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崇祯又起幺蛾子 作者:孤舟书生 张家口,南直隶,关西,甚至从海路上运来的货物在京师汇集,特别是腊月的时候,年关将近,京师也和大明的其他府县一样,年货的味道越来越浓,许多做皮肉生意的可怜人,也开始加班加点,在大白天就开始依门卖骚。 朱常浩,刘正,老道,三個人看到這些青楼女,心裡只是感叹,但也沒有過多的想法,毕竟大明朝的红灯区是不犯法的,只是這些青楼女子虽然穿着汉中王府制衣作坊所制作的旗袍,腰俏身材线條看上去很不错,但朱常浩也不想去碰她们,不是嫌弃她们,而是自己对爱情的忠贞。 从天桥走過来,一路多为杂耍卖艺,說书逗乐的人,京师老百姓也气象万千,很有精气神,這两年多来,由于王府扶持的纺织,大庄园种植,還有钢铁合营,机器生产货品的模式,让大明老百姓受益。也正是因为這些变革,让朱常浩将皇太极他们打进了永不翻身的境地,在加上东北亚建立八個行省,来年铁路的修筑的,保证了大明帝国的统一和和谐。 从天桥下来,過了琉璃厂,来到了骡马市街,朱常浩才发现,因为战争的原因,今年的骡马交易很是红火,再說,就在前几天,自己以北国经略使的名义,發佈了一份公文,要求取消今年北地五省的马政,当然,京师顺天巡抚地界上的除外。 這不,好多佃户,還有自耕农,乡下土财主手裡的骡马就成了赔钱货,再加上今年骡马等大型牲畜的价钱不错,大量的农人就将這些玩意,在腊月這时候的這季节裡面给出售了,换些钱粮,好好過年,顺便开春的时候,给家裡的儿子娶房媳妇。 从骡马市场看了一圈,朱常浩以五爷的身份,也和刘正,老道两人对市场裡面的這些牲畜指指点点,学了不少东西。 由于大明今年将后金這個地方反叛政权给收拾了,這一年,京师裡面的番邦之人也多了不少,包括扶桑国在内的二十一個属国,万邦来朝会。最主要的是邦夷小国的人,也在京师的大街小巷,胡同裡面,行走生活变得温顺起来。 特别是最凶恶的扶桑人,现在也服服帖帖的,朱常浩看到這一幕,顺嘴地两人說道,“帝国的强大,有时候要体现在拳头上,对于那些贪得无厌的豺狼,不是礼义廉耻所能感化的,而是要用铁拳直接给锤死,锤死之后,顺便将狼窝给拔掉,让当地饱受豺狼欺凌的老百姓,回归到大明的怀抱,這也是我們的孔圣人說的!” 朱常浩說完,刘正和老道立即懵住,孔圣人什么时候說過這话? 特别是老道,更是管不住自己的那张破嘴,“五爷,圣人什么时候說過?” “呵呵,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因材施教而已。你们想,我們干掉豺狼,扒掉狼窝,就是因材施教,择善而从啊!” 刘正听了王爷的這一番理论,似乎觉得還是有些道理的,但就是觉得有一点不合适,但是到底哪一点不合适,他却說不上来。 (本章未完,請翻页)骡马市场看完,時間差不多也到了黄昏的境地,三人也饿了,本来打算去找個酒楼吃点饭,但朱常浩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瑞亲王了,那就到王府裡面,和家人老婆,還有刘正老道一起吃吃喝喝,不是更好嗎? 从正阳门进去,就是紫禁城了,只是正阳门在南边,瑞亲王府在东北边上,這下,回到王府只有穿過皇城才近一点,当然不是皇宫,只是内城而已。 走過承天门,东安门,保大坊,终于在皇城兵马司的旁边,回到了自己占地近百亩的王府,朱常浩直接是嘴都笑歪了,“妈的,想不到老子在這皇城根底下,有了占地百亩的豪宅,不,应该是别墅。而且,那上百间的房子,都是雕梁画栋,這玩意,比那钢筋混泥土的艺术性强多了。” 朱常浩就這样,在王府裡面边走边哈哈大笑,包括刘紫莲在内的众人们看到王爷這样傻笑,一下惊呆了。 刘紫莲更是上去,一把抱住朱常浩,用手摸了摸朱常浩的脸,說道,“王爷,你怎么了,不会得了癔症或者失心疯了吧” 朱常浩一看,自己的大老婆竟然怀疑自己失心疯,那自然是质疑自己這個一家之主,立即霸道地抱住刘紫莲,用舌头在王妃的脸上舔了一下,满脸的口水让刘紫莲厌恶不已,更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作为王府的大妇,和王爷這样搂搂抱抱的,有些伤风败俗,但好处也有,王爷這样抱着自己,也是变相的宣布,自己在王府的地位,无人动摇,宠爱不减少。 王府的饭桌上,老道,刘正,還有朱常浩夫妇,朱国橎和朱槿也坐在王妃身边,荤菜素材一起上,特别是素菜,竟然沒有人动。 就是王府的两個孩子也变得挑食,竟然不喜歡吃素菜,鸡腿,猪脸,肘子,牛排,羊肉一個比一個嘴快。朱常浩看了這两個孩子的表现,气不打一处来。 “哎,橎儿,槿儿,你们两個再吃些素菜,大白菜,萝卜干,還有暖棚裡面的那些茄子,豆腐,你们都要吃一些。不然,今天就揍你。” 朱常浩恶狠狠地对着两個孩子說完,朱国橎和朱槿憋屈着嘴,眼泪汪汪的吃起了蒜泥茄子。 這下,刘紫莲不愿意了,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就不让孩子多吃肉呢,但是,作为王府的大妇,在宴席上,不能顶撞王爷,再說,饭桌上還有王爷的两個属下呢,必须给王爷面子和威严。 吃饱饭,撤掉宴席后,三個大男人开始坐在一起,围着炉火,喝着清酒,商量起了国事。 让朱常浩沒有想到的是,老道虽然是一位道士,竟然也对国事发表了看法。這不,第一炮被老道說了,“王爷,這北国经略使,确实不能放弃,另外,大明這一次收复来的八個行省,一定不能落在那些酒囊饭袋手上,不然,這新收复回来的八個行省,弄不好在百年之内還是荒凉之地。” (本章未完,請翻页)“王爷,這一次新收的八個行省,明北,北山,海西,辽东,朵顔,北海,山阳,山南,這八個行省布政使司的官吏,我們要从皇家大学裡面派遣。最主要的是让這八省的人口,要往来。” “恩,老道和刘哥說的不错,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将铁路修到那裡,本王打算,用一年的三大产业红利,要将铁路修到极北之地,問題是那裡有冻土,夏季很短,這铁路的修建很费事,也许要用一些罪犯要进行劳动改造了。” 朱常浩用猫哭耗子语气說完,刘正和老道心裡鄙视不已,但是,十七世纪的大明,对于人命的死伤,那也只是個数字而已。 本来二十一世纪,以人为本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但十七世纪的大明,朱常浩也要利用這种观念的未形成,为大明的领土,资源,人口,经济,交通和通讯,官府体制,对外关系,格物致知等八個方面谋取更多的利益。 对此,朱常浩打算用二十年的時間,要让自己真的梦想实现,也不枉穿越一回。 時間一步步到了深夜,三人也喝的发酔,在被王府丫头侍候休息之后,朱常浩也回到自己的寝宫,和王妃就寝了。 第二天,朱常浩却难得的沒有出去晨练,但紫禁城裡面的养心殿裡面,来宗道,周道登,韩爌,李标,成基命,周延儒,温体仁這七個人被崇祯传进来了,最后,崇祯又将三边总督杨鹤招进来了。 招三边总督进来,崇祯就是为了让杨鹤讲一讲這北地的一些情况,毕竟新建的這八個省,崇祯也想在裡面掺点沙子。朱常浩的权力太大了,虽然现在崇祯沒有办法名正言顺地收拾朱常浩,但现在正统的名分在自己手裡,再加上封疆大吏的任命,要有那张“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圣旨才是正统,他朱常浩也沒法。 在杨鹤沒有讲出三边的艰辛,還有民风彪悍,以及连洗澡都困难的事实,而且,這次新收复的八個行省,那裡一年有七個月的時間都在寒冷中度過,最北边的北海省,一年也就是两三個月的時間,地面才解冻,连庄稼都无法栽种。 杨鹤给崇祯和七位大臣說完這些事情之后,温体仁却說道,“皇上,虽然那些地方苦寒,但那也是大明的地方啊,以微臣的想法,皇上的岳父,田贵妃的父亲,田弘可以到山南省去做总督,或者巡抚。皇后父亲嘉定伯周奎可以做辽东省的总督。這样,不管是山南省,還是辽东省,都在京师的外围,可以作为京师的藩篱,从而保障顺天府的安全。” 崇祯看到温体仁這样說,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大明坤舆全图,返发事实果然相符,心裡已经默认了這個提法。 只是当天晚上回去,周皇后和田贵妃却哭的跟泪人一样,說自己的父亲年龄大了,到北方苦寒之地,也许就回不来了。 崇祯也被說的心软了,最后采取的折中的办法,让两位国丈挂着两省总督的名分,但不到当地上任就行。 (本章完)