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和美女千裡逃亡(续) 作者:孤舟书生 正文 生理上需要就是一位再有理智的人,也控制不了,何况只是一名十五岁的女子。 儿布木布泰就在一大帮汉子的围堵下,很艰难的出恭了。令她难受的,刘正根本是油盐不进,到现在都搞不清楚這些人为什么要劫持自己。 前面說到,刘正虽然现在担心布木布泰以后做了女主人后,会给自己穿小鞋,但他更尽兴的是只要能够削弱后金的力量,哪怕是当权者的心情,他都觉得值了,小鞋不小鞋的无所谓。 在刘正的目光中,布木布泰解决了自己体内的食物残渣,收拢好衣服以后,還是乖乖地让刘正他们将自己又用棉毡给包裹起来。 爬犁又开始在浑河上移动起来。 而在沈阳的铁匠炉子山上,三個牛录带人将小树林都翻遍了,除了一些野猪的足迹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人,而且,被雇佣的那些人也只是說,他们只不過为了挣点闲碎银子。 在互市卖场裡面搜寻的八旗旗丁也有了发现,原来這些商场裡贵宾间都有暗道,暗道最终通向了后面的浑河上。河面上還有爬犁和一些其他印迹。 這些印迹最终都是沿着河流的下流走去,而這会已经离布木布泰的失踪有两個多时辰了。 皇太极明白了,“大玉儿(布木布泰)绝对是对关内的汉人给绑走了,因为浑河的河口就在辽东湾,而东北境内谁也沒有胆子敢绑大汗的女人。 那辽东湾拐個弯,那還不就到了关内,而关内不就是汉人嗎?” 目标清楚了,皇太极立即發佈口谕,让一牛录带领八旗旗丁开始沿着這些印迹追去。大雪茫茫的,旗丁们马匹是跑不动的,只好是狗拉爬犁追了。 可惜狗在晚上,由于狗眼的辨色性太差,在冰面上跑起来哆哆嗦嗦的,速度根本提不上去。 最根本的是,這一牛录带领的三百人中,竟然有三分之一的人晕爬犁。只要一坐上爬犁,就上吐下泻。最终能在冰面上跑的也就二百来人。但這人数也是刘正他们的十倍啊。 近三個时辰的滑行,刘正他们已经到了灯塔县傍边的长滩镇了。根据前边两個探查水情的亲兵說,這裡距离沈阳也就是二百来裡路。 一听這话,刘正的脑袋就轰的一声,“感情自己跑了三個时辰,就整了二百来裡啊,這明天,如果皇太极追下来,那自己不就完了嗎?” 强烈的危机感让刘正头皮发麻,他决定還是不休息了,继续出发。 后半夜,辽西平原上的风更大了,而且又开始下雪了。就下雪這個事情,对于现在刘正来說,有利有弊。 雪花会把他们的印迹掩盖住,当冰面上不断落雪,也会加大爬犁的摩擦,速度更慢,人也会累。 就在凌晨的寅时,刘正决定還是到陆地上隐蔽起来,他担心女真族裡面,有一些驯鹰的高手,白天会利用鹰来侦查他们的方位。特别是一种名叫海东青的苍鹰,速度快,灵敏度高,对于发现地面上的东西非常有效。 现在趁着天還沒有大亮的时候,刘正决定就在這裡烧点肉汤,吃点干粮,补充一下体力。而前边打探的供奉回来說,现在他们已经进入了辽中县地界。 借着微弱的晨曦,将布木布泰从棉毡中放了出来,這位十五岁的美丽女子,也不废话,抓起 (本章未完,請翻页)刘正给自己的食物,毫不拘束的吃起来,连刚烧好的肉汤都喝了两碗,只不過那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在告诉刘正,這位科尔沁的美女這会肚子又在冒坏水了。 都吃着差不多了,刘正打算将火堆给掩埋的时候,布木布泰却一声不响地上来,冷不丁的将铁锅裡面,還沒有吃完的肉汤泼洒到周围的雪地上,将火堆也踢散开来。 那些沒有灰烬的,带着火星的柴片,一下子在雪地上散开,周围的雪也有一些斑驳的融化。 刘正有些气急败坏,但却不敢对這位美女责打。 布木布泰做完這事,也适可而止,开始跟着刘正,在事先找好的一個靠南的小土坳边,很快地将雪拢起来,背着风,开始休息。 就在似睡未睡的时候,一個亲兵突然匍匐到刘正身边,說道,“管家爷,野猪皮来了,正在我們烧汤的地方瞎瞅瞅着呢!” 刘正一下子瞌睡也沒了,他让亲兵将人全部叫醒,另外,将布木布泰又给包裹后,捆绑在爬犁上,如果情况不对,立即逃命。 布木布泰在捆绑的时候,就想大喊大叫,可惜,身边的一名供奉,一個手刀就砍在了她的脖劲上,她顺势地晕倒了。 可惜的是,刘正低估了爬犁狗的灵敏性,這些四條腿的畜生,在舔闻了肉汤的味道后,竟然带着八旗旗丁慢慢地朝土坳裡走来。 刘正立即准备了三十個牛皮筒子,交给后边断后的五人,其他人赶紧走。 断后的這五人耐心地等待着,而刘正也沒有回到浑河的冰面上,而是穿插着向辽阳县滑去,准备走鞍山到海城的這條线。 断后的五個人,全身被白色的披风包裹住了,从远处看,简直和雪地沒有什么分别,旗丁们沒有发现。 但刘正他们隆起的雪堆,還是告诉了這些旗丁,這裡曾经有人住過。 這名领队的牛录高兴坏了,立即大踏步地跑到土坳裡。 却发现雪堆裡面已经空无一人,而在土坳的阳坡上,三架爬犁的印痕還是那样清晰,就连远处爬犁滑动的影子都能看到。 這名牛录立即哇啦哇啦說了几声,有几人就打算回去。 一名断后的供奉一看,這是要回去报信去啊! 忍不住将手裡的牛皮筒子点燃后,扔了過去。 牛录和這几個打算跑回去报信的旗丁,還像傻逼一样看着不断燃烧的引线,丝毫沒有意识到,他们魂将归兮。 “轰”的一声,牛皮筒子爆炸了,而剩下的二位供奉和亲兵,也有学有样,又连扔了两個。 狭窄的土坳裡面,這二百来人裡面,不受伤的也就是個位数。剩下的已经被粪水浸泡過的铁钉铁渣刺伤、刺死。 五人一看差不多了,也沒有上前给這些旗丁们补刀,而是脚踩了爬犁,快速地朝前边的刘正他们追去。 土坳裡面,這些還活着的旗丁,对于刚才五名汉人手裡发炮弹的“神技”可真的是心寒了,而且,也沒有胆量去尾随刘正他们,而是打发两人前去给大汗报信,剩下的将炸伤了,爬不动的人搬到避风坡,又从旁边的村落裡面,抢来了两口锅和一些肉食,给這些伤残的旗丁弄口吃的。 不多半個时辰,五人终于赶上了刘正他们,将断后的事情汇报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翻页)也肯定了他们的做法,只是绑着的布木布泰听后,恨得咬牙切齿。 爬犁不断地前行,天上也飞来了五六只鹰,而這些鹰在爬犁上盘旋了一下,有四只突然飞回去了,還发出了“啾啾啾”的鹰鸣。 刘正知道,這是海东青发现自己的动向了,正在传递信号呢。 刘正走的這條鞍山的路,特别是雪地,对以人力为主要牵引力的爬犁来說,好吃力。 刘正只好让大家回到了旁边的河冰上,這條河在当地人称为太子河,它最终汇入了辽河,河口還是在辽东湾的营口,基本上和浑河的河口在一块的。 爬犁又到了太子河的冰面上,速度一下子就起来了。刘正一边滑着,一边和他们商量怎样对付后面的旗丁。 布木布泰听到他们老是說是什么旗丁旗丁的,心裡忍不住想为這些汉人普及一下后面的追兵到底是什么。 她冷笑了一下說道,“什么旗丁啊,那是大汗的郎卫啊,他们是侍卫皇室的人還且必须是镶黄,正黄,正白上三旗的人才能做郎卫。旗丁是啥,只要是是八旗裡面的男性都是旗丁。” 刘正听了一下,沒有得到有效的信息,也就不理她了。而在下午的时候,天上的海东青不下十只。他好想将這些鹰给射下来,可惜箭术卑微,射程太近,够不着。 刘正不在理会,而是让人交叉休息,而爬犁由两人牵引,现在变成了四人。其他人就趴在爬犁上休息,然后一個时辰一轮换。就连布木布泰一天都沒有吃饭。 三百多裡的雪路,冰路,就在海州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甲喇的旗丁,也就是一千五百人吧。 正在前面刘正的必经之路撘弓以待,刘正的脑门顿时青筋直冒,绕過两步后,将绑在爬犁上的布木布泰提起来,撕掉棉毡,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朝前边的旗丁嘴裡喊道,“大家听着,這是大汗的侧福晋大玉儿,如果你们敢放箭我就杀了它!” 连续說了两遍后,又用满语說了几遍,然后将刀倚在布木布泰的脖子上,冲了過去。 就在爬犁冲到旗丁身边的一瞬间,堵路的旗丁让开了。 刘正明白,自己赢了。 就在滑出還不到五十米距离的时候,后边有一個声音传来,“我是莽古尔泰,大汗有旨,不要管侧福晋,将他们立即射杀!” 旗丁们赶紧放箭,有两名亲兵被射杀了,一旁的供奉将其尸体扔在爬犁上,继续前进。 后边的跟随莽古尔泰前来的郎卫,竟然也是脚踩爬犁,直接朝留刘正他们追来。 简直就是生死时速啊,不過,也多亏手裡的牛皮筒子,每到河道拐弯的时候,刘正他们总是给后面的郎卫扔几個。 造成的后面郎卫不是被炸死的,铁渣刺伤的,就是突然拥挤成一团,被自己人撞伤。 经過日夜不断地追逐,刘正他们已经到了河口的辽滨村,举目远望,已经到海岸边了。 虽然后面的追兵不止,可是不敢靠前,而东北這么寒冷的气候,沒有绝对大力量的人,连弓弦都拉不开,射杀也就谈不上了。 已经到海冰上了,莽古尔泰让郎卫们停下,眼神久久地盯着越来越小的,不断远去的身影,目光闪动了两下,而刘正他们终于逃出了這個死地 (本章完) 其他书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