不過,他也许不知道,這是他這一辈子最后一次收银子了。 该跑的人脉关系基本上是到位了,下面,刘正就要为明天的开售作准备。 冬天的夜,来的好早,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陆续有几個包打听的将布木布泰的画像拿来。 刘正顺利地给了银子,還给這几人說道,“哪天如果侧福晋出来了,你们给我引荐一下,到时候给你付银子五百两,先预付你一百两,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四百两。” 同样的话說了三次,三位包打听的都答应了,而且,为了后面的四百两银子,他们都开始绞尽脑汁地想,怎样让布木布泰到铁匠炉子這裡来一下了。 刘正這样下大钱,其实是双保险。他害怕万一布木布泰不来,這些货也卖光了,自己到时候就沒有像样的借口和诱饵了。现在,为了這四百两银子,這些手眼通天的包打听,一定会动用各种关系,甚至谎言,让布木布泰到铁匠炉子這裡来,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四百两银子。 夜更黑了,十多盏油灯下,刘正让王府的供奉和亲兵们仔细看画像,還要将画像的模样记在心裡。 而在内室裡,一名供奉对刘正說到,“刘管家,我們這样会不会把王老爷子给坑了啊?” 刘正嘿嘿一笑,說道,“王老货這個汉奸,老子還希望把他们全家给坑個断子绝孙呢!更何况,他的手好黑啊,要钱不眨眼啊。况且,王爷也說過,出来都是混,何比装纯呢?王老货在收我們钱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的,所以,我們不存在坑不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